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臭小子還學會威脅人了?
以他兒子的情商和智商,還真有能力養得起景清歌,更何況景清歌還不用別人養。
她自己就是個小富婆。
風逸辭彈了一下兒子的腦門,湊近說:“風燁,收起你那點小心思,你沒這個機會!”
——很久之後,風先生才切身體會到什麼叫‘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主樓西側有一個門廊,穿過門廊有一條人造小溪,走過上面的浮雕小橋是御景山苑的藏書室,五層樓的小塔樓全是主人風先生的所有物。
地上是柔軟的印花波斯短絨地毯,兩張單人沙發和一個小榻各放在塔樓正室的中央,四周塔樓高壁高聳而上的十米是藏書,登樓的樓梯幾乎淹沒在各式各樣的書海裏。
柔軟的燈光鋪灑一室宛如輕紗,身形窈窕的女人正仰頭小腦袋望着五層上的一本釀造學的古籍,墊着腳伸直了手去夠,仍然沒夠到書角。她跳了幾下沒有作用,左看右看的尋找伸縮人字梯。
風逸辭走進來就看到這樣一幕,平日裏帶着些小刺偶爾又小傲嬌的機靈女人此刻就像只可愛的小兔子,完全沒有那故作鎮定的模樣。
風逸辭走路幾乎沒有聲音,景清歌完全沒察覺有人過來。
直到身體忽然被一道身影籠罩,身後襲來熟悉的氣息和溫度,一直手臂伸過她的頭頂,直接高處她的手一大截,摸到那本釀造學古籍的書脊。
“要這本?”偏沉偏冷的聲音,聽得人耳朵酥麻。
景清歌轉過身,所有的視線都被風逸辭寬闊的胸膛擋住。
整個藏書樓靜謐無聲,清歌似乎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每一聲都讓她覺得呼吸發緊,漸漸地,開始心跳加速。
她知道,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從今天上午溫如依告訴她多年前那些事情後——
……
景清歌十歲那年養一隻拉布拉多,取名KK。
當年城北景家大火,全宅上下二十九口人無一生還,KK從寵物醫院回來的時候只剩下連夜焚燒後的景家大宅,KK耷拉着雙耳在黑漆漆的廢墟裏不停的轉,不停的找,嗷嗷叫聲跟哭一樣,還不準別人靠近廢墟,誰要強來就咬誰。
風逸辭打算養着KK,KK卻死活不願意離開廢墟,鼓着眼衝風逸辭齜牙咧嘴的兇。
KK不走,風逸辭就陪着它。
四天三夜,一個人一條狗對峙。
“風逸辭是什麼身份什麼地位什麼人物啊,竟然陪着KK在廢墟上等了近一百小時,最終風逸辭給KK注射了麻醉劑纔將它強行帶走。後來KK死了,風逸辭親手下葬。”
溫如依講到這裏的時候忍不住笑了,淡笑中有詫異和疑惑:
“清歌,風逸辭在你的名聲被景茜茜敗壞後一意孤行的給了你未婚妻的頭銜,即使你在別人眼裏已經是死人,但是在別人看來這也代表無上的肯定榮耀。”
“那時候所有人都說風逸辭愛你愛瘋了。”
“清歌,我不知道風逸辭是不是真的愛你,畢竟你之前都沒見過他,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