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並不完全一致。
但是卻具體說不出來哪裏不一樣,如今景清歌臉色的妝容被風逸辭擦掉,人們連對比都沒得比。
“各位,很抱歉,景清歌小姐是我井字閣的合作夥伴,又是風總的女友,恰好鄙人不喜宴會,就讓景清歌小姐帶我出席了。本想着我和景清歌小姐容貌的相似度可以以假亂真,沒想到竟然還是被認出來了。給大家添麻煩了,抱歉!”
景清只在飲食峯會的時候公開露面過一次,大家也記不清他的聲音。
大家紛紛拱手說沒事。人家態度這麼客氣,而且都扯上風逸辭,誰還敢怪罪!
“你……你真的是阿色?”景文康不可思議。
“是的。”清歌微笑,笑意不達眼底。
——“天哪,這真的是景色?!”
——“我見到當年的第一名媛了?聽說她現在叫景清歌,在食品行業成績斐然!”
——“第一名媛果然漂亮啊!”
……
“阿色,你這些年受苦了!”景文康癡迷的看着那種年輕美麗的面容,動容的走過去。
“不可能!不可能!”景茜茜失控的尖叫。
她想讓景清歌名聲掃地,讓爹地知道景色是回來對付他們家的,可是,結果居然是這樣的!
景茜茜臉色慘白,憑着一口氣支撐的身體猛然倒下去。
“茜茜!”
“醫生!叫家庭醫生來!”
景茜茜自懷孕以後,有私人婦產科醫生隨行,本來是爲了以防萬一,沒想到這麼快就起到了作用。
“小賤蹄子!”白蘭狠狠的瞪了一眼景清歌。
時夫人在親眼看到景茜茜的出軌視頻後,怎麼看景清歌怎麼順眼,深深的後悔,後悔當年沒有把景清歌娶進門,雖然是個破鞋,但好歹比景茜茜名聲好多了。
時夫人更加後悔的是,爲景茜茜這個蕩婦他們時家竟然花了一千多萬舉辦婚禮!
本來想着盛大的婚禮可以助長景、時兩家的氣勢,增強股民信心進而飆升股價,這下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阿色,你在這裏坐一會兒,我去看看你姐姐!”景文康見景清歌點頭,這纔跟着醫生進去看景茜茜,“曼曼,你招呼一下賓客。”
“好……”景曼還在這一刻的變故中回不過神來。
她不明白,明明景清歌會揹負上假扮男人戲弄中人的罪名,或者是冒充井字閣老總的罪名,爲什麼會忽然出現一個幾乎一模一樣的人?
“景曼小姐,二叔讓你招呼客人。”清歌故意挽着風逸辭的手,提醒景曼。
景曼看向風逸辭,後者面對景清歌的時候眉眼間是她沒見過的柔和,而面對她的時候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風先生,我走開一會兒,你們請自便。”
風逸辭對景曼視若無睹,牽着景清歌到休閒區的沙發坐下。
而新來的那位“景清”只是匆匆露了個面,隨即向風逸辭點了下頭就離開,爲了做戲做全,景尤也跟着“景清”離開。
清歌從那個男人眼裏看到絕對的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