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曼淒涼的笑了一下,眼淚從眼眶裏滾落出來,悽美無比,“一個女人喜歡風先生這樣男人,是很正常的事。”
“你的意思是,你是情非得已?”清歌笑了。
“這是怎麼了?”景文康走出來。
“爹地,我……”景曼淚眼模糊,容易讓人生起無限的憐憫之心。
“二叔,景曼小姐似乎對我男朋友。”對於這種綠茶婊,清歌絲毫不會手軟。
“爹地我沒有!我……”景曼睜大眼,震驚而無辜的看着景清歌,好像她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錯事,“堂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你侮辱我!”
景文康對她這個私生女的喜歡只建立在“有價值”的基礎上,但是景曼清清楚楚的看得出,景文康是真的疼景清歌,她現在還需要景家小姐這個拿得出手的身份,絕對不能讓景文康更加厭惡她。
“啪!”
景文康眉心陰戾,沒等人反應過來,已經一巴掌扇到景曼臉上。
那一巴掌力氣不小,景曼被扇偏了頭,嘴角溢出血,臉頰出現明顯的紅痕,眼淚不停的往外冒,整個人顯得委屈極了。
“景曼!風總是阿色的男朋友,就算風總曾經對你不一樣那也是過去的事了,你收好的心思!”景文康受不了從景清歌那張酷似華茹的臉上看到任何委屈。
“爹地……”景曼無辜而可憐的捂着臉,肩膀一抖一抖,好像還在強裝堅強,“堂姐,對不起,我只是沒想到我離開兩年,回來之後什麼都變了……對不起。”
景曼這話說得極有技巧,只有心思細膩的女人才能聽出其中隱藏的要點——
比如,風逸辭曾經對景曼很特別。
比如,如果不是景曼出國,還輪不到她景清歌今天站在風逸辭身邊耀武揚威。
甚至比如,景清歌就是搶了風逸辭的第三者。
“呵!”清歌衝景曼冷笑了聲,抬腿就往外面走,“景曼小姐,別亂認親戚,我和你不熟,可沒你這個堂妹。”
一個會發跨洋照片示威的女人,她纔不信這是一個可憐兮兮的哭包。
“清清!”
風逸辭大步追上去,臨走前眯眼瞥了景曼一下。
景曼感覺到一個徹骨的寒意襲來,有一瞬間,她甚至覺得風逸辭有殺了她的念頭。
好在他什麼都沒做,他不過是看了她一眼而已。
剛纔那種可怕的想法一定是她的錯覺。
景曼不動聲色的揚起笑容,挑撥這兩個人的關係就是她成功之路的第一步。
“景曼,我警告你,別傷害阿色!”景文康很瞭解這個女兒不是個省油的燈,但是也沒聽出她剛纔的話有什麼問題。
“爹地,如果堂姐和風總真的相愛,豈是我可以挑撥的?”景曼垂眸,低眉順眼的說。
“退一步說,如果風總容易被挑撥,那風總就不是堂姐的真命天子,如果堂姐發現風總並非該託付的人,那她就會轉身回來找您這個二叔,她就會很依賴您。”
景文康愣住,忽然覺得景曼說得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