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岫靈山中央,山頂削平,周圍雲霧瀰漫,靈光飄蕩,如同彩光凝聚而成的光輪籠罩住整座山峯,恢宏威嚴。
此時山頂中央,熱鬧非凡。
不少目光落在十數座巨大橢圓形法臺的中央,尤其是其中一座。
紀成一身白色法衣,頭上長髮簡單被墨玉冠束縛着,手握長生劍,前方不遠處一位練氣期的女弟子正全神貫注地盯着他。
身旁一頭通體繚繞着烈火的玄火鴞通體火光繚繞着,散發着不俗的氣勢。
“丁字號法臺,第一場,開始!”
半空中,隨着一位青袍道人輕聲低喝,紀成略微結印,只見地面之上十數根蔓藤急速沖天而起,如同十數條碧綠色巨蟒一般,快速朝着那女修而來。
“引火劍訣!”
那女修顯然早已經有所準備,一口赤紅色的飛劍從她背後飛出,那玄火鶚更是率先騰空而起,想要更多更多的空間優勢,卻見那赤紅色飛劍斬在藤蔓上,那藤蔓如活物一般扭動,無視那鋒利無匹的劍鋒,瞬息間將女修捆成糉
子,姣好的身材被藤蔓捆綁,勒出驚心弧度,轉瞬來到紀成身前。
頭頂的玄火鶚大怒,展開繚繞着烈火的雙翅破空而來,轉瞬卻被十數根藤蔓束縛在狹小空間中,束縛成了糉子,體表燃燒的火,竟也點燃不了那碧翠色,散發着靈光的藤蔓。
“我認輸了!”
女修面帶不甘,卻只能開口,免遭皮肉之苦。
御靈大會採用的是淘汰賽,兩兩對決,敗者直接淘汰,勝者進入下一輪,她第一輪淘汰,只能明年再來。
“承讓!”
紀成略微一笑,身形飛速從法臺上飛出,直接朝着山下走去。
這一次御靈大會參會者大概有五六百人蔘與,其中第一階段淘汰賽,至少有三輪。
三輪淘汰賽後,進入第二階段進階賽。
選出七十二位進行三輪對決後,剩下九人進入半決賽,其中會有一人輪空。
兩輪後,只剩下兩人進入最終決賽。
這些賽事,會在三天之內徹底完成,故而在第一場之後,他就可以暫時休息半天。
紀成的第二場在中午。
頭頂豔陽高照,頂着烈日,紀成緩緩從一側臺階上舉步走了上來,遠遠就看到了甲字第二號法臺中,有一位揹負古劍的少年修士正在閉目養神。
他同樣着竹白色法衣,袖上紋繡着金色枝條紋路,見到紀成從旁邊走了上來,雙眸中露出凌厲與打量。
見到紀成踏上法臺,他結印行禮道。
“火雲真君門下,二等入室弟子,兆晟見過紀成師兄!”
紀成心頭略微一動,這位是今年剛入門的修士,能評二等入室弟子,足見不凡之處,但修行時間太短,恐未成氣候,他同樣結法印回禮道。
“法尊門下,紀成,排行十五,見過師弟!”
頭頂,半空中屹立的青衣道人掃過二人,面無表情的喝道。
“甲字二號擂臺,第二輪,開始!”
話音剛剛落下,兆晟頓時輕喝一聲,手中取出一張赤紅色符籙,剎那化作一隻引吭高鳴的巨大火鳥,那是二級上品火屬性符籙火鳥符,威能足以與練氣第九層的修士相提並論。
同時他取出背後一柄長劍,身形如幻影,快速朝着紀成衝來。
他上午已經看過紀成的第一場對決,知道紀成擅長木法。
木法從來以控制見長,故而他準備以火鳥符準備打紀成一個措手不及,進而貼身肉搏。
他沒想過要一舉擊敗紀成。
但一定要在這個過程裏面,展露出自身苦修的實力,進而得到宗門長老們的認可。
“只要纏住他,憑我武藝,未必沒有取勝的機會!”
