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來,風逸辭雖然對她不錯,但是也許他對別的女人也不差,外界都說風先生對人很紳士——至少表面上是紳士的,否則怎麼會有那麼多驕傲的名門千金即使知道風逸辭有個兒子還夢寐以求的想嫁給風逸辭當風太太呢!
而他那天對她起的反應,不過是一個年近三十的男人對女人的正常反應罷了。
不知道爲什麼,想到這裏,清歌忽然覺得有點心涼。
大概是因爲這段時間風逸辭的的確確是給了她切身的溫暖,讓她在家破人亡後感受到了關懷。
而現在,溫如依的話讓清歌認識到,這些溫暖和關懷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
不切實際。
“依依,過幾天我告訴你個事。”清歌覺得有必要找時間給告訴溫如依她現在和風逸辭的‘不正當’關係。
“好啊。”溫如依從來不強問清歌事情,“你說憑什麼男人就能左擁右抱啊,改明兒姐姐也去bao養十個八個小白臉,一週不帶重樣的,反正姐姐不缺錢!”
“那姐姐您注意身體。”
“……滾!”
*
週六有一場講座,清歌以御景山苑距離學校太遠爲理由沒有回去。
晚上。
清歌剛洗漱完,桌子上的手機就開始震動。
是視頻電話的邀請。
來自風先生。
景清歌果斷按了掛斷鍵,發短信過去:【有事?】
風逸辭發了兩個字過來:【視頻】
呵,你說視頻就視頻,你還挺大爺的!以爲我是你那些阿貓阿狗討好你的女人麼?
搞笑!
緊接着,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風逸辭:【否則我來學校看你】
這個只知道威脅人的無恥男人!
清歌狠狠的閉眼,控制住自己脾氣,等他再撥視頻電話過來的時候咬牙接了。
五點二寸大的手機屏幕裏,食指交疊的放在下巴,手肘放在辦公桌上,姿勢優雅閒適,眼裏卻有一點疲倦。
清歌看他周圍的佈景,很正式,很陌生,不由得問:“你還在辦公室?”
總裁很辛苦,她知道,越高的地位代表着越重的膽子。
他身上肩負的不僅是家族的興衰榮譽,還有整個今天上千個家庭的生計。
“嗯。”風逸辭手邊是本月最新的財務報表。
他以爲屏幕另一端的女人要關心他身體,然後就聽到清澈的聲音響起:“那咩咩一個人在家?四五歲的小孩正是需要大人陪的時候。”
她才洗漱完,臉蛋白裏透紅,頭髮紮成一個丸子頭,那責備和擔心的神情毫不掩飾。
沒打噴嚏了,感冒應該好得差不多了。
“本以爲你要回去。”
結果你沒回去,所以咩咩就沒人陪了。
說得還是她的不是了?
“你是他父親,我又不是。”清歌嘟囔,“你要是工作這麼忙,少花點時間在那些女人身上不就有時間了麼。”
家變之前,她父親景文國也要管理偌大的景氏集團,照樣每個雙休日都會抽出時間陪她和母親。
“哦?我又什麼女人?”風逸辭眯起眼,盡是危險。
他這段時間唯一花時間的女人就她景清歌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