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茜茜穿着一身A字版的紅裙站在臺階下正要入場,旁邊是其父景文康和其母白蘭。
景文康震驚的看着景清歌,總覺得這張臉很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他自然沒把眼前這個帥氣的男人和景色這麼一個死了多年的女人聯想在一起。
“井字閣是目前國內餐飲行業最牛的一匹黑馬,背後老闆神祕異常,怎麼可能是你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大學生創辦?”景茜茜憎惡的看着景清歌。
她已經看開了,如果景清歌就是景色,那她就再弄死她一回,如果不是,她就讓景清歌爲她的裝神弄鬼付出代價!
景茜茜的出現讓不少同輩千金和少爺面露不恥。
有人小聲議論:
“哎喲,居然是景茜茜,這個女人居然還有臉出來!”
“據說景茜茜和時豐宇還沒扯清楚啊?”
“破鍋配爛蓋,我聽我媽說,景夫人前幾天想給景茜茜找對象相親,還對男方的條件各種挑三揀四好像她女兒是個十全十美的夢幻公主一樣,結果壓根兒沒人瞧得上!”
“景茜茜現在這名聲,圈子裏有幾家瞧得上?就算願意,還不都是爲了景氏集團。”
……
來自全國各地的二代們交頭接耳,每個人都是父母手裏心捧着長大的,多得是不看人臉色說人閒話的。
景茜茜感覺臉皮在火辣辣的燒,如果不是出門前母親對她千叮嚀萬囑咐要忍,不忍就是給人看更大的笑話,她早就把這羣人舌頭個撕爛了!
“景小姐,你誇我井字閣我很感謝,但是你瞧不起年輕人就不對了。”清歌單手插在褲兜裏,帥氣俊逸。
景清歌直接把矛盾點給上升到景茜茜瞧不起年輕人創業,立刻點燃了在場幾個正在創業的富二代的自尊心爆點:“景小姐,你自己整天遊手好閒,盡給家裏找麻煩,還不準別人積極進取了?”
那富二代的母親立刻幫襯兒子說話:“哎喲,景總,我兒子的公司去年稅後賺了八千萬,你女兒這話是否定我兒子的成果還是諷刺他的能力啊?”
白蘭也是個護短的:“我們家有錢養得起茜茜,女兒家就該富養,有別人指手畫腳的資格?”
兩方長輩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始脣槍舌戰,冷嘲熱諷。
景清歌雙手環抱的在旁邊看戲,不過一句話就將景茜茜對她的敵意轉戰升級成了別的集團對景氏的惡意。
景尤冷漠的看着景文康一家,這所謂的二叔一家,他從小就不喜歡。
“她根本不是什麼景清!”景茜茜高呼出聲,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景茜茜見過景清歌男裝打扮,她指着景清歌,勝券在握的笑容有些扭曲,“她叫景清歌,她是T大食品學院大三的學生,是個女人!”
‘景清歌’這個名字如今在餐飲行業有不小的名氣,全靠之前她的那個奪冠研究成果以及她逆天般強大的科研能力,景清歌被視爲這一代食品研究行業最具潛力的人物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