兆晟心頭暗道,忽而他耳畔聽到一陣驚呼。
只見紀成略微結印,一條碩大的水龍捲從他身前憑空成形,水龍沖天而起,剎那將火鳥纏住,餘勢不絕,攜帶着磅礴巨力俯衝而下.
涓涓的流水似活了過來,每一滴都蘊含着沉重的法韻,如長河之力。
兆晟色變,只來得及運轉法力,長劍上凝聚出三道赤紅色弧形盾牌,瀑布一般的藍光將其淹沒,等他反應過來時,巨力已將他衝出擂臺。
他一時有些難以接受。
那隻是普通的一道水系術法,水龍捲?
他居然輸在了一道普通法術身上。
一個照面都未曾擋住。
遠處的靈尊殿前,一位身着白色法衣,面容清麗絕倫的少女遠遠望着這一幕,神情驚異,不禁望向旁邊的寬袖青年問道。
“御師兄,那明明不過是一道普通的水龍捲,我看威能也沒有超過練氣七層,和兆師弟法力相當,怎麼會敗落的這麼快?”
聞言,寬袖青年道。
“因爲對於法的理解差的太遠,兆師弟雖然是天才,但修行時間太短未曾能入微的運用術法的每一份力量,使得它們如同一盤散沙,空有威能,反而破綻明顯!”
“而紀師弟不一樣,他甚至領悟了法的神髓!”
“玉師妹,你要仔細觀察,你難道沒有發現,他就是瞬發法術嗎?”
他輕言細語。
玉無瑕也是十分聰慧,一點就通。
修士們只有無數次施展術法,將術法的每一個步驟鐫刻在骨子裏,領悟出其中法髓,才能輕鬆駕馭它們。
這一副模樣落在遠處數位身着白法衣的修士眼裏,神情各異。
安汀蘭站在不遠處,一隻手握緊了手中的長劍,只是臉上神情不動,彷彿未曾看到一般。
她轉身就走。
淘汰賽三輪大部分都是強對弱,沒什麼太多的看頭。
傍晚時分,第三輪紀成遇上了一位煉氣第九層的修士,其擅長於土法防禦,契合了一頭獨角蝸甲獸,擅長於防禦,鑽地,被紀成以木法控制住輕易擊敗。
首日的三輪淘汰賽就此順利晉級。
擂臺之畔,此時有不少目光落在紀成身上,帶着諸般審視。
只是從首日的賽事看來,紀成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特異之處。
似乎也就是能夠瞬發術法,戰鬥風格以木法控製爲主。
而修爲則看不出來。
無論遇到煉氣第八層,亦或者是煉氣第九層的修士,他看起來都是遊刃有餘。
第二日。
紀成踏足玉岫山的時候,明顯發覺山中熱鬧了很多。
遠遠他就看到了金陵子,孟霓真領着十數位師兄,師姐在遠處的靈尊殿前觀戰。
“十五師弟,加油!”
遠遠的,一個身着白色法衣的少女朝他擺手,清麗的面容上多有笑容。
“圖師姐也加油!”
紀成微微一笑。
圖慧衣在法尊門下排名第十四,也是少數幾位未曾築基的弟子。
同樣是這一次御靈大會的選手之一。
其他兩位未曾築基的師兄也來了,分別是排名第一的延武,排名第十三的司南明。
這三位雖然與他並不熟悉,但到底是法尊一脈的同門,也混了個眼熟。
隨着日上三竿,第二天的進階賽正式開始。
甲子九號擂臺上,紀成望着眼前逐漸從一側走上來的身影,眉頭略微一挑,眼底浮現出一絲詫異來。
“沒想到第二輪就遇到了他,該不會是有什麼黑箱操作吧!”
他心頭嘀咕。
此時在擂臺之上,一位身着竹白法衣,揹負長劍的修長身影也側過身來,目光落在了紀成身上,略微笑道。
“紀師弟,沒想到這第一場的對手就是你,看來你的運氣不大好!”
