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曼的話炸耳一聽沒有人問題,但是一個單身女人和一個單身男人是多年好友,還和男人的兒子很熟,關鍵是景曼剛纔的那個小動作,但凡心思敏感一點的人都會把這一男一女想成一對,即使現在不是一對,未來也是一對。
景清歌這次不插兜了,改爲雙手環抱,上下打量景曼。
她似笑非笑,很給人壓迫力。
“這位先生,你爲什麼這樣看我?”景曼無辜而疑惑的問,轉頭求助的看向風逸辭,好像擔心這個年輕男人對她有不軌思想似的。
“放心,我對你沒意思。”清歌微微一笑,走近景曼,“你喜歡他?”
這個他,自然指的風逸辭。
景曼沒想到這個人問得這麼直白,下意識的看向風逸辭,而風逸辭卻看着這個對她莫名有敵意的男人。
“風先生這樣的男人誰不喜歡?”景曼想着,以她和風逸辭的關係,風逸辭不會在別人面前駁她的面子。
況且,他知道她喜歡他。
景曼話音未落就感覺到身旁那挺拔奪目的男人氣壓陡然降低,他的將目光從那個陌生男人身上收回,冷漠中帶着警告的眼神鎖定在她身上。
秦昂正思量怎麼打圓場,忽然聽到一道女人的笑聲。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景清歌隨着輕笑聲,手臂一揮,一頭男士假髮落地,如海藻般的黑色長髮隨之披散下來。
景清歌抓着風逸辭的領口,將人往下一拽,毫不猶豫的吻上去。
短暫的錯愕之後,風逸辭滿眼都是無奈,單手提着景清歌腰往上,壓在自己身上,轉瞬間奪回了主動權。
溫柔,繾綣,霸道,充滿佔有慾,這樣的風逸辭是景曼從未見過的。
她臉上的笑容漸漸龜裂,震驚、無措、羨慕、妒忌……各種情緒在她眼底快速閃過。
別說景曼,就連秦昂都不敢置信,以前是有女人脫光了躺牀上,風逸辭都不會多看一眼,他現在竟然會幹出這種事。
當衆激吻啊!
操,假的性冷淡!
散場到一般的人紛紛停下來,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
“那不是井字閣的小景總嗎,怎麼……”
“我擦,小景總強吻了風總?!”
“小景總怎麼變長頭髮了?!!”
……
漫長的熱吻結束。
清歌氣喘吁吁。
她不明白大庭廣衆的,風逸辭這麼熱情和激烈幹什麼,她現在只能氣喘吁吁的依靠着風逸辭,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撐着身體不軟下去。
被吻的女人小嘴紅潤,眸中帶有水光,睫毛捲翹如蒲嬋蝴蝶,長髮如瀑,這等嫵媚的模樣任誰都不會把她再想成一個男人。
這是在座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第一次看見風氏總裁風逸辭笑,不是那種駭人的冷笑或壓迫的假笑,而是真想的,笑容。
即使只是極淺淡的笑,卻已經好看勝過萬千華光,那眼底的無奈、縱容和寵溺,似乎要盛不住的溢出來,彷彿懷裏的那個西裝男……女人?就是他的無上至寶。
“抱歉,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