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又不是第一次討論這個問題了。
他坐着,熊“蹲”着,棕色的大玩偶成了男人最顯眼的背景,憨厚可愛的熊臉就在風逸辭那張俊逸絕倫的臉上邊。
景清歌心中一動,傾身過去勾住風逸辭的脖子,在他嘴脣上親了一口。
“啵”的一聲脆響,顯示出女人心情相當的不錯。
“回禮!”她說。
“沒誠意。”風逸辭嘴角微翹,手環住女人的腰,看着近在咫尺的臉。
他曾癡迷了近前兩個日夜的臉。
“誒,不行!”見男人有又要親,清歌趕緊擋住他的嘴,兩個人的脣就隔着那隻白嫩嫩的手相對,一個親手心,一個親手背,“我要回宿舍了,否則進不去了。”
風逸辭一親起來就沒完沒了。
“那就不回。”
多大的事兒,風先生不屑。
“我宿舍燈還開着,而且明天有考試。”
“燈讓溫如依幫你關,你考試在下午。”
“……”
清歌最終妥協於風逸辭,這些天他天天回來辛苦,今晚又給了她這麼大個驚喜。
景清歌堅韌獨立,但是她保持着一顆小小的少女心,在沒有傾心所託的人面前就會變得溫柔而嬌軟。
她的心理的確比同齡人成熟,但是她的搗蛋和小孩心性只對她信任和依賴的人暴露。
每個人都有多面性,作爲不同的社會人,面對不同的人,都會有不同的一面。
清歌打電話給溫如依,讓她幫忙關燈的同時告訴她要在外面過夜。
“開//房啊!”溫如依得知清歌到外住的反應是,“你們這感情升溫得,萬一你不小心懷上了,風家小少爺會接受麼?不行,我明天給你網購一箱套,你喜歡什麼口味的?”
“喜歡你這個口味的。”
“別別別!”溫如依嚇了一跳,沒想到她堂堂老司機被反撩了,“你們啪啪啪的時候我在場會長針眼的!”
清歌甘拜下風:“依依,論貧嘴,我只服你!”
T大附近最好的酒店都只有四星,風逸辭定了總統套房。
清歌的生活習慣沾着點千金小姐的脾性,睡覺前一定要洗澡,就算不久前才洗了,出了趟門就要再洗。
清歌從浴室出來。
外面,風逸辭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言辭簡單明瞭,幾乎都是下達命令的口吻。
落地窗外是東城夜晚的浮世浮城,男人身後是華麗的裝潢,他就像是一個仲裁者站在這座城市的最高點。
風逸辭,本來就是權貴的代名詞。
感覺到她出來,風逸辭回頭看了眼,兩句後掛了電話,走向景清歌。
“風逸辭……”
高大的男人越走越近,清歌忽然有點緊張,差一點腳就下意識往後挪了。
酒店,套房,孤男寡女,還是男女朋友關係……這太容易讓人想到一些少/兒不/宜的場面了,而且這還是正常發展。
“嗤!”
男人看出她的想法,嗤笑了聲,腳步在她面前落定,捏了捏她的臉,彎腰和她平視,“寶貝,想什麼呢?”
靠,你這嘲笑色/女的口吻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