他淡淡輕笑,雙眸深處卻浮現出一絲異樣。
這可真是很巧了。
紀成舉步踏入法臺上,他只是低聲一笑。
“一直聽聞劍堂傳承有三絕,太白金劍術不遜色於天都劍派的上乘劍術,今日定不能錯過!”
謝臨淵笑道。
“那就得看師弟有沒有這個能力,也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能力讓爲使出劍堂傳承!”
他略微抬手一揮,一道金色流光從他靈獸袋飛出,落在他的腳邊,化作一條十數丈長的巨大靈獸。
其通體閃爍着淡金色的龍鱗,頭頂雙龍角,一隻龍角呈現土黃色,一隻龍角呈現金色質地,一般磅礴的靈壓從它身上流轉開來。
那是四級上品靈獸赤金裂地虯。
金土雙屬性靈獸,蘊含着一絲上古真靈血脈,法力堪比築基後期。
此時在靈尊殿前,衆人也有些騷動。
沒想到紀成第二階段賽就遇上了謝臨淵。
“十五師弟不會輸的很難看吧?”
圖慧衣瞪着眼睛望向法臺中央,臉上略微有些擔憂。
旁邊,孟霓真目光凝聚,紀成的劍術她已經領教過了,別的不說他身上那些奇奇怪怪的法咒,就很難對付,謝臨淵雖然很強,但要戰勝他,也得拿出一點真本事來,誰勝誰負尚未可知。
孟真朝着旁邊道。
“金陵子,怎麼不說話?”
金陵子搖了搖頭。
如果是半個月之前,他覺得紀成要勝,可能需要付出一些代價,但半個月之後則是沒有任何懷疑。
迎着孟霓真的目光,金陵子肯定道。
“此戰紀師弟必勝無疑!”
“嗯?”
此言一出,衆人目光不禁紛紛望來,孟霓真眼底也有些一絲驚色。
金陵子哪來的底氣,敢說紀成一定能勝。
哪怕兩人同爲築基初期,但謝臨淵可是擁有着一頭四級上品的強大靈獸作爲同修夥伴。
那四級上品靈獸赤金虯龍是罕見的攻防兼備的靈獸,其擁有多種強大天賦術法。
同境界的築基後期修士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謝臨淵面無表情,率先動手,他手中掐訣,一道璀璨奪目的金色劍光伴隨着刺耳的劍鳴從他背後沖天而起,金色劍光寬闊,宛若數道風雷從天而降。
整個法臺都在劍光籠罩之中。
那正是進階劍訣之一的九天風雷劍訣。
而他身後,那條狡詐的赤金裂地虯化作一道黃色光華,從四面急速綿延朝着紀成而來,有淡淡光華快速瀰漫整個法臺,一圈圈黃色靈光旋轉,令得整個法臺散發着一股強大吸攝之力。
那是赤金裂地虯龍的天賦術法。
地陷!
那大範圍的法術威能極強,遠超築基後期修士的承受範圍!
紀成掃了一眼,輕聲一笑。
身後長生劍化作一道碧綠色光影,他周身同樣是風雷大作,長生劍上裹上了一層湛藍色的風雷之力,如同一條青藍色的雷龍。
狂暴的破法之光輕易洞穿了地陷術法,他腳上一點法力綻放,卻並沒有使用更爲神妙遁地術法,而是御劍騰空。
人在半空上,青藍色劍光如騰龍一般洞穿層層金光劍氣。
紀成再催劍訣,漫天雷霆光華在法臺之上釋放開來,鋒利無匹的一縷青翠色光芒如藍色雷龍一圈圈繚繞着長生劍,劍芒開鋒,順勢斬裂那席捲而來的金色劍光。
轟隆隆!
