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的路上都跟那些叔叔阿姨說,清清是我未來的媽咪喲,我在幫你的!”
“明天不準來了。”風逸辭面無表情的教訓兒子。
“哦,好吧。”小傢伙不情不願。
拖油瓶生都生了,甩是甩不掉的了,風逸辭只好認了,畢竟還是有些用處。
“風燁,我打算向清清求婚,你想參與麼?”
小包子眼睛一亮,說話都沒了邏輯:“真的嗎?我可以嗎?啊我好啊!我必須可以!”
“但是你要保密。”
“嘻嘻,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必須保密!”
小包子拉起老爸的手,自顧自的和他擊了個掌。
辭哥終於要有實際行動啦!
……
景清歌連續兩天被風逸辭叫去送餐,一上去就要一個多小時。
人精的同事們漸漸看出了端疑,尤其是有人撞見風總身邊的第一紅人易舟易特助,對景清歌態度那叫一個恭敬。再加上碰見的那個精緻的小包子……
別不是景清歌和風總舊情復燃了吧?
一鋼鐵直男同事沒忍住問,“那海少怎麼辦?人好不容易掰直了,也沒見他喜歡別的女人。”
“切!”魏幼芙消停了幾天,沒被景清歌教訓又開始作妖,陰陽怪氣的說,“風總怎麼可能要腳踏兩隻船的女人?明天曼姐就回國了,到時候你們就知道風總是爲了誰來的了!”
清歌回辦公室的時候恰好聽到魏幼芙說話,心裏突的跳了一下。
這些天,她幾乎忘記了景曼的存在。
然而,魏幼芙的這句話卻讓她莫名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景曼,那麼一個會潛移默化爲她自己造勢、會跨越幾個國度來給示威的女人,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
*
臨近黃昏,天色暗沉。
景清歌很不喜歡這樣的天氣,這宛如一種無聲的預兆。
不詳的預兆。
風逸辭這幾天很忙,清歌每次去找他的時候,他的桌面上都堆着一摞的文件,周晨和易舟幾乎是輪流出現在風逸辭身邊,忙得如陀螺旋,像是在對什麼事情在緊趕慢趕。
清歌本打算下班後等風逸辭一起走,沒想到接到了溫如依的電話。
“清、清歌,怎麼、麼辦?”
電話那通的女聲哽嚥到極點,說話每一給音節都在顫抖,沒有哭,卻壓抑着瀕臨絕望的崩潰和惶恐。
“依依,你怎麼了?”清歌猛的站起來,顧不得其他,拿起包大步往公司外走。
“戰、戰宵辰……”溫如依終於找到主語,聲音極致哽咽,“我向他開槍了,他在、在流血,好多血……”
清歌狠狠的怔愣了一瞬,不可能會這樣的啊。
依依恨戰宵辰,但是,如果她捨得對他開搶也就不會這麼多年一直苦着她自己,折磨着她自己的良心。
“依依,你別慌,我馬上就來。”清歌說,“你打120了嗎?”
“沒,我立、立刻打!”人真正慌張的時候纔會失去理智和常識。
清歌沒開車來,想到樓下打車卻沒叫到車。
於是給風逸辭打電話,卻聽筒裏傳來機械的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