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喫醋倒不是發脾氣,就是和景清歌說話比平時字少,給景清歌夾菜,若是遇到她不愛但是對身體好的,放在以前他會好好哄,現在就是無聲的看她看着。
清歌最開始還以爲風逸辭是每個月都有幾天比較脾氣怪異,還是咩咩告訴她,辭哥是喫醋啦!
“喫誰的醋?”清歌一臉懵逼。
“海珉叔叔咯。”
“……”海珉的醋他也喫?不怕被淹死在醋缸裏麼!
咩咩嘆了口氣。
他真的很同情他的清清媽咪,可是清清這麼優秀,辭哥要是被人綠了也是很可憐,畢竟是親爹嘛,偶爾也得幫一幫的對吧!
就連一向無條件站隊景清歌的咩咩小朋友,此刻也向他家漂亮無敵的清清投向同情的模樣。
景清歌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到了十一點,風逸辭下來催人休息。
“該睡了,清清。”
風燁像是猜到今晚會有大戲可以看,有大瓜可以喫,怎麼都不願意去睡覺,睜着大眼睛坐在景清歌旁邊,神採奕奕。
“風逸辭,你在喫海珉的醋麼?”清歌盤腿而坐,將南瓜抱枕放在腿彎裏,有些好笑。
風逸辭淡淡的撇了取笑他的女人一眼,拿起旁邊的財經雜誌開始看。
“清清,你哄哄辭哥吧,他生氣了哦!”咩咩趴在清歌的肩頭小聲說。
其實那聲音,第三個完全聽得到。
清歌抬眼看,那個明明聽力很好的男人偏偏裝什麼都沒聽見,繼續看他的雜誌。
……明明這本雜誌他昨天就看完了。
“海珉的醋有什麼好喫的?”清歌從他手裏把雜誌拿到一遍。
“海珉做過什麼事,說過什麼話。”風逸辭在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依舊口氣冷淡。
海珉……追她追到T大,爲她大費周章的轉學,幾乎是以一己之力爲她辦了一場聖誕晚宴,爲她打過人,威脅過人,處處袒護她。
想到這些,清歌心虛的撓撓頭髮。
“他還說,你是他家的,”風逸辭補充,“不止一次。”
“哇那個叔叔居然這麼說!”咩咩不高興的嘟起嘴,戲感十足。
兩個男人盯着她,大的一個似笑非笑像只危險的大尾巴狼,小的一個雙眼無辜眼巴巴的像是被拋棄的小奶狗。
清歌有一種自己紅杏出牆被抓現行的錯覺,連忙衝他們道:“你家的你家的,你們家的。”
“風逸辭,這個薯片挺好喫的,你嚐嚐?”清歌抓起茶幾上的零食。
“景清歌,你喫垃圾食品帶壞你兒子。”風逸辭沉寂的黑眸看着她。
景清歌一向饞嘴,三天兩頭喫零嘴,風逸辭帶風燁的時候,小包子可聽話可省心了,跟着景清歌的時候就是見她喫什麼他一定要嘗。
清歌撇撇嘴,把薯片放回去。
他明明爲了秋後算賬,沒事找事。
哎,所謂天道有輪迴,蒼天饒過誰,前幾天她還和他計較景曼的事情,現在就該她還債了。
“風逸辭,我和海珉真的沒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取……反正他不可能喜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