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易舟拉住景清歌,討好的笑笑,“您如果想感謝的話,就當面感謝先生吧。”
當面感謝他?
想起十多分鐘前的強吻,清歌道:“那我不謝了。”
易舟被噎了一下,爲難的說,“那要不然我送您去酒店,您看現在學校宿舍門禁了,半夜三更的您一個女孩子也不安全。”
“跟着風逸辭就安全?”清歌皮笑肉不笑的反問。
易舟想起之前看到自家老闆強吻人姑孃的場景:“……”沉默了。
易舟沒能說服景清歌,快速追上老闆。
“她人呢?”風逸辭坐在幻影的後座,指尖夾着一支雪茄,白色的菸圈瀰漫,模糊了英俊的面容。
“呃,清歌小姐說她自己打車回去。”
風逸辭彈菸灰的動作一頓,犀利的目光如刀鋒,甩過去。
“清歌小姐說……說……”
“有話就說!”
風先生現在的脾氣十分不好。
“說和您在一起……不安全。”
易舟低着頭,覺得頭皮發麻,好擔心老闆一拳頭給他錘過來,他想要一個頭盔!
風逸辭眯起眼,看易舟的眼神給人無盡的有壓迫力,宛如黑雲壓頂。
易舟想起多年前有個年輕氣盛的小姑娘,那小姑娘是個被寵壞的富二代,迷上風逸辭之後託關係進了HT當實習生,企圖近水樓臺先得月,結果,那姑娘被風逸辭罵哭,至今不願意出現在風氏出現的任何場合。
易舟大概能理解那姑娘當時的恐懼。
“讓周晨來接我,你送她去酒店。”風逸辭吸了口煙。
“是,我馬上去辦!”易舟鬆了口氣,“謝先生!”
那輛奢華的勞斯萊斯幻影再次出現在景清歌視線裏。
易舟搖下窗戶就看到景清歌皺着眉頭看他,他訕訕一笑:“清歌小姐,我送您去酒店吧?您看,我這免費的車、免費的司機,不用白不用是不是?”
說完立刻補充道:“先生沒在車上,我就送您一個人。”
景清歌在門口躊躇了兩秒,像是在辨別易舟所言的真僞。
易祕書一臉無辜,他的話什麼時候可信度這麼低了?
清歌終於打開車門,往裏看了一眼,這才上車。
“多謝易祕書。”
“小姐客氣,這是我的本分,您要謝就謝……”
通過後視鏡看到後面的角色女人正神色淡淡的看着他,有些不明顯的威脅感。
易舟收回了後面‘風先生’三個字。
哎,本來覺得老闆難伺候。
結果,遇上到清歌小姐後的老闆纔是真難伺候!
入住的酒店是風氏旗下的一家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
奇怪的是,這個套房的裝修一點都不符合酒店總體上的華貴典雅之風,而是一種暗色調的簡約設計。
入門是客廳,客廳中央是一張設計感十足的白樺木茶幾,再遠處的落地窗旁擺着一套紫砂壺茶具;往左是飯廳和小廚房,又有一個琉璃吧檯,吧檯上放着一個家用咖啡機,咖啡機裏放有三分之一的咖啡豆,像是經常使用;往右是主臥和次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