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溫如依喫了一驚,“當男人能賤到這種程度也是可以啊!當初你是他女朋友的時候他和景茜茜搞一起,現在和景茜茜一起了居然想來搞你,典型的喫着碗裏看着鍋裏!”
“……姐妹兒,咱們能不用搞這個詞嗎?”清歌無語。
“ok,他想睡你。”
清歌翻了個白眼,放棄跟老司機開車辯駁。
“依依,你人脈廣,下週五幫我約幾個朋友到君海酒店,我再約上景茜茜,”清歌眉梢一挑,“我請你們看場好戲!”
正好給景茜茜找點事兒做,免得她閒得發慌,以爲她景清歌會放過她。
有些人就是賞給她好日子她都不會過,偏偏找教訓!
“沒問題!”溫如依不用猜都知道景清歌要搞事情,這姑娘從小骨子裏就有個壞心眼,眼睛鋥亮鋥亮的,“我一定叫些大嘴巴的狐朋狗友,絕對稱得上行走的媒體流那種!”
……
景尤給景清歌發了一條短信,說,如果她要去圖書館請叫上他,他好陪同保護。
清歌眼睛都不眨的撒謊說沒睡醒,要在寢室補覺。
然而,此時說要補覺的人已經到了近鄰郊區的精神病醫院。
溫如依提前派人到精神病醫院打點過,一箇中年女護工帶着二人往燕千薇病房走。
一進入住院部就感覺到一股異常的壓抑,周圍宛如銅牆鐵壁,環境不算惡劣,偏偏逼仄得能讓人心生恐慌。
一個正常人要是住進這病房恐怕都會被逼瘋。
“兩位小姐,你們要看的那個燕千薇就在這間裏,她被送進來前被人***過,下面都……爛了!據說是得罪了什麼人,被收拾了!不過也是,我們這個精神病院據說是全市最差的,送進來都是找罪受。”
護工有點話癆,絮絮叨叨的說,“這個病人脾氣還很暴躁,有暴力傾向,不過您們放心,人已經被我們鎖起來,不會傷到二位。”
溫如依向護工道謝,示意護工去外面等着。
病房很小,只有二十來平米,放着一張單人木板牀、一個簡易櫃子和兩把椅子,牀頭櫃上還放着沒喫的藥。房間空出來的地方只有四五塊瓷磚的位置,穿着病號服的女人披頭散髮的坐在地上,雙腳上扣着鐵鏈,右手也被手銬靠在牀位,她只能在方圓一米內活動
燕千薇聽到有人開門,猛地抬起頭來,怒目圓睜、齜牙咧嘴的模樣一點都不像一個人,反而像牲畜。
然而,看清景清歌的瞬間,她猙獰的神情瞬間收斂,定定凝視了景清歌幾秒,開始仰天狂笑。
“哈哈哈哈……景清歌!我又看到景清歌那個虛僞的賤人了!”
“燕千薇,聽說你找我。我來了。”清歌在觀察燕千薇,不知道她到底瘋沒瘋。
她站在門口沒靠近,因爲房間裏有一股難聞的味道,黴味,藥味,甚至還有尿騷味混雜在一起。
“景清歌!”燕千薇停止狂笑,表情憎惡得要喫人似的,“我有今天全是因爲你!你個賤人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