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破傷風,北辰澤坐在椅子上休息。
“清歌,我有點渴。”口渴,當然是假的。
“哦。”
景清歌不疑他,起身給他接水。
北辰澤看了眼水,又看了眼景清歌,沒有動。
清歌見北辰澤右手託着受傷的左手道,將水喂到他嘴邊。北辰澤垂眸,長而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笑意。
“扣扣!”
北辰澤剛喝了一口,門口傳來敲門聲,帶着一股子的冷冽勁兒。
診療室裏的醫生和護士早被北辰澤譴了出去,此時,風逸辭站在門口,一張俊臉冷淡到極點,像是風雨欲來的前兆。
“對不起北辰先生,這位先生我們攔不住……”醫生站在風逸辭身後,醫生被平時隱蔽在風逸辭身邊的隨行保鏢控制着。
女人彎着腰,腰背的弧線極其漂亮,給另一個男人喂水的樣子溫柔而……扎眼!
“誒風逸辭,你怎麼在這裏?”景清歌驚訝,將水杯放在一邊。
御景山苑有私人醫生,風逸辭來醫院不應該是身體不適。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怎麼覺得風逸辭和北辰澤之間的氛圍不怎麼對,像瀰漫着無形的硝煙?
“清清,”風逸辭向景清歌伸出手,掌心朝上,“過來。”
那一聲“清清”,溫柔到極點,也危險到極點。
“幹什麼?”景清歌不明所以的走過去。
“你怎麼來醫院了?”風逸辭撥了下景清歌的頭髮,低聲問,“身體不舒服?”
指尖盡是溫柔,字句眼神裏全是親暱,無一不無聲宣告着主權姿態。
隨行保鏢們第一次正面見識主子和這位景清歌小姐的相處,就算平時訓練有素習慣面無表情,此時也被主子的溫柔給震驚到。
“我沒事啊。”她陪別人來的,難道不是很明顯嗎?
“清歌陪我來的,風先生。”北辰澤接話,右手已經放下去,纏着繃帶的左手自然垂落,就算左邊衣袖有些衣衫襤褸也絲毫不影響他的風華。
“北辰先生,好久不見。”換個對象說話簡直就是換了張臉,風逸辭又變回來了速來那個令人敬而生畏的風先生。
兩個男人隔着兩三米的距離對視,誰也不低誰的氣場,誰都不遜色半分。
彷彿周圍所有都退了色。
姓北辰,擔得上風逸辭一聲‘北辰先生’,能頂得住風逸辭的壓力甚至與其匹敵的人,除了北辰家的掌權者還有誰?
景清歌看得出北辰澤家世不凡,但沒想到是如此的不凡,更沒想到這個北辰澤就是和風逸辭齊名的北辰澤。
“北辰先生受傷了還是讓你自己的女朋友陪比較好。”風逸辭淡道,手已經摟上景清歌的腰肢,態度和諧得彷彿那張照片和幾分鐘前親自喂水的親暱全都沒看見過,他說,“清清要避嫌。”
景清歌身體僵了一下,瞥眼自己腰上的手,又瞅瞅風逸辭,對這個絕對佔有性和宣告性的動作終究是沒有反抗。
無論他出於什麼理由做出這個動作,她配合他一次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