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先生,喏,嚐嚐我們大學生的平價食品!十六,這是你的。”清歌把兩袋沒加佐料的分給風逸辭和十六。
她經常喫這個,嫺熟的將塑料口袋包着小籠包揉了幾下,醋和辣就均勻的抹在了包子表皮上,然後左手提着小籠包,右手拿一次性筷子,準備開始喫。
周圍有人注意到:
“哇!大帥哥!”
“那好像是食品學院新來的交換生吧?!”
“旁邊那個穿西裝的男人是他哥嗎?好帥啊!”
……
清歌忘記了風逸辭這張臉有多招蜂引蝶,景尤現在又正直人氣旺盛的時候,反應過來趕緊一左一右拉着兩個人走。
她右手拉着風逸辭,左手拉着景尤,左手手指上掛着的小籠包塑料袋隨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的。
景尤看得有些出神,小時候姐姐也經常這樣拉着他的手,手裏有時候帶着包蜜餞零食,也這樣一晃一晃,像星星一樣吸引他的注意力。
“十六。”
耳邊一到沉冷的男聲讓景尤回過神來。
風逸辭神色冷淡的看着他,警告意味十足。
景尤立刻將手從景清歌手裏抽出來,和景清歌保持距離,“小姐,我會跟着您。”
景清歌以爲他是不適應和人親近,也沒在意。
風逸辭反手握住景清歌的手,任由着她帶着走,這一路上依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學生活動中心很近,早上沒人,景清歌把風逸辭和景尤帶到裏面,鬆了口氣。
“帶上你真麻煩。”清歌瞥了風逸辭一樣,故作嫌棄的吐槽。
但是仔細聽,這言語裏分明有自己男人太好的自豪感。
風逸辭捏捏她的臉蛋,寵溺從黑眸裏滲出來,“不是餓了?快喫。”
景尤眼底閃過震驚,面對有這樣溫柔一面的主子有些不適應。
“哦。喫完了我回寢室不覺。”清歌打了個哈欠,是真的困。
她本來就有點認牀,昨晚又一直等着看好戲,哪裏能好好睡覺。
清歌喫到一半,發現另外兩個人都沒怎麼動早餐。
“你們不餓?還是不喜歡?”
“你那個看起來好喫點。”風逸辭睜眼說瞎話。他早餐不喜歡喫這種東西,他習慣黑咖啡配吐司。
但是看他的清清喫,倒是很香。
“我以爲你們早餐不喜歡喫醋辣,就沒讓老闆加。”清歌拿筷子夾了一隻小籠包送到風逸辭嘴邊,“喏。”
風逸辭眉眼含笑,張嘴一口喫掉,“味道不錯。”
清歌古怪的看了下小籠包,她喫這個要分兩三口,風逸辭竟然一口解決?
“十六,你要麼?”清歌搖搖手裏的包子又問十六。
景尤這次懂事了,果斷搖頭:“多謝小姐,我不喫。”
雖然他想喫加醋辣的,那是他跟着姐姐學的口味,但是他要是敢喫清歌小姐的東西,風先生絕對會扒了他的皮!
景清歌不讓風逸辭送,大白天的和他在一起目標太大,她自己回了宿舍。
周晨來接風逸辭,景尤將主子送上車。
“十六,管好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