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帶着點可愛的傲嬌,“而且你都快三十了就不要和那些沒長開的毛頭小子計較了好吧?”
嘖,快三十,這是在提醒他年齡差嗎?
追她的人哪裏只有毛頭小子,北辰澤不是隨時隨地等着挖他牆角麼?
清歌拍拍風逸辭的肩膀,煞有介事的勸說:“所以說啊,你要對我這個年輕的女朋友好點,免得我什麼時候就不要你了!”
密閉的車廂空間內立刻暈染起一層濃烈的危險感,男人看着清歌的眼神如同獵豹,傾身不緊不慢的靠近。
“風逸辭,風先生,風總……”清歌身體往後靠,“辭哥,你別衝動!我就說着玩兒!”
風逸辭本來只是想教訓教訓她,沒想在車裏怎麼樣,但是,女人那一聲軟糯而略帶僥倖祈禱的“辭哥”就像還是一劑興奮劑扎入他的心脈。
心尖兒像是被羽毛掃了一下,癢癢的,怪怪的,同樣是喊‘辭哥’,這個女人比別人叫起來撩人太多!
那一刻,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要了她!
吻,來得毫無徵兆。
鋪天蓋地,一貫的強勢和兇猛。
幻影車內空間寬敞,椅子寬大,很適合……辦事。
清歌整個被壓在椅背的角落,感覺到男人熾熱的大手已經不甘寂寞的穿過她的衣衫貼着皮膚遊走。
乾燥的觸感,指腹有一層薄薄的繭,擱得腰部有些癢。
“風逸辭!”
他的手撫上峯巒的時候,清歌渾身抖了一下,被親得昏沉沉的大腦如醍醐灌頂,驚叫的抓住他的手。
女人一雙桃花眼已經霧氣濛濛水汪汪的,使勁的聚焦看他的樣子像極了一隻無助掙扎的小奶貓。
她在無聲的拒絕,但是態度很強硬。
校園神聖之地,但是風逸辭向來不是墨守成規之人,紳士和禮節只是他的僞裝。
車//震這種活動,沒有哪個男人不嚮往。
風逸辭定睛看着景清歌,眸色黑得可怕,看不見底色,又深得可怕,像是要將人吸進去。
他壓住全身叫囂的細胞,嘆了口氣,將景清歌幾乎已經脫guang的衣服穿好,一顆顆扣上紐扣,衣領衣角都整理好,極其耐心和細緻。
“再叫聲辭哥來聽聽?”他捏着她的下巴誘惑她。
“辭哥。”
只要他不強來,叫爸爸她都叫!
“再叫一聲。”風先生覺得沒有誰叫辭哥比景清歌叫得好聽了。
“辭哥。”
“在叫一聲。”
“你耳朵出毛病了?”
“……”
“清清,外面多少人盯着你,你要乖點。”本來情敵就多了,她還去招惹了個gay。
“清清,我肆無忌憚慣了,下次可能就忍不住了。”風逸辭將人抱在懷裏,指尖玩着她的長髮,女人的身體柔軟而馨香,他低聲嗓音說。
他倒不是想忍,只是第一次……應該說第二次,他都不想讓她在車上這種地方。
她應該有個美好的回憶。
他已經毀了她的第一次。
“還不照樣有很多女人盯着你。”清歌哼哼兩聲,反駁。
“那些女人都不及你一個,盯也白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