這種不願意承受手術風險的病人屢見不鮮,護士不耐煩的白了一眼,“我們醫院的心外科是國內首屈一指,想要提高成功率,除非你們能請到更頂尖的醫生,不過,等你們請來,恐怕病人都過了最佳治療期了。”
溫如依失魂落魄的踉蹌了一步,如果不是景清歌扶着,恐怕已經跌到了地上。
“護士,你們能保病人多久?我們想想辦法!”清歌尚且腦子清醒。
“四十分鐘,最長四十分鐘。”
“依依,戰宵辰的下屬呢?”以戰宵辰的身份地位,想請來頂尖的心外科醫生絕對沒問題,只要他的下屬操作。
“全被他派遣走了。”溫如依搖頭,嘴脣泛白,臉色極度難看。
戰宵辰對今天的事情,早就蓄謀!
“你別急,我找風逸辭。”
景清歌心裏的不安一直沒有消過,按下播出鍵的時候,這種不安達到了頂峯。
“嘟嘟嘟……”
這次是沒有人接通。
溫如依期盼的望着景清歌,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她身上,寄託在風逸辭哪裏。
清歌深吸一口氣,再按了一次撥出鍵。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依依……”想起魏幼芙給她看得視頻,清歌的心情糟糕到谷底,更糟糕的是,面臨閨蜜,她無從援手。
“沒關係。”溫如依垂下眸,臉色更加蒼白,“他自找的,戰宵辰自找的……”
說着說着,眼淚再次控制不住的決堤。
話是這麼說,可槍還是她開的呀……她從來沒想過要他不好。
這次沒有了哭聲,只是默默那淚液止不住。
“還有一個人也許可以幫忙。”清歌的目光落到電話簿的一個名字上。
對方很快接通,傳來那清朗如玉的聲音:
“喂,清歌。”
“澤哥,我需要你的幫助,可以嗎?”清歌沒想到,這一秒她竟然會聲音顫抖,極度害怕他會拒絕。
潛意識裏,幾次三番聯繫不到風逸辭,不就是他拒絕了她嗎?
“好,你說。”北辰澤的聲音極其鎮定,充滿的安撫,他甚至沒問是什麼忙就答應了下來。
“我需要一個頂尖的心外科醫生,半小時內。”清歌說。
“沒問題。”北辰澤說。
這一刻,無盡的酸楚湧上心頭,和不安一起匯聚成委屈。
清歌鬆了口氣,抱着閨蜜安慰:“依依,醫生一會兒就到。”
溫如依望着景清歌眼,“清歌,你怎麼了?你哭了。”
溫熱的液體流出眼眶,清歌這才知道她哭了。
“你和風逸辭……鬧矛盾了?”溫如依被景清歌眼淚刺激到,稍微從戰宵辰的事情裏換過一點神來。
“……大概吧。”多半會有的,只是還沒開始罷了。
……
不到半小時,僅僅二十分鐘,一輛直升機停在外科大樓樓頂的平臺上。
一個金髮碧眼的西方男人下直升機後匆匆趕來。
清歌看到西方男人身邊的北辰澤,男人穿着最簡單的白襯衫黑西褲,外面套着件早春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