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哥,你怎麼來啦?”清歌看着他還穿着正式的西裝,驚訝的問。
“清歌小姐,先生是特意來接您。”周晨從駕駛位側過頭來說。
內心補充:退了會議,敲了班,來接您下面試!
“誒?周晨!一般從公司出來不都是易舟陪着嗎?”清歌上車後隨口一問。
周晨笑了:“先生派了重要工作給易舟。”
易舟現在忙得恐怕連喫飯都沒時間了!
“面試如何?”風逸辭很自然的將景清歌摟在懷裏,隨即吩咐周晨開車回御景山苑。
“還行吧。”清歌側眸瞅他,過了幾秒,說,“辭哥,我遇到景曼了。”
“嗯。”風逸辭淡淡的應了聲,他知道啊。
“我還和她槓上了。”清歌輕哼了聲,問他,“萬一她事後找你哭訴我欺負她,你怎麼辦?”
風逸辭將膝蓋上的筆記本電腦閉合,轉過頭去,“清清,我是你男朋友。”
恰好遇到紅燈停車,周晨透過的後視鏡看了眼,先生眸光深沉,帶着很隱晦的警告。
周晨沒想到,機智聰慧如清歌小姐也會有作死的一天。
boss心心念念都想着她,也正是知道面試直播發生的事情,擔心她被欺負才來接她。
她竟然說這種話……
我知道你是我男朋友啊,可是所有人都以爲你和景曼是一對。清歌撇撇嘴。
這個小動作在風逸辭看來就是對他的濃烈不滿和不信任,他將電腦放到一邊,抬手向景清歌伸去,手掌捧着她的臉。
一個絕對強勢的吻,突如其來。
他沒有像平時那樣吻很久,但是依舊深入,兇狠,還有些泄憤似的。
清歌感覺到他的心情不太好,不明白他爲什麼忽然親她,漂亮的杏眼對他眨了眨,帶着迷茫。
“景清歌,我親的人是你,睡的人也是你,你覺得我要幫景曼?當我渣?”
風逸辭看是神色冷靜,實則那雙冷漠的眸子已經在蹭蹭蹭冒火。
“喂!這種話你能不能回家說!”這裏還是別人呢,你張口閉口就是又親又睡的!
清歌臉頰發燙,耳根泛紅,心虛的去瞅周晨。
駕駛位上的周助理目不斜視,專心開車。
……可是,清歌分明從後視鏡的反光裏看到了周晨滿眼喫瓜羣衆的笑意。
“沒有!”他的態度太明確,清歌有些理虧,“我就是說說嘛,誰讓大家都在傳景曼是未來的風太太。”
風逸辭面無表情的問她,“是誰不願意公開的?”
“呃……”是她。
男人輕哼了聲,閉上眼假寐,一副不搭理她的架勢。
清歌摸摸鼻子,好吧,是她理虧。
“辭哥……你生氣了?”清歌扯扯他的衣角。
風逸辭紋絲不動,彷彿沒聽到她的話。
果然生氣了。
以清歌對他的瞭解,她覺得如果她現在主動吻他,肯定能把人給哄好。
但是現在又不是隻有他們兩個人……
“你別生氣,生氣容易變老,”清歌湊過去,聲音軟軟的撒嬌,“你看你本來就比我年齡大了,你再生氣就更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