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家裏條件不錯,算上流圈子裏的人,知道不久前,一向低調的風氏董事長風逸辭高調宣佈自己單身,圈內所傳的所有大小流言都是某些人戲多。
那今天這個,算什麼?
實錘?
還是保護對象?
“他這個傷,嚴重嗎?”清歌憋了半天,問身旁的護士。
“玻璃扎傷都是皮肉傷,主要是高溫造成了二度到四度不等燙傷,還有一些有害物質,只要清理得當、後期不發生感染就不會有大礙,景小姐請放寬心。”
“哦”那就好,清歌不着痕跡的鬆了口氣,“幫我簾布撤銷吧,我不怕。”
護士驚訝的看了眼景清歌,這女生真是漂亮啊,側顏完美,氣質清絕,也不像其他女生一樣看到傷口大哭大叫,難怪風先生會喜歡。
護士依言把簾布撤掉。
清歌靜靜端坐,目不轉睛的看着他的背。醫生正手法飛快的在他背上裏處理玻璃渣,割掉壞死的皮肉,那張本就可憐的後背顯得更加恐怖。
如果不是風逸辭,她會不會今天就死在舞臺上了?
她是‘死’過一次的人,不畏懼死亡,但是她她甘心——沒找到令她滅門的真相,無言面對地下亡靈;沒有找到當年推她的女人,愧對她的早夭的寶寶;沒有讓時豐宇身敗名裂,自嘗苦果;沒有看到溫如依好好的快快樂樂的生活……
原來,她放不下的東西有這麼多。
可是,電光火石之間救人,根本沒有思考的時間,風逸辭爲何會如此義無反顧的向她撲過來?
清歌看着看着,忽然覺得眼睛有些酸澀,想伸手揉,被一股力阻止,這纔想起自己的手被抱在風逸辭的手裏。
她的目光落到男人的臉上,精緻的五官近在眼前,薄脣高鼻,眉心舒展,少了份清醒時的冷厲之氣。
清歌想起一小時前。
他當時還沒昏過去,眼神已經有些渙散,他鎖着眉心對她說:“景清歌,告訴我,你不會離開我。”
“我答應送你去醫院,說到做到。”
她的承諾,是讓他眉心舒展的定心丸。
清歌清楚的感覺到,這個男人今晚對她的態度,格外的炙熱和濃烈。
難道就因爲,他認定她是景色?
如果他之前對作爲景清歌的她呵護備至,是把她當做替身,那麼,他對景色又是怎樣的而感情呢?
清歌腦子裏一片亂麻。
兩小時的手術順利結束,風逸辭尚在麻醉期,轉到病房等待觀察。
相比權威醫院裏如今牀位難尋一張的情況,風逸辭的VIP病房格外寬敞,簡直像個私人公寓,會客廳、臥房、書房、衛生間四合一,如果不是因爲廚房容易滋生細菌,多半還會多一個廚房。
“清歌小姐,狙擊手我們已經抓到了,審問結果會盡快告訴您,目前有兩個可能,一是對方隨機作案,二是……”
“衝我來的。”
景清歌接了周晨的話,神色除了高度用腦後的疲倦之外全是冷淡,“周晨,這世界上有意外和巧合,但是我不信意外和巧合發生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