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二夫人畢竟身經百戰,很快調整好情緒,話裏帶着暗槍。
“就是!”風韻甜討厭景清歌行爲讓逸辭哥哥差點急瘋,“你懂不懂不要給別人添麻煩!”
清歌留意着這兩個人,風韻甜則是胸大無腦,沒有什麼心機城府,可以排除她是景曼的幫兇,風二夫人做事滴水不漏,情緒掩飾得極好,看不出個什麼所以然來。
“景小姐這是去哪裏了呀?子術把你找到的?”有個支系的太太問。
“誒喲!對呀,咱們都找不到人,怎麼就子術找到了?我們子術和景小姐還真是心有靈犀啊!嘖,這衣服呢?景小姐連衣服都玩沒了?”風二夫人立刻接嘴,陰陽怪氣的明顯在暗示景清歌和風子術有染。
風二夫人一直不喜歡自己兒子凡事都想着風逸辭,一句都不聽她的,如果能藉此機會讓風逸辭和風子術之間產生隔閡,這不失爲一個她挽回兒子心的好機會。
風逸辭微微垂眸,淡笑寒涼,如果二嬸知道景清歌就是當年扒他兒子褲子的女人,還會這樣愚蠢的造謠?
風逸辭這個反應是絲毫不介意風子淵和景清歌一道回來,風二夫人感覺自己像是跳樑小醜。
“媽,你是覺得我一年回來看你兩三次都太多了?”風子術厭惡母親這幅嘴臉,身在這種大染缸裏,沒有什麼明話暗話聽不懂。
被兒子懟,風二夫人氣得大喘氣。
風戚一點都不介意這個兒子性格頑劣,他兒子好幾個,龍生九子還各有不同呢,什麼樣的性格可以。
“二夫人,你以前語文成績是不是很差啊?心有靈犀是這樣用的?那豈不是所有警察就和受害人、和罪犯都心有靈犀了哦?”清清微微一笑,“還是說,二夫人覺得,沒有人找得到我,讓我凍死在外面比較合理?嗯?”
在女人說出‘凍死’兩個字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到風逸辭眉心一粗,周身寒氣猛增。
他扣着景清歌腰肢的手縮緊,疼得清歌皺了下眉,疑惑的看向他。
“景清歌,收回你剛纔的話!”嗓音低沉,充滿危險。
“嗯?”那句?
“凍死。”
“哦。”清歌努了努嘴,“迷信。”
衆人:“……”什麼叫恃寵而驕,這就是!
風逸辭聽不得任何和‘死’有關的字眼和景清歌沾上邊,她不會知道,五年前那場大火讓他如何的心如死灰,這五年是如何的相思成疾。
“清清回來啦?”蒼老而溫和的聲音從裏屋傳出來。
老夫人在王姨的攙扶下走下樓。
“婆婆,您怎麼下來了?”風二夫人趕緊迎上去想扶老夫人,卻被老夫人不着痕跡的避開。
空留她一隻手在空中尷尬。
其他晚輩紛紛向老夫人問好。
“媽,您病還沒好,需要靜養,怎麼下樓了呢?”風二夫人繼續扮演好兒媳。
“我這不是怕清歌被欺負嘛,下來看看!”
風二夫人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幾乎咬碎了牙,萬萬沒想到老夫人會這樣幫着景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