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歌剛揚起笑臉,反應過來她和風逸辭的姿勢,尷尬的推他的胸膛。
“你放開我。”清歌低聲教訓他,又不敢太兇,怕嚇到咩咩。
以至於這清晨的第一聲嗓音,蘇得風逸辭下腹一緊,差點有了感覺。
清歌震驚的看着他,他竟然……
“男人早晨的正常生理情況。”風某人表示不背鍋。
景清歌氣得想錘他。
好在某早熟咩並沒有聽懂他老爸的意思,而是一心一意的把老爸往身後拽,要擠到他清清媽咪懷裏去。
身體難受。
風逸辭越發覺得,自己這個兒子還真是個拖油瓶,自帶強光那種。
清歌推開風逸辭,先進浴室洗漱。
“辭哥,是不是你想獨佔清清,把我抱到一邊去的?昨晚是清清答應讓我睡的!”咩咩看着這個心機爹越看越氣,“虧我當臥底和間諜,幫你追清清,好心沒好報!”
戲精咩上線,兩隻小胳膊抄着,轉頭哼了聲:“你的007要罷工了!不幹活兒了!”
三個人在房間鬧了一會兒,下樓的時已經不早,
餐廳裏,一大家子只差他們倆。
風韻甜臉頰上還有一層指痕沒有消,恨不得把頭埋進脖子裏不讓別人看到她這張被打醜了臉。
和之前一樣,風老夫人雖然沒有下樓用餐,但是屬於她的位置依然空了出來。
唯一不同的是,原本屬於風二夫人秋慧的位置,空了出來。
因爲昨天的一連串變故,一桌子人都謹慎細微,悶頭喫飯。
一如既往的只有風燁。
風家小少爺平時高冷矜貴得不得了,此時此刻卻像個傻白甜一樣,一會兒讓清清嘗這個好喫的,一會兒讓清清喫那個好喫的。
看得周圍人呆的呆,驚的驚,妒忌的妒忌。
風子術和那些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不親,自己喫自己的飯,只適合夾菜的時候會忍不住多看幾眼景清歌。
她的脣色……明顯比平時紅,水潤潤的,像櫻桃。
沒喫過豬肉但看過豬跑,明顯是……大哥親紅的。
風逸辭忽的看過來。
風子術沒來記得收回目光,和大哥四目對視,即使對方只是淡淡的沒有任何情緒,風子術仍然感覺到了其中濃烈的警告意味。
他趕緊垂眸用餐。
大哥對景清歌的佔有慾強到他看都不能看了?
哇塞,他風三少難道會對一個扒過他褲子的女人感興趣?!
……好吧,他當年被扒褲子就是因爲對她太感興趣。
晨光熹微,散漫了整個老宅的早晨。
景清歌喫過飯,站着趴在白樺木欄杆上,望着外面的美景消食。
光影斑駁,影影綽綽,靜謐之中只有風中樹葉沙沙作響。
置身這種表明寧靜裏,很難想象這周圍盡是暗波洶湧。
樓下的草坪遠遠走來一個人,頎長纖瘦身影顯得有幾分的孤傲不馴。
風子術若有所覺,一抬頭就看到二樓欄杆上趴在的女人,身體曲線柔軟完美,俯視他的樣子像是晨間精靈。
風子術動了動喉結,很清楚,自己被這一幕驚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