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更是一種想要徵服喜歡景色的男人的心。
景茜茜不願意輸給景色,也不願意輸給這個莫名其妙的鑽出來的景清歌!
發動機嗡嗡作響。
景茜茜的腳落在油門上,眼睛死死的盯着勞斯萊斯消失的方向,有一個瘋狂的念頭在腦海裏一閃而過:撞上去!
追上勞斯萊斯,撞上去!把景清歌和那個該死的風燁都撞死在車裏!
不,不行!
萬一他們沒死,她豈不是很不劃算?
就在此時,一輛黑色法拉利開出停車場,車型是今年纔出的限量版,車牌號尤其的好,讓人過目不忘。
景茜茜覺得眼熟,想了一會兒,豁然開朗——她在學校見過這輛車!
就在學校不顧她景家勢力,堅持爆出成績對調事件的前一天!
直覺告訴她,車裏的人,和景清歌有關!
這個認知讓她覺得如夢初醒,又得到了生活的動力。
法拉利裏。
北辰澤白皙手指緊扣方向盤,用力過度讓他的指關節呈白皙色。
他抿脣擰眉,想起在幼稚園門前看到的那幕,眸色裏有陰鬱之色。
阿色……
他的阿色。
他等了這麼多年,找了這麼多年的女孩兒,不怎麼能被人捷足先登呢?
*
勞斯萊斯幻影駛入御景山苑的所屬地。
已經深秋,御景山苑按不同花期和規模選擇性種植植物,整個莊園看起來四季常青,花開不斷。
車窗半開,深吸一口氣,清歌能辨別出空氣裏的香味——芬芳濃郁的金桂,清新淡雅的勿忘我,還有很淡很淡的大花蕙蘭。
S國有不少古老家族,這些家族有各自的家族老宅,恐怕那些老宅都比不上御景山苑的規模和奢華享受。
花殘落,人依舊。
幾縷紅絲,幾許華風。
景清歌想起外界傳聞——‘御景山苑’這個名字是爲了紀念咩咩的母親,建成如此費心費力的工程至少說明風逸辭當時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咩咩的母親。
就算不是白月光,也是心口硃砂痣。
那麼,當初雅山墓園初見,風逸辭爲什麼用那般緊張和神情的眼神看着她?緊緊抱着她,還呼喊她曾經的名字?
佛說,若是血肉相連的愛,一個人的離開會讓另一個人隨之萎謝。
可風逸辭過得很好,她認識他才兩個多月就能數出三個和他或鬧過小緋聞或關係不清不楚的女人來。
不,她還漏了兩個——咩咩的生母,和曾經作爲景色的她。
清歌望着窗外無聲的勾起脣角,自嘲的想,她曾經最瞧不起這樣桃花滿天飄的男人,現在卻喜歡上風逸辭。
打臉打得怎麼這麼響呢?
*
二十個人裏有一人擁有一目十行的能力,景清歌就是這其中之一。她花了週六一個白天看完了正本的《company management》原著。
而期間,一向粘她的風小少爺則泡在他的玩具房裏,似乎在搗鼓什麼神祕的東西。
清歌聽到敲門聲,開門。
咩咩小朋友矮矮的一個站在門墊上,高興的拉着景清歌往外走。
“寶貝,這麼急幹什麼?……小心點走路,別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