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景清歌這可是我們女神,要捧在手心裏,不然就被人搶走了!”
幾個女生起鬨,沒有什麼惡意,純屬學生時代的瞎胡鬧。
男朋友撒得一手好狗糧,一大清早就強行玩公主抱,一向清冷強大景女神被男票公主抱的時候蘇得一羣人直尖叫。
景清歌腦子裏第一個想法,那就是把風逸辭的臉給擋住。
太、丟、人、了!
風逸辭今天這樣高調出現就沒打算遮遮掩掩,抱着景清歌往前走。
“風逸辭你抱我去哪兒!”她有些氣急敗壞,耳根發紅,偏偏掙扎不下去。
“隨便走走。”
“你放我下去混蛋!”
“等你願意跟我溝通了。”
清歌深呼吸一口氣,乖乖在他懷裏不掙扎了,“好了。”
結果風逸辭剛把她放在地上,她沾地就走。
好在他有防備,早一步抓住了女人的手腕,拉入懷裏。
少女明裏暗裏藏着的賭氣讓風逸辭發笑,他將人抱在懷裏,下巴放在她的肩頭,鼻息間是她髮絲散發出來的玫瑰香色和她皮膚的淡淡牛奶香,舒服得他閉上眼,多日來的疲倦漸漸消散而去。
“別動,”男人的言語深處透着疲倦,“讓我抱抱。”
“前一分鐘來強的,現在就哄我?”清歌冷笑,“你把我當小孩麼?”
家長待孩子就是先打先教訓,孩子哭了之後又抱着喊寶寶。
“自然是當我女人。”
風燁纔沒有被哄的待遇。
那一句“我女人”化作成什麼不可言狀的東西刺進清歌心頭,酸痠軟軟又帶着點痛。
“你不是工作有急事回不來麼?”清歌掙了兩下沒掙開,冷着臉撇眼看向另外一邊,話語裏諷刺很明顯。
他沒能回來,她就去找北辰澤了?
“風燁說清清生氣了,我再不回來哄哄,媳婦都沒了。”風逸辭用額頭碰了碰她,親暱得像是在安慰。
但凡熟悉風先生的人如果看得到這位大佬如今好脾氣,一定會懷疑他是被鬼上身了。
“他還給你打小報告呢!”清歌自覺得她的情緒隱藏得還算不錯,沒想到咩咩的洞察力這麼厲害,“少佔我便宜,誰是你媳婦,早着呢!”
“誰剛纔回我話誰就是。”
“……剛纔不是我!”
風逸辭胸口震動,發出陣陣悅耳的低笑,沒反駁她的耍賴撒嬌。
“你在那邊,不僅是因爲工作吧?”清歌扣着小籠包紙袋,故意口氣淡得像風。
風逸辭睜眼看向她,景清歌的眼神絲毫不避閃從容的迎向他,她不喜歡拖泥帶水的不清不楚。
如果他說只是因爲工作,她不會再多問一句話。
“有個朋友生病了,才誤了航班。”風逸辭摸着清歌的後腦勺,給這個炸毛的小祖宗順毛,繼續道,“電話不是我掛的。”
沒頭沒尾的兩句話,清歌聽懂了他的意思,他在給她解釋。
“風逸辭,下次遇到這種事情我希望你直接告訴我,而不是拿工作當藉口。”
信他一次,清歌告訴自己,感情就是建立在相互信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