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人裏臉色鉅變。
“蟹黃是老夫人的敏感源之一。”王姨臉色大變,忙不迭擺手,“我沒、沒有!我知道有蟹黃啊,我不可能害老夫人的!”
這在明顯不過,恐怕是,有人想害老太太的。
“荒謬!蓮子羹裏怎麼可能有蟹黃?”風二夫人第一個不同意這種說法,“老宅誰不知道老太太不能喫蟹黃,怎麼可能往老太太的食物裏摻蟹黃?景小姐第一次來風家就想挑起我們家族不安寧,也不知道安的什麼心!”
“你說有就有?景小姐怕不是信口開河吧!”早就看不慣景清歌的風韻甜終於逮住機會諷刺,“逸辭哥哥,你別信她!”
王姨嚐了一口冷掉的蓮子羹,“的、的確喫不出來蟹黃味。”
所有人都質疑的看向景清歌,那眼神就像是看一個外來挑事者。
清歌也看向風逸辭,等着他說話。
即使他不信,其實也無可厚非,如果不是她有異於常人的味覺和嗅覺,根本察覺不到這些蟹黃。
“查。”風逸辭薄脣輕起,聲線沉穩。
他握住景清歌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以示安撫。
……
結果很快出來。
蓮子羹裏的確含有蟹黃,由於分量不多很難讓人察覺,老夫人這段時間喜歡喫蓮子羹,昨天喫了兩次,喫了三次,攝入含量超過身體承受的標準才導致發病。
整個主樓,寂靜無聲,氣壓低得像是有一隻手從天際伸下來。
人人自危,擔心那隻無形的手下一刻就掐住自己的脖子。
風逸辭命人徹查,查到最後,有可能經手的只有四個在風宅俯視多年的老傭人。
就在這時,老夫人甦醒過來,請風逸辭進房間,說是有話單獨聊。
“哼!鼻子這麼靈跟狗一樣!”給景清歌撐腰的風逸辭一離開,風韻甜就開始吐槽。
“你還不如狗呢。”清歌笑眯眯的回。
“景小姐,韻甜是風家嫡出千金,你算什麼東西來罵她?”風二夫人從蟹黃之事查不出之後就繃着臉,現在的景清歌對她而言就是出氣筒。
要不是這個女人,也沒這麼多事情!
“呵!”
突然一聲冷嗤,寒得讓人發顫。
“二嬸覺得,我風逸辭的女人算什麼東西?嗯?”風逸辭人已經走到樓梯上,也不知道在二樓看了多久。
男人不僅不是面無表情,反而嘴角撩了一點淺淡的笑。
讓人不寒而慄。
風逸辭盛名在外,手段雷厲風行,卻很少在老宅露出這麼駭人的一面。
“逸辭啊,我不是……”風二夫人尷尬而害怕的想解釋,典型的喫軟怕硬,這個家裏沒有人不怕風逸辭的。
“閉嘴!”
風二夫人被風戚那一道冰冷如刀的眼風給禁了音。
對於這個夫妻,風戚曾經是愛過的,但是也只是‘愛過’。
那一眼,她覺得他對她起了殺心。
風逸辭才從老夫人房間出來……風二夫人心裏一驚,該不會是從蓮子羹查出什麼來了吧?
不,不會的。
如果真的查到她了,她不可能還好生生的站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