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芬格爾在現場,他就算是冒着被路明非的鐵拳以及零和蘇茜的進攻打死的風險也一定要拍照片。
銀翼會的副會長零和獅心會的副會長蘇茜正在爲了路明非針鋒相對?
天吶!
這是何等爆炸性的新聞啊!只要有了這張照片,他馬上就能變出十萬美刀來!
可惜他沒來,他這會兒正在寢室裏激情編輯楚子航的臥室分析。
圖書館也沒有別的人。
於是只有路明非夾在了蘇茜和零的中間。
“感謝你的幫助,不過路明非是銀翼會的會長,和獅心會的副會長走的太近不太好吧。”
零率先發動攻擊!路明非第一次見她說這麼多話!
“呵呵,學妹怎麼能這麼說呢?路會長和楚會長同爲仕蘭中學的好友,我和他認識一番也自無不可吧。”
蘇茜當仁不讓。
“而且同爲卡塞爾校友,銀翼會和獅心會作爲卡塞爾三大社團的其二,也應該戮力同心纔對啊。”
蘇茜的追加攻擊莫名讓路明非莫名有種三國之爭感覺,那凱撒代表誰?曹還是吳?
“很遺憾,銀翼會的方針是隻要極致的精英,我們有自己的圈子,不需要和其他人聯合。”
零眼睛也不眨一下的回應。
“但我和路明非的私交也很好,畢竟當時我們可是做了三個月的配合訓練,青銅城我們也是生死相交啊。”
生死相交是什麼玩意兒?怎麼感覺這話這麼怪呢?
就好像是因爲蘇茜帶了雙股劍一樣,她每次的進攻都帶順劈的。
“而且寒假期間,路明非同學洞庭湖行動我也有參與,明非啊。”
“啊?”
因爲扭曲三國裏面的人平時也這麼說話,所以根本沒聽出這倆人剛剛在針鋒相對的路明非一直在猛猛抄作業。
蘇茜忽然對路明非開口,搞得他一個激靈。
“何事啊學姐?”
“洞庭湖的實習報告你也沒寫吧。”
蘇茜笑盈盈的,圖書館內明亮的燈光讓她白皙的皮膚看上去好似要發光。
其實是因爲路明非聽出了她的話外之意,對方在他的眼裏發光了。
蘇茜一撩頭髮,笑魘如花。
“我之前寫了一份報告,但我覺得太流水賬了,所以寫了一份新的,可舊的那本就用不上了,與其在我的寢室裏放到發黴,不知道你要不要?”
她從包裏掏出那份報告,而後看着路明非直勾勾的眼神莫名有種拿着骨頭逗狗的感覺開口道。
“你不會嫌棄我寫的不好吧。”
“不會不會不會!!!我怎麼會嫌棄學姐呢?你可是全天下最好的學姐啊!”
恭維這一塊。
路明非光速接過那本實習報告開始急速的舞文弄墨。
其實就是把主視角從蘇茜換成他,然後再開頭加上他和楚子航一起gank杜陸的事情就行了。
很簡單。
非常之快,但有道是有人搶跑了,剩下的那個人豈能甘心?
感覺已經看到了路明非腦袋上出現了對蘇茜好感度++的符號,零隻是一抿嘴。
然後路明非只看到一隻白的近乎透明的手伸到了自己這邊。
手指纖細修長,指甲水潤如玉石,手腕極細,看上去一隻手就可以握住。
這隻手把他的四大君主淺析給拿走了。
“畢竟是你的副會長兼任祕書,這種程度的文書工作合該是我來做。”
零的語氣雖然沒有波瀾,但感覺語速有點快。
“不過既然我都幫你寫了,你得請我喫夜宵。”
路明非連連點頭,太好了,他本就久疏文書,有零在,他何懼作業,何懼天下啊!
“那還說啥了,我請你就完了,你想喫什麼?”
“龍蝦尾。”
蘇茜看了過來,然後她就看到零.....
其實是面無表情,但是蘇茜能從她的眼神裏看出來她像是在小貓哈氣。
但那又如何呢?她是學姐,自然也能拿出學姐的風度。
於是乎蘇茜剛要開口。
就見到零緊接着搶先對着路明非開口。
“就我們兩個人。”
噔噔噔噔噔(權謀的小曲)。
是的,爲了避免蘇茜藉着這個緣由來介入自己和路明非的飯局,零直接開口。
路明非倒是覺得很正常。
畢竟客不帶客,就算是你請別人,也不能再帶別人來不是?
零看向蘇茜,雖然眼神古井無波,但蘇茜能看出來,那是挑釁!
但她蘇茜是何人?
獅心會副會長兼任獅心會首席祕書!
你們知道這代表着什麼!代表着她等同於獅心會大都督!獅心會丞相!獅心會相國!獅心會尚....算了。
總而言之,蘇茜是權謀的一把好手。
零對於她來說還是太嫩了。
蘇茜微微一笑,計上心頭。
那好啊!她要你請喫飯,我也要你請我喫飯!
甚至我還要更進一步!
蘇茜看着路明非,微微笑着開口道。
“明非啊,青銅城和洞庭湖你救我兩次,這麼大的恩情,我不能不報答啊。”
寫作業着的路明非一聽這話,轉而抬起了頭。
“哦,哈哈,沒事兒沒事兒,不用放在心上,畢竟是一起行動的嘛。”
蘇茜神色忽然正色,一本正經的開口道。
“?,那可不行,畢竟是再造之恩,我肯定是要感謝你的。”
說着話,她看了一眼零,零面若冰霜,不發一語,於是她繼續的開口道。
“這樣吧,我請你喝酒怎麼樣?三百壇!”
“三百壇?!!!”
路明非瞳孔都放大了!
“是的,三百壇,不過你師姐我不是很有錢,這個酒我分期找你喝可以吧。”
“可以可以可以可以!”
路明非連連點頭,師姐人太好了,借他抄作業,還請他喝三百壇酒,就算是古德裏安,又何嘗一次許諾過他這麼多酒啊。
於是乎蘇茜對着路明非伸出手。
“一言爲定?”
“一言爲定!”
路明非緊緊的握住了蘇茜的手。
令人難以想象的,路明非的手非常細膩且柔軟。
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劍術高手手上竟然一點繭子都沒有,反倒像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學生。
....對啊,他本來就是學生啊。
路明非手上的脈搏讓蘇茜驀然一愣。
她抓住了對方的手,是有熱量的,不是如那日般在水中能抓住的只有裂痕遍佈的劍柄。
“師姐,你怎麼了?”
路明非看着蘇茜的樣子,有些奇怪的鬆開了手,他一時不查給對方捏疼了?
蘇茜只是伸手抹了抹眼睛,而後開口道。
“沒事兒,叫我蘇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