狂暴的勁風,劍氣從中央爆發開來,邊緣觀戰的幾位弟子衣衫也被吹得獵獵飛舞,面容不禁流露出一絲震動。
無論是紀成,亦或者是謝臨淵兩人誰施展出來的劍訣威能都已經超過了築基初期的範疇。
高空上,謝臨淵面容微變,一道青藍雷光竟順勢洞穿了他的劍光,他念動之間一道靈光從他身後流轉而出,化作一團赤金色光輪擋住席捲而來的青藍色雷光。
那正是劍堂有名的三絕祕術之一,金聖煉華寶光,此法可窮盡金靈深處的一點金靈元炁,化作護體金光,變幻莫測,防禦力極強。
煉化的金靈之炁越多,可以幻化成靈光,附着在法器之上,增益法器威能。
只是臺下的衆多弟子望着這一幕,一個個面容驚異。
衆人都看出來。
同樣是施展九天風雷劍訣,紀成在這道劍訣上的造詣,明顯是更勝一籌。
這令許多弟子大爲喫驚。
裂地劍仙謝臨淵劍仙爲名,卻在單純的鬥劍中,被紀成給壓制住了。
“紀師弟,你隱藏的倒是很深!”
半空之上,謝臨淵腦後一圈淡金色靈光綻放,清冽金色光輝令他身上多了一絲冷漠,如同俯視蒼生的神靈。
他眼中還有怒意!
腳下的赤金裂地虯騰空而起,環繞着兩人周身遊動,金色龍眸盯着紀成,隨着謝臨淵一指,剎那張開龍吻破空朝着紀成吞噬而來。
狂暴的靈壓攪動着無窮風雲,遠遠的紀成頓時只感覺周身風氣受到壓制,束縛。
土黃色光華形成一條條土黃色網狀物,束縛他的周身。
那是赤金裂地虯的地縛鎮靈法,可操控方圓數里之內的地靈之力。
十分厲害!
謝臨淵趁赤金裂地虯纏住紀成之機,催動金色飛劍,霎時光華大放,金色劍光照耀法臺,鋒利劍氣流轉開來,哪怕是隔着數百丈,衆多弟子也只感覺汗毛倒立。
“來了,太白玄金劍訣,劍堂第二絕!”
遠處的孟真也不禁緊緊盯着這一幕。
那太白玄金劍訣是劍堂最爲頂級的傳承,可藉此凝聚太白金炁,輔助凝聚太白真性,對於凝聚金行丹胎有着巨大的幫助。
同時,它還是一道殺伐屬性的頂級劍訣。
傳聞謝臨淵正是領悟了太白玄金劍訣中的一絲太白真性,從真意中昇華爲真性,才被稱之爲劍仙。
蘊含真性的術法,劍光早已威能不同。
半空之上,紀成臨危不亂,實際上謝臨淵所謂的太白玄金劍訣,在他眼裏真是破綻無數,比較麻煩的是那頭四級上品的赤金裂地虯。
這頭虯龍一直在嘗試着壓制住他的行動範圍。
可惜他身上有多種寶貝不方便動用,不然用純陽伏魔圈給他來一下,就能令這頭赤金裂地虯喝上一壺。
寶貝用不了,就只能稍微麻煩一些。
“既然你們想看我的天賦,你們就看仔細了!”
他眼底泛着一絲亮光,身上一股無形劍意猛然浮現,“斬”字劍意透空,那束縛他的土黃靈網瞬息崩潰。
他手中長生劍化作一道碧青色光華洞穿噬咬而來的龍吻,血灑長空,令那頭赤金裂地虯發出一聲慘叫,但也激發它的兇性,頂着灑落的龍血,它龍吻鎖定那快速飛縱的一道劍影,吐出金色一道金光,橫掃虛空。
乃是它的赤金光。
靈光,妖光之類的法門乃是最罕見,最難煉的!
因爲它比其他法術更快,威能更集中!
澎湃的赤金妖光綿轉瞬就至紀成身旁。
“找死的畜生!"
