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尖叫,又怕引來車外路過的同學的注意。
他的手放在她褲腰的紐扣上時,清歌急得聲音帶了哭腔。
風逸辭像是被這聲音刺激了,停下手看她,女人沒有哭,但是菸圈明顯紅了,像是個可憐兮兮的在控訴她。
“別哭,嗯?”他親她的眼角,被她偏頭躲過。
清歌見他的反應,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他曾兩次說她撒嬌,雖然那時候她並不是撒嬌,但是似乎他很受用。
“風逸辭,我不願意,我比你小那麼多你不能欺負我,你說過要寵着我的,你不能說話不算數……”清歌軟着聲音,毫無心理壓力的控訴這個‘老男人’。
風逸辭心裏軟得一塌糊塗,身體難受,又捨不得她難受不開心。
“那用……”他話到嘴邊,一言未盡,拇指摩挲着她飽滿的嘴脣。
“風逸辭你想都別想你好惡心!”清歌直往後退,可是身體被男人抱着根本動不了。
“可我難受。”
清歌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竟然感覺風逸辭的口氣有點委屈巴巴,明明他依舊是面無表情,只是眉心隱約有點隱忍的情緒。
“那你趕緊回去衝冷水澡。”
“忍不了。”
“那你就難受着吧。”
男人深深的看着她,大有一副不給他解決生理問題就不放她走的架勢。
並且那隱約似乎開始鬆動,他扣住她腰間的手開始胡作非爲,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越來越危險。
清歌被看得頭皮發麻,爭奪不開他又不敢隨意在他身上扭,氣急敗壞道:“那我給你用手總行了吧!只能用手你愛用不用!”
“好。”男人秒答。
“……”清歌懷疑,自己被坑了。
他真的是醉了?
他特麼的本來目的該不會就是讓她用手吧?!
“寶貝真乖!”等待被‘投餵’的男人心情頗好的親了景清歌一口,拉着她的手放在皮帶的暗釦上。
空氣裏‘吧嗒’一聲。
暗釦解開。
……
空氣裏再次瀰漫開來記憶裏的味道。
“紙呢?”
她紅着臉,語氣很不好,見男人就是一動不動的看着她,好像能把她看出一對黃金鑽石似的,清歌氣得自己爬起身來找紙巾。
將擦完的紙巾砸到他臉上,出氣。
砸完之後,忽的想起來眼前這個人不僅是風逸辭,他還是百年大家族風氏的掌權者,是外界甚至聞風喪膽的風先生。
他的脾氣可沒有看起來的那麼溫和。
……他看起來也不溫和。
這個男人擅長算賬,鬼知道他真醉還是假醉。
而她居然把擦拭後的紙砸到了他臉上……
“那個風逸辭我……”
“你過來點。”
他把紙丟到一半,由於才完事,他冷峻的臉龐似乎比平時良善。
清歌瞅着他不動。
你讓我過去我就過去?呵!
“別讓我抓你過來。”
“……”
OK,我過去。
清歌內心忐忑的以爲他要威脅她或者教訓她,沒想到,竟然是臉龐一處溫軟——
竟然被他……親了一口?!!
風逸辭捏捏景清歌臉蛋,在她耳邊無意的吐了口氣,聲音低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