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景小姐回來了!”
從昏暗夜色裏跑過來傭人打呼,這一聲對風逸辭父子而言,宛如天籟。
女人窈窕的身影在暗色裏形成一條弧線,從遠處的燈源照亮漸漸顯現出完整的輪廓來。
長髮有些凌亂,衣服完好,不過明顯有塵土污漬。
本該是狼狽的模樣,偏偏讓人覺得她是聖戰歸來!
女人衝着主樓衝出來的一衆人微微勾脣,不是平日裏優雅甜俏的笑。
就是充滿了囂張,甚至是,帶着點宣戰的味道。
景清歌的目光落到看到她後目瞪口呆的一衆人身上,留言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試圖從他們的神態找到和景曼狼狽爲奸的蛛絲馬跡。
她還沒看清,一道高大的黑色人影已經箭步而來,速度極快,疾風勁草。
將她擁入懷裏,力氣大得要把她的腰和骨頭都折斷了。
“景清歌,你別想離開我……”
“我愛你,你別離開……”
“你是我的,是我的!”
風逸辭覺得不夠,即使這樣抱着,終於讓他煎熬了數個小時的心有了着落,但是,這完全不能發泄他心底的不安。
他就像是被恐懼淹沒的溺水者,只有她是他唯一的救贖。
男人弓着腰,埋首在景清歌的頸窩裏,使勁而貪婪的呼吸她頸窩的空氣,氤氳着獨屬於她的氣息。大手在她背後收緊,女士羊絨衫在他手裏變得褶皺。
他一遍又一遍的呢喃她的名字,景清歌,景清歌……魔怔了一般。
一貫強大的男人宛如困獸般的低喃,像毒液一般侵入清歌的心房,她感受到他煎熬中的不安和無助,她出現後的黎明破曉般的希望重生。
清歌記得,風逸辭從來沒有說過愛她,他剛纔的那些話,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
“風逸辭……”男人強大的力氣和結實的肌肉勒得清歌身體疼,她強忍着疼痛,柔聲安撫他,“我沒想離開。”
“清清!我以爲你不要我了,不要辭哥了!嗚嗚嗚……”咩咩人小腿短,終於跑了過來,太着急,中途還摔了一跤。
小包子緊緊的抱着景清歌的大腿,一邊哭一邊嚎:“清清我很乖的,辭哥也很乖的,你不要再走了好……”
沒人留意到那個‘再’字,因爲孩童的哭訴,戛然而止。
咩咩仰着小腦袋,看到接下來這一幕,整個人呆在了原地,眼淚包在眼眶裏都忘記流了。
風逸辭扣着景清歌的下巴,俯首吻着懷裏的女人。
脣齒相依,舌jian纏繞。
毫無避諱的親密,激烈,和霸道。
那種充滿佔有慾和宣泄感甚至帶着點懲罰的愛,幾乎能從動作裏溢出來。
一衆風家人都看呆了,沒人想到,一向剋制內斂的風逸辭會當衆……激吻。
“老夫人,景小姐回來了。”三樓上,王姨看到草坪是相擁的兩大一小。
這位景小姐要是再不回來,老宅怕是要被拆了。
風老夫人任由王姨攙扶着,眸光漸深。
上一次見到孫兒失控,還是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