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子術猶豫了幾秒,上下打量景清歌,說,“她也是當初將小燁帶回來的人,據說是小燁生母的妹妹。”
說道這裏,風子術又看了景清歌一眼。
那一眼好像……好像自己兄弟出-軌,嫂子問上門來了,他不能不說,又不好說——清歌此時就是這種感覺。
她假裝不在意,饒有興趣的挑了一下眉,讓風子術感覺到無形中的強大壓力:“繼續。”
其實過往並不複雜。
五年前,曾經一度淪爲笑料的景氏豪門因爲一場大火,灰飛煙滅。有人在看戲,有人在惋惜。
沒想到,這時候,東城第一豪門風氏的掌權人風逸辭親臨火海廢墟,手把手親力親爲景家所有後續,並將景色是他未婚妻的事宣告整個上流社會。
各家名媛一方面在妒忌景色,另一方面又慶幸,景色不過是一介死人,反正當不了正兒八經風太太,大家都還有機會!
就在整個圈子都盤算着怎麼把女兒嫁入風家時,一個年輕女人抱着強暴中的嬰兒來帶老宅,說懷裏抱着的,是風逸辭的兒子。
經過親子鑑定,男嬰的確是風逸辭的孩子。
東城上流社會一半名媛的美夢破碎。
而景曼也的確和寶寶有一定的情緣關係,即使並不是很親。
景曼說,她是風燁母親同父異母的妹妹,姐姐難產去世,臨死前將兒子託付於她,希望孩子回到風逸辭身邊,同時,姐姐希望風逸辭代替她繼續照顧她這個妹妹。
亡故之人所託,又是孩子的帶回之人,景曼立刻在風家有了特殊的地位,成爲爲數不多可以在老宅自由進出的非風氏族人的女人,景曼處事圓滑,情商也高,和風家衆人以及傭人關係都不錯。
景曼的地位得到實質性提高是在兩年前。
那時候風家對風燁的存在和身份的保護還沒有現在這麼密不透風,有人綁架風燁,風逸辭和歹徒周旋的時候發生的危急情況——那個角度,如果要救下風燁,風逸辭就會被刺一刀——景曼衝出去,救了風燁,也保全了風逸辭,她自己被歹徒刺中後心。
命救回來了,心臟卻落下了病根。
“所以,景曼就是一個不是白月光堪比白月光的存在了?”景清歌聽完之後,忍不住笑了,“呵,我怎麼覺得那一刀簡直就是給了景曼一個天賜良機!”
景曼那一刀捱得簡直是無私又高調,這一救,救了風家最重要的兩個男人,風家地位最高的老太太必定對她感激有加,風逸辭更是得對她格外照顧。
如果沒有那以命相救,景清歌不認爲光憑風燁母親臨終前一句照顧,就能讓風逸辭對一個女人有多上心。
不是清歌要以最大的惡意揣測景曼,而是景曼就是個角落長毒蘑菇的貨色,否則也幹不出來推她下天坑還放蛇、故意給她發短信照片的事情來。
“你這女人怎麼這麼陰謀論?”風子術乜眼看她。
隨即臉色一變,輕蔑的撇了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