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我表白過。”清歌皺了皺眉。
“那肯定是不痛不癢的提了一句,沒細說吧?”
“嗯?”還有什麼細說嗎?
清歌疑惑的看向Abby,與此同時,心裏生出一股害怕來。
害怕北辰澤很喜歡她。
害怕她的無法回應傷害他。
“我在總裁身邊待了快三年七個月,第一次見到他主動和哪個女性親近。北辰家的長輩不止一次催他結婚,他說他只娶心中所愛。”
“前段時間北辰家族有些人不安分,總裁忙得連軸轉,可還是抽出時間去T大,”Abby問景清歌,“他是裝作去那邊辦事,然後巧遇了你,對吧?”
“之前您在理工出了意外,總裁其實在住院大樓下等了一夜,這事您也不知道吧?”
“……”清歌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是的,她不知道。
全部,都不知道。
有一種愧疚的東西像中了魔咒似的從清歌心底開始瘋長,清歌從Abby眼裏看到了類似心疼的東西,可是Abby掩飾得很好,她並不能確定。
清歌走向北辰澤,在他身後站了兩秒,男人若有所覺,拿酒杯的手頓了一下。
“澤哥。”清歌拍拍他的肩膀。
北辰澤轉過頭去,恍惚的眼神慢慢聚焦,“清歌?”
“嗯,你不能再喝了。”清歌小心翼翼的從他手裏拿走酒杯,示意旁邊幾個老總離開。
Abby見北辰澤沒有阻攔,趕緊讓幾個老總的助理將他們扶走。
偌大的包間一片安靜。
北辰澤雖然喝醉了,倒是很聽景清歌的話,清歌讓他走,他就從凳子上起來,不說話也不鬧。
景清歌扶着北辰澤往公館外走,他一雙眼睛緊緊的看着她。
他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灼熱,清歌被看得有些不適應,男人的氣息混在酒香裏,清歌稍微有點害怕,如果他真的很喜歡她,會不會在醉酒後控制不了他自己的行爲……
清歌不想把事情鬧得難看。
好在除了醉酒後身體不得力,幾乎整個身體壓在她身上外,沒有多餘的動作。
到了公關外,Abby貼心的給北辰澤披了件外套,擔心他受涼。
“景小姐,我定了最近的酒店,您能和我一起把總裁送過去嗎?”
“好。”
將北辰澤扶進總統套房的房間,清歌依舊有些放心不下,決定和Abby一起留下來照顧他。
男人閉眼躺在牀上一動不動,這人醉酒之後真是乖得不行。
Abby用套房的廚房煮了醒酒茶,端去給北辰澤喝卻被北辰澤推開。
“我來吧。”清歌嘆了口氣,在牀邊蹲下,“澤哥,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過了幾秒,北辰澤睜開眼,有些遲緩的看向景清歌。
清歌一喜,將醒酒茶送到他嘴邊,“喝點吧,免得明天頭疼。”
北辰澤認真的看着景清歌,像是在極力辨別眼前人的真僞。
疑惑的眼神漸漸變得癡迷,他緩緩伸手,想去摸景清歌。
清歌沒躲,靜靜的看着他。
他的指尖剛觸碰到她的臉頰,男人忽然眉心一皺,迅速翻身下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