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她和他站在一起更會引來無數人的注意,不給她安排人保護着,他不放心。
“呃……”清歌笑不出來了。
男生轉了三十度面向清歌,自我介紹的時候有一種不符年齡的格式化和冰冷感:“景小姐好,我是十六。”
這個名字有點奇怪,清歌問是哪兩個字。
“數字十六。”景尤答。
因爲家破人亡那一年,他十六歲。
風逸辭態度堅決,已經給景尤辦理好了入校手續,加上她對十六印象很好,景清歌只好接受這個保鏢的安排。
“天氣冷,多穿點。”出於即將長期合作的善意,清歌拍拍景尤肩膀才返回別墅。
如果不是男生善於僞裝,她一定會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
聽到新主子離開的腳步聲,景尤抬頭看她,女人纖瘦俏麗的背影進入主樓,很快消失在門。
“看什麼?”
男人低沉悅耳在耳側測測而生,雖然是淡淡的,卻比這隆冬寒風還要刺骨。
“抱歉先生。”景尤收回目光再次頷首,他明白風逸辭的意思,“我不是對景小姐有非分之想。”
“清清很漂亮,也很聰明,異性對她心生愛慕很正常,但是,就算有,你也要藏好,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風逸辭說話給人無形的壓力,“包括我,明白?”
風逸辭很清楚清歌的個人魅力,無論是那副好皮相還是她的內心,都閃閃發光吸引着人注意。
他既然敢將這個男生放在清歌身邊,也就承擔所有的可能。
景尤恭敬道:“屬下明白。”
如今很少人還記得,曾經的城北景氏除了一個名冠全城的大小姐景色外,還有一個小少爺景尤。
景尤五歲那年遭到綁架,十歲的景色天天在家裏等着弟弟的消息,知道弟弟被撕票後差點哭得暈過去。
事實上,景尤沒死,他身受重傷在ICU住了一個月,醫院下了多次病危通知,景文國夫婦擔心兒子挺不過去讓女兒再次傷心,就沒說景尤被救回的事。兩年後,景尤康復,但是害景尤的人依舊沒抓住,景尤被景文國夫婦祕密養在M國。
景尤的存在是景尤和景文國夫婦的祕密,這個祕密還沒有出現在陽光下,景氏已遭沒門之災。
景色以爲胞弟早亡,景尤卻經常看姐姐的照片和視頻。
兩姐弟長得並不像,景色俏母,景尤俏父,每到他的生日,姐姐都會給“死了”的他準備禮物,對着他的“遺像”說很多話。他也曾潛回國看姐姐。
景尤如今見到景清歌就好像回到十六歲,見到了錄像裏十八歲的姐姐。
長得一模一樣,臉上沒有絲毫歲月的痕跡。
可是,他的姐姐和父母已經化作一抔黃土,與青山綠水作陪。
景氏家變,他從M國歸來,恰逢風逸辭爲景氏善後,看到風逸辭無數次站在景宅的廢墟上數個小時,一動不動。
那一刻,他決定,既然沒去處,那就去風氏吧!
如果有一天能爲風逸辭效力,那就是爲家人還恩,等到他羽翼豐滿,他一定會查明真相,爲老宅那三十口亡魂祭上真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