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到一株開得低矮卻繁盛的紅梅下,圍着它有模有樣的轉了一圈,選了最好看的一支枝丫,雙腳踩上旁邊的小亭圍欄,兩隻小胖手一起努力,掰下來。
又咚咚咚的跑回來,獻寶似的雙手送上那株紅梅。
“清清,送給你!”咩咩一邊雙臂張開的比劃,一邊說,“這是辭哥專門爲你種的哦,這一院子的紅梅都是你的!開心嗎?”
“開心!”清歌揉揉小傢伙的頭髮,沒把他的話當真。
這些梅花看起來至少有三四年了,怎麼可能是風逸辭爲她種的?
不過小傢伙能說這樣的話哄她開心,她自然是開心的。
咩咩笑得見牙不見眼,管家伯伯說這些花是他出生那年,爹地親手爲媽咪栽種的,終於能帶媽咪來看它們啦!
清歌陪着風燁玩了一個下午,臨近傍晚的時候去了趟實驗室。
雖然風逸辭將實驗室送給了她,但是她只用過比賽那一次,將數據帶回來做了升級實驗。機器人Eric沒有啓動,筆直的站在角落,隨時等待主人喚醒。
換了一個身份,或者說是心情,重新看這些禮物,完全是不一樣的感受。
的確,除開秦昂那天說的風逸辭會燒錢但不會燒錢女人,他更不會閒得爲一個不放在心上的女人佈置高端實驗室。
這個地方,她以後可能會有更大的用處。
景清歌的到來讓風燁喫飯都多喫了半碗,用陳管家的話來說就是,清歌小姐不在的時候小少爺就是冷淡小惡魔,清歌小姐在的時候小少爺就是可愛小天使。
不愧是雙子座!
咩咩跟他老爸一樣有些分離恐懼症和重逢綜合徵,偏要清歌陪他睡覺,清歌欣然答應過了這個要求。
四歲的孩童很多都要大人陪着入睡,咩咩以前自己睡算是提前獨立。
“清清,你不會再離家出走,不要咩咩了吧?”
小傢伙已經有了睡意,眼神朦朧,仍然攥着景清歌的手指問,問着問着,眼眶裏還有些溼潤,顯然上次景清歌的半夜離開讓他心理陰影不小。
“不會,我向你保證。”清歌心疼在他額頭上吻了下,“晚安,寶貝。”
“晚安……”
他小嘴嘟囔了下,後面還有來兩個字,清歌沒聽清。
她想了下那口型,是——媽咪。
心跳在那一瞬間漏了一拍,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填充進來。
鵝黃色的柔軟燈光下,面容嬌美的女人半側着身,將孩童攔在懷裏,指尖輕拍,她側顏溫婉,神情溫柔。這一幕美好得宛如定格的油畫,從裏到外透露着溫暖。
風逸辭悄聲開門進來就看到這樣的一副場景。
清歌聞聲扭頭去看,男人依靠在門框處,眉眼間帶着極淺淡的笑意,對她招了招手。
“怎麼?”清歌小心翼翼的關上門,奇怪他這麼晚了還找她有事。
“幫我洗澡。”風逸辭說。
“????”清歌震驚得雙眼瞪大,一臉不敢置信,“你說什麼?”
“我背上的傷不能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