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爸呢?”秦昂乾脆找當事人問。
“他有重要的事情,一會兒就回來。”
秦昂想前段時間,風逸辭大手筆的進口了不少精密機器,直覺其中有聯繫,問道:“什麼重要的事?”
咩咩趴在他的肩膀,湊近他耳朵,悄悄說:“追媳婦,你說重不重要?”
“……草!”
這他媽也太……驚悚了!
一直靠右手過日子的風逸辭居然會追女人?
風逸辭追女人就算了,巴不得他老爸當和尚的風小少爺居然會一臉興奮的說他老爸追女人?
這世道怎麼了?
“秦叔叔,我未來的媽咪特別漂亮,一會兒要回家裏哦,你想不想看?”
“想!看!”
特別想!
必須看!
誰他媽這麼人才把風逸辭收服了呀!
“那秦叔叔準備好禮物哦,今天是清清生日,秦叔叔出手不可以太寒酸哦!”
“……”
實驗室裏。
景清歌曾經懷疑風燁不是風逸辭親生的,現在也覺得,風逸辭不是風燁親生的。
這兩父子不對盤起來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啊!
可又莫名的有愛。
“風逸辭你……爲什麼讓咩咩出去了?”
沒有投入使用的實驗室幾乎是全封閉,整個空間裏只剩下兩個人,高大挺拔的男人越走越近,有一種無形的壓力在向清歌襲來,直到停步到她的面前。清歌眼神有點不受控制的閃躲。
“寶貝,失敗者需要安慰啊。”男人輕聲道,音色低沉宛如蠱惑,他彎腰俯身,湊近她,“清清,他送你一個機器人,我送你一個實驗室,我連一個吻都沒有?”
“你你你喫錯藥了?”景清歌瞳孔放大,震驚的看着他。
太太突然了。
他又在跟她說吻?!
堂堂風逸辭居然說這樣……騷的話!
“擁抱,親吻,這些你給了風燁,你給我什麼?嗯?”女人身體後仰着,風逸辭怕她摔倒,勾住她的腰肢,迎面更加清晰的聞到她身上清雅的香味。
“呃,給你……謝謝?”
清歌推着他的胸膛,心房那處早就突突直跳,像是森林羣獸之亂,無法控制。
果然,老男人撩起騷來,根本沒有她們年輕人的事兒!
“怎麼謝?”風逸辭看着她的脣,紅潤飽滿如糖果。
他記得那味道,很甜。
“那這禮物你收回去成不?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居然還問怎麼謝,風先生你不知道你滿臉寫着腹黑奸詐四個字嗎?
而且,“這間實驗室實在太貴重。”
清歌看到它的第一眼沒有拒絕是因爲她自己的學識和見識讓她能接受這種大手筆,更知道這點錢對風逸辭來說根本不算錢。
有錢難買他願意。
“貴重的我還沒送。”風逸辭順着心意捏住景清歌的下巴,雙眸幽暗,黑如潑墨,深不見底。
“嗯?”
“我。”
他問:“你要麼?”
他最貴重,想送出去。
“??”
什麼玩意兒?
你再說一遍?
風先生你出門帶了個假腦子嗎?
迎接景清歌的,是與男人性格截然不同的,柔軟觸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