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逸辭看不慣海珉不是一天兩天了。
“你他媽!風逸辭老子看你比我大了五六七八歲,老子當你是長輩客氣着,你別以爲別人怕你老子也怕你,放開老子的……放開景清歌!”
話語停頓的那一秒,海珉的腦子在高速轉動:
景清歌到底是老子的小姨子,還是老子的景清呢?如果景清真的是景清歌假扮的,那老子的男朋友就變女朋友了?老子是個gay啊!
景清歌如果就是景清,這女人未免太逆天了吧,他還在當聰明睿智但是悠閒無比的二世祖,這女人就自己開了井字閣???
“嗤。”風逸辭低聲冷笑,就大六歲,哪裏來的後面的七和八?
臥槽你還冷笑?你挑釁我?海珉氣得和風逸辭搶人。
風逸辭左手摟着景清歌腰,右手阻擋海珉,兩個人動作都極快。
景清歌想趁機從風逸辭懷裏逃走,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這種時候還把抱得牢牢的,甚至手勁兒越來越大,要把她的腰碾碎了般。
明明很喫力了,卻不願意鬆開手,這是多強大而可怕的執念?
“海少!”
“先生!”
周晨正要上前阻止,風逸辭卻命令:“退下。”
清歌感覺到兩個人手掌之間的風滑過耳朵和臉頰。
她知道風逸辭的身手很好,沒想到好到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分散注意力將她困住的同時單手對付海珉。最後,風逸辭摟着景清歌站起來,橫腳向海珉踹過去。
海珉急急後退。
兩個人這才偃旗息鼓,像兩隻中場休息而隨時發展的狼。
不同之處是,風逸辭氣質沉冷矜貴給人壓迫感,海珉……奶兇奶兇的。
“海少,我和清清之間的事,你沒資格管。”風逸辭說話間,臉側向景清歌。
“你說沒資格就沒資格?我和景妹妹之間的事你還沒資格管呢!”
海珉覺得這風逸辭媽的有毒,明明臉色蒼白看起來那麼虛弱,居然還有力氣站起來踹他?!
護食也不是這樣護的!
周晨覺得,這個海gay真是牛逼,這火爆又直白的性子要是生在複雜一點的豪門,早就被送進家族墓長眠了。
“風逸辭,你弄疼我了!”清歌皺着眉抱怨。
風逸辭低頭一眼,他的手已經將她的羽絨衣掐進一大截,顯露出那纖細易折的腰肢。
他稍微松力。
“清清,戰宵辰殺他自己都不會動溫如依一根頭髮,我拿命跟你保證。”動一根頭髮多沒意思?都成年人了。
風逸辭說:“你陪我去醫院。”
“不去。”
清歌本來想問他是否知道溫如依和戰宵辰之間有什麼過往,轉念一想,她朋友的事情,幹嘛要問他?
“你難道不想知道那枚子彈和狙擊手是怎麼回事?”
景清歌當然想,她不覺得自己得罪過什麼能讓人祕密請來狙擊手殺她的敵人。
要請到狙擊手,需要的不僅是錢財,還要有敢殺人的心、聯繫狙擊手的門路。
以風逸辭的能力,判斷到有狙擊手不難,室內沒有槍聲槍煙,從子彈的弧度、射程、型號,都可以確定是狙擊/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