紀成心頭陰沉,一點殺機在心頭浮現,體表紫色靈光盾牌浮現,赤金光灑落在紫青色靈光盾牌上,留下一個個坑坑窪窪的深洞,卻破不開九枚小巧靈盾。
紀成暫時沒有理會這頭靈獸,手中長生劍上一點點三色光華開始膨脹,一點三色劍意騰空綻放,光華照耀整個法臺。
隱隱令擂臺上的風雲,劍光,妖光凝滯片刻。
中央如同有一朵巨大的三色妖花盛開,中央的謝臨淵神情凝滯在臉上,一道劍光穿透他周身升騰而起的煉華靈光,浮現在他咽喉之處,令他冷汗直流。
他面容艱難地看了一眼旁邊,半空中紀成單手握劍,劍鋒吞吐寒芒,只要輕輕一點,就能削斷他的脖頸,他臉上流露出一絲羞憤之色,片刻才咬着牙道。
“紀師弟,你勝了!”
紀成點點頭,抬手收劍,正好撞上俯衝過來的裂地赤金虯,它的下巴已經被洞穿,此時惡狠狠的盯着紀成,卻沒有動作,紀成伸出一隻手拍了拍它的龍吻,輕笑道。
“大個子,放鬆一點,你嘴巴得好好治一治,不然可能會影響你未來尋覓伴侶!”
說完,他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接落入地面。
赤金裂地虯愣在原地,同時轉過頭看了一眼還有些自閉的謝臨淵。
太囂張了!
它咧着嘴,龍眸中噴出一股熾烈的氣息,幾乎氣炸了肺,它乃是四級上品靈獸,居然敗給了一個小小的築基初期修士。
它還有許多手段都未曾用出來呢!
靈尊殿前。
金陵子見到這一幕,面容上會心一笑,只是眼底多少還有些感嘆。
同樣是修行剎那劍訣。
他纔剛剛參悟出一部分玄妙,甚至未能參悟劍訣真意,而紀成已經凝聚出一絲剎那真性。
真是驚人的悟性!
身旁,孟霓真平湖一般的心頭如同巨石砸落,面容連連變化。
謝臨淵修成太白玄金劍訣,她是隱隱有猜測的.
只是未曾想到,紀成什麼時候學會了法尊的成名絕學,剎那劍訣。
這兩大劍訣應該是不分上下,那麼產生高下之分的,仍然是修士本身對於劍訣的領悟!
她瞪了一眼旁邊的金陵子,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這一點?”
金陵子微微輕笑。
“四師妹最近很忙碌,許多變化都未曾發現,實在太不應該了!”
他揹着雙手,舉步離去。
孟霓真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兒,忽而心頭一動,心中那個早已經隱隱有所猜測的答案似變得異常清晰。
此時她用力地握了握手,有些懊惱。
“孟霓真,你怎麼也變蠢了呢,難道真的是安逸讓你失去了所有的嗅覺,那當初拼命進入御靈宗,豈不是成了笑話!”
此時在靈尊殿內,數道身影將法臺上的景象收入眼底,一個個神情各異,有驚異,有凝重,還有感嘆。
這天生靈體天賦真是可怕。
這才短短數月,就擁有了堪比築基初期的法力,除此之外還有那驚人的劍道天賦。
有長老輕聲道。
“今日之後,恐怕御靈宗出了一尊靈體之事,在五溪算是人盡皆知了!”
“如此‘人形至寶”在宗,難免會有禍事!”
法尊淡淡冷笑一聲。
“那就索性就熱鬧了一點!”
靈尊淡淡一笑,並不在意的笑道。
“我御靈宗也是四大上宗之一,很多人只怕早已經忘了,我等爲何能名列四大上宗,正好趁着這個機會,讓他們再長長記性就是了!”
其他長老聞言神色皆是一緩。
連一位天才都護不住,御靈宗也就枉稱上宗。
紀成走出法臺,頂着衆多弟子們驚異莫名的目光,他心頭暗自思忖。
“此戰之後,四師姐應該是清醒了過來,不過我身上的天賦,應該是暴露了不少!”
這也算是初步達成了他的目的。
只要他展露出足夠的天賦,御靈宗上下應該是不會放棄他。
甚至有可能待遇更進一步。
待遇提升,對他未來修行可是大有好處,能省掉許多麻煩。
這一次,他其實還有許多手段未曾施展出來。
若論及劍訣威能,這剎那劍訣雖然是法尊的成名劍訣,但