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逸辭你怎麼這麼不要臉!沒見過這麼急色的!”
急色?
.........
緊接着就是狂風暴雨,恨不得將他這等待五年的時光都補上。
景清歌有些承受不住。
“你……慢、慢點。”
“嗯。”
風先生用行動告訴她,什麼才叫,急色。
……
結束後,清歌覺得她整個人都快廢了,雙腿無力,
“哼,你不是說咩咩想要妹妹麼?”
風逸辭將用過的T丟進垃圾桶,“他想想就好。”
“……風逸辭,你居然欺騙你兒子!”
男人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挑起景清歌的下巴,“清清,你還叫我風逸辭?”
“那叫什麼?”兩個人確定戀愛關係這麼久,風逸辭一直親暱的叫她‘清清’,她還是叫他全名好像的確有些不夠親密的感覺。
“你想叫什麼?”風逸辭輕輕的捏着她臉頰的軟肉。
逸辭?阿辭?辭?
清歌在心裏將這些“愛稱”過了一遍,沒一個順口或者她中意的。
“辭哥?”清歌眉眼一挑,嘻嘻一笑,“我喜歡這個,和咩咩一樣的叫法。”
男人的眸色瞬間加深,宛如潑了墨。
風逸辭一直覺得景清歌說這兩個字的時候有別樣的誘惑,溫軟甜膩,像慕斯蛋糕的細滑,又似蜂漿的甜蜜。
“風、風逸辭,你幹什麼?”清歌敏銳的發現男人的不對勁。
“清清……”風逸辭棲身壓過去,“我們再來一次?嗯?”
*
寒假很快過去。
清歌本來拒絕了風逸辭送她去學校,奈何拗不過這個男人,旁邊的小包子也跳着腳說:“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於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開學變成了二加一的三人行。
“清清,大四要實習了。”風逸辭很快看到了T大影子。
“嗯。”清歌不明白他爲什麼忽然問這個問題,“怎麼了?”
“你去井字閣麼?”風逸辭問。
井字閣現在是首屈一指的餐飲公司,前途無可限量。景清歌去井字閣還方便她自己管理日常。
清歌卻搖頭,“應該會選擇海氏或者糖思吧。”
海氏是目前國內酒店餐飲服務業的龍頭,而糖思集團是國內餐飲的三大巨頭之一,總部就在東城。
海氏和糖思的長處各不相同,都有可以學習借鑑的地方。
風逸辭的臉瞬間冷了下來,薄脣輕抿,緊緊的看着景清歌,就好像她做錯了什麼事情。
“……你怎麼了?”清歌不懂他爲什麼忽然不高興了。
“哎呀清清,海氏不是那個叫海珉的叔叔的家產嗎?你去那裏,辭哥會喫醋的!”機智咩瞬間上線,還嘆了口氣。
這對爸媽真是不省心,兩個人都不懂事!
“辭哥,海氏都不管家族產業,我就算去海氏遇不到他。”清歌無奈好笑,“你有必要這麼防着?”
風逸辭涼涼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