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菜,讓廚房再做一份,不加香菜。”風逸指了幾道菜,讓適應生去安排。
眼尖的人發現,風先生剛纔說的那兩道菜是景小姐看了幾眼卻沒有動筷子的。
原來是不喜歡喫香菜啊!
景小姐隻字未提,風先生就察覺到又讓廚房單獨出菜,這寵得真是……嘖嘖!
經過一個下午,大家算是看清了一個事實:
在風家地位不低的二夫人極度不喜歡風先生帶回來的這個姓景的女孩。
可是,這位景小姐深得風先生和小少爺的寵愛,風家地位最高的父子倆對這女人,護短跟護家中小公主一樣!
這場由風二夫人挑起的隱形戰爭,最終以景清歌完勝而終。
晚餐結束,其他親族相繼離開,只有關係最近的風家二房沒走。
清歌喫飯的時候被風二夫人大女兒的寶寶不小心弄髒了衣服,至於這個不小心是真是假就很難說了,因爲寶寶當時是風韻甜抱着的。
風逸辭撇了一眼風韻甜,讓傭人帶清歌去換衣服。
大家這才知道,風逸辭竟然在老宅準備了景清歌的衣服,忍不住又是一陣唏噓。
風韻甜母女臉色十分難看。
清歌換好衣服下樓,發現風逸辭不在客廳,她乾脆自己到花園閒逛消食。
風家老宅的整體佈局雖然不如御景山苑的精緻巧妙,但卻別有一番韻味。
傍晚時分,西山是霞光漫天,暖金色的夕陽餘暉薩滿了整個個花園,一座座中西結合的院落建築像是蓋上了暗金色的紗中。
仔細聞,空氣中還有寒梅的香氣。
“逸辭哥哥,你是打算娶景清歌嗎?”
靜謐的日落黃昏中,女孩嬌甜的聲音尤其突兀而明顯。
清歌停下腳步,聞聲望去,不遠處長廊裏站着的不就是她男人和風韻甜麼!
“嗯。”風逸辭淡淡的應了聲,回答的速度快得不假思索。
“可是……可是景清歌那樣的女人配不上你!”風韻甜垂着身側的雙手攥在一起,低着頭固執的說,“我不喜歡她!”
“你的喜歡,”風逸辭頓了頓,告訴她,“不重要。”
“逸辭哥哥,”風韻甜抬起頭來,像是鼓足了勇氣,堅定而倔強的說,“可是我……”
“你是我堂妹,韻甜。”風逸辭打斷她的話,口氣有些重,暗含警告。
隔得太遠,清歌並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只能看到風逸辭眉宇間已經結了冰霜,顯得尤其的冷漠,甚至有點不耐煩。
“如果我……”
如果我不是你親堂妹呢?如果我們沒有血緣關係呢?
這樣的話,風韻甜差點脫口而出,好在及時收住。
這樣的話說出去,她就再也不是風家得寵的小姐了,不能說!說了,遭殃的不僅是她,還有外遇的母親!
風韻甜中學時驗血,發現自己是AB型血,而母親是B型,父親是O型,根本不可能生出一個AB型血的孩子。
後來母親悄悄向她坦露,她根本不是風戚的女兒,而是母親爲了氣風戚和外面男人的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