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了期待和興奮,就像是在等待一場大戲上演。
她和景清歌的決鬥打戲。
白蘭冷着一張臉,對景清歌是更加不加掩飾的冷嘲熱諷。
一頓飯上只有景文康對景清歌噓寒問暖,清歌敷衍的應付。
風逸辭在旁幾乎不說話,給景清歌的佈菜,放到她餐碟裏的魚肉都是剔過刺的。
這兩人一個專心“伺候”自己的女人,一個安心喫飯,只要清歌看一眼某一道菜,風逸辭就能第一時間發現,並給她佈菜。如果是遇到不適合她喫的,他也堅決不會縱容她的胃而損害她的身體。
兩人舉手投足間都是默契,很明顯兩個人不是第一次以這樣的角色喫飯了。
風逸辭對景清歌小心翼翼如珠如寶的寵溺態度讓白蘭和景曼的臉色都難看到極點。
白蘭心心念唸的是她的寶貝女兒,她的茜茜那麼好,爲什麼就嫁給了時豐宇那麼一個混賬男人呢?!憑什麼景清歌從小到大就佔盡了便宜,小時候有第一名媛的盛名,現在有風逸辭的疼愛!
白蘭看不慣這個景清歌這個小賤蹄子,今天如果不是丈夫有正事找景清歌,她絕對不允許這個女人進她家的大門!
景曼沒想到,清貴高冷如風逸辭,竟然也會有一天爲一個女人耐心剔魚刺,那眉眼低垂的專心模樣讓人感受到他罕見的溫柔。
讓人妒忌發狂!
景曼覺得心口像是有刀在攪,痛得無法呼吸。
就連景文康也沒想到風逸辭會爲了景清歌做到這一步。
……如果風逸辭真的這麼愛景清歌,那他會不會爲了景清歌把景氏搶回去?
“阿色,你來書房一趟,叔叔有點事和你商量。”喫過飯,清歌被景文康叫到書房。
“清清,過來。”風逸辭忽然對景清歌招了下手。
“嗯?”清歌疑惑的走過去。
風逸辭親暱的撥動景清歌的頭髮,“我在外面等你,如果受了委屈要告訴我,知道?”
“風先生真是說笑,我是阿色的二叔,怎麼會欺負她?”景文康臉色尷尬。
他今天叫景清歌來,的確不是爲了什麼好事。
“景總知道就好。”風逸看了眼景文康。
那一眼,景文康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和脅迫感。
他打賭,風逸辭剛纔的話就是故意給他警告!風逸辭就是特意來給景清歌當後臺的!
清歌走上樓梯,往後望了一眼,男人站在幾米之外,姿勢閒適的站着,目光溫和看着她,彷彿是她最強大的後頓。
她知道,這也是風逸辭今天來的目的。
清歌不怕景文康耍手段,她早料到這個人會做些什麼,費盡心思把自己親哥哥的功勞攬到自己身上,接手哥哥的財產,到嘴的肉他還會吐出來?
不會。
“阿色,叔叔是想跟你說說景氏集團的事。”景文康關閉書房門,坐到真皮沙發上,讓景清歌坐在旁邊的空位。
沒過一會兒,白蘭端着咖啡和飲料上來,分別給景文康和景清歌,她自己也坐在旁邊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