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逸辭,你做手術都不放開我,現在怕我看你傷口?”清歌撥開醫生護士,走到他面前。
過了一個晚上,風逸辭似乎恢復了正常,昨晚那個宛如執着稚童般攥着她不放的風逸辭變成了一場夢。
“想看可以啊。”風逸辭低頭看跟前的女人,淺笑揶揄,“我的身體只能我的女人看,你答應當我的未婚妻?”
醫生護士們:未——婚——妻??
爆炸新聞啊!
還以爲是什麼緋聞小女友,原來是正牌中宮!
周圍人面面廝覷,寂靜無聲,連主治醫生就忘記催促這個到處亂跑的病人儘快就醫。
兩個人四目相對,像是一場無聲的較量。
“不看就不看!”清歌輕笑一聲打破僵局。
她將手裏的聖誕禮物提了提,對易舟說,“易祕書,麻煩幫我收拾塊乾淨桌子,我要喫蛋糕。”
風逸辭有輕微潔癖,他的地盤怎麼可能亂,哪裏需要收拾?景清歌分明是故意說給某人聽的。
風逸辭的目光投向景清歌手裏的禮盒,紅綠色的精緻花紋,顯然是禮物。
易舟忐忑的報告:“先生,這是剛纔北辰澤先生給清歌小姐送來的聖誕禮物。”
清歌贊同的微微一笑。
“回來!”風逸辭瞬間冷臉,他本來就因爲失血而臉色蒼白,此時更可怕了。
“回來幹什麼呀?”清歌無辜的眨眨眼,“萬一傷口嚇到我就不好了。我還是去喫蛋糕吧,免得蛋糕一會兒壞了。”
說話間,她還真往會客廳在走。
風逸辭黑瞳猛縮,兩步跨上去,抓住她的手腕,死死盯着景清歌,極力的剋制着什麼。
易舟內心嘖嘖兩聲,給景清歌送了兩個字:牛逼!
“你故意氣我是不是?”風逸辭問。
“故什麼意?”清歌翻了個白眼,催眠自己不去想他的傷勢。
“易舟,把蛋糕拿去冰箱放着。”風逸辭竭力控制自己佔有慾,將蛋糕搶過來遞到易舟手上,拉着景清歌往病牀方向拉。
易舟目瞪口呆,這還是他的boss嗎?以他家boss的性格,不是應該把情敵的東西給摔個稀巴爛再砸進垃圾桶嗎?
轉念一想,如果boss真的那樣做,那小少爺的期盼已久的媽咪可能就要他說拜拜了。
景清歌計謀得逞的笑了笑。
然而,當黑色襯衫被剪開,她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背上的傷口幾乎完全裂開,血肉模糊的程度比昨晚有過之而無不及。
絕對不是普通的不聽話下牀走走就會造成的。
“風總,您這傷……您是和被人打架了嗎?”主治醫生一言難盡,這種不聽話還不能教訓的病人最討厭了,“您這傷本來就需要靜養,您私自下牀已經是大忌了。”
“打架?”清歌抓住這兩個字。
發現風逸辭不搭理她,她看向易舟。
沒有風逸辭的允許,易舟一向不亂說話。
然而,爲了主子的終生幸福,易祕書這次冒着扣獎金的風險,反水了。
“小姐,先生是去了趟您……您同姓的那位景色小姐的廢棄家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