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當我女朋友?”
這是風逸辭最大的讓步。
既然她來了,她就是動搖了。
清歌抿脣,的確動搖了。
她的防線在被攻破,也許從昨晚他熬戰雨夜開始,也許從今早秦昂的言語開始,也許從看到他病弱憔悴開始,也許從他剛纔起身後對她的緊張關懷開始。
無論他的初衷如何,他對她的好的的確確的存在。
他喜歡她嗎?
這個問題每個忠於愛情的女人都會在意,景清歌也不例外。
可是,他回答過她,喜歡。
秦昂的質問,也是喜歡。
在這一場心與心的較量裏,不相信的只有她一個人。
也許,她的確不該如此固執和矯情。
“風逸辭,”清歌推着他的肩膀,和他勉強保持一定的親密的距離,“你考慮清楚,我沒有優秀的背景,不能給風氏帶來任何的利益,甚至你的家族會因爲我而受到詬病。”
“我風逸辭的婚姻,從不爲利益服務。”況且,你就是最好的財富。
“我脾氣驕縱,惹麻煩和燒錢都很在行,也許,我正在做的事或者以後要做的事,會給你帶來很大的麻煩。”
“風燁說,不會包容女人的男人不算個男人。”他會是她最強的後盾,對她的所作所爲提供無條件的支持。
“……”牛逼,風家小少爺以後肯定是撩妹好手!
“如果,”清歌微歪着頭仰視風逸辭,嘴角浮着一點似有若無的嘲笑,“我不喜歡你呢?你還是要我?”
“是。”
等到她喜歡而已,他又不是等不起。
“還有什麼要求?”風逸辭心情愉悅,眉眼柔和,情不自禁的想去撫摸她的臉頰,又狠狠控制住。
她的這個態度,已經說明她已經妥協。
她只是在爲她的不信任而談判。
“好。”清歌收斂笑容,食指指着風逸辭的左胸膛,“風逸辭,如果有一天你的心不在我這裏了,你要告訴我。我接受失敗,但絕不接受欺騙。”
“不會。”
他的心在她哪裏待了這麼多年,早就生根發芽。
況且,在這段感情裏面,先敗下陣來的那個人是他。
只是隻有他自己知道。
風逸辭將景清歌手掰開,女人小小軟軟的手掌隔着藍白條紋的病號服貼着他的胸膛。
砰——砰——砰——
強力有的心跳感傳達景清歌的指尖,還有他灼熱的體溫,裹着胸膛的繃帶。
她還能感覺到男人如沐春風的好心情。
清歌一抬眼。
風逸辭忽然將景清歌抱起來,壓在自己身上,俯首親吻。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彷彿在品嚐來之不易的珍寶。
霸道中有全是小心翼翼。
讓人想到一個詞。
憐愛。
……
景清歌叫來醫生重新給風逸辭掛水,他剛擦自己扯了針頭的傷也沒有處理。
主治醫生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現在的年輕人哦,真是用生命在談戀愛!這位景小姐在場的時候風總就跟中了樂透彩一樣,她不在的時候就跟全世界欠了他十個億一樣。
“景小姐,您可以去沙發那邊坐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