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被震驚得安靜了好幾秒,完全不敢相信冷淡禁慾如風逸辭竟然會和兒子說這樣的話。
隨後反應過來,都是忍俊不禁。
清歌紅着耳根,羞赧的瞪他,悄悄踢了風逸辭的小腿一腳。
風逸辭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自家的小拖油瓶,一時間心情複雜。
咩咩無辜的眨了眨眼:我說錯什麼了嗎?
咩咩知道辭哥一會兒會去找二爺爺,他有屬於自己和清歌的二人世界時間,很爽快的答應暫時不上樓。
“小傢伙,發現沒,有了景清歌之後,你就是電燈泡了。”風子術一把抱起小侄子,在低空中拋了一下,再穩穩接入懷裏。
風子術經常這樣帶着風燁玩,他喜歡大哥,自然也喜歡大哥的孩子。
因爲從小單親,風燁對風逸辭很依賴,佔有慾也強,風子術想逗逗這個從小裝正經的小侄子。
沒想到小侄子絲毫沒有不高興,反而歪着頭認真思考,隨後自豪又期待的說:“等妹妹出生了,電燈泡就不只是我一個人了!”
風子術:“……”第一次聽說電燈泡也想成雙湊對的。
二樓主臥。
風逸辭一進門就抱住景清歌,弓着腰,雙手捧着她的臉,額頭抵着她的額頭,黑沉而深的眸子凝視近在咫尺的女人的杏眼。
“清清,對不起。”
他沒開燈,昏暗裏環境裏,沉冷的男聲充滿了憐惜和愧疚。
這些感情,曾一度不屬於強勢凌厲的風逸辭。
“爲什麼跟我道歉?”清歌有些不明白。
“對不起,把你捲入這個大染缸,”風逸辭低聲道,“對不起,不能找到兇手給你一個交代。”
豪門深院最多的就是算計,景清歌是頂着他風逸辭女朋友的身份進來,讓無數人眼紅。只是,風逸辭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對景清歌下手。
風家老宅人口衆多,傭人都是上千人,這種事情只要提前謀劃和安排,再加上一個死士般的替罪羊,不難有萬全之策。
而他唯一的懷疑對象是風二夫人,但她有不在場證明。內院的傭人也都互相有證明人。
根本找不出對景清歌下手的人來。
可就是這樣天衣無縫,才讓人覺得心驚膽戰。
線索不夠,風逸辭現在甚至不敢確定是風家的人動的手腳,還是原本就要對景清歌下手的那些人出的手,他只能在最快的速度拔出所有可疑的人。
黑暗讓人的聽覺、嗅覺和感覺更加強烈。
清歌感覺到風逸辭的呼吸有些沉重,有些急促,不似平時的從容不迫。
明明什麼都看不到,明明他沒有說什麼驚心動魄的話,她依舊能感覺到他深深的愧疚,還有隱藏的不安。
清歌始終不明白,風逸辭不安的是什麼,她找不出來理由,無數次懷疑那是她的錯覺。
“沒關係。風逸辭,我不會被這個染缸抹黑的。”
清歌雙手主動環抱住男人勁瘦的腰,豪門深宅,人心算計,她經歷過也見過,況且這次的事是她有意隱瞞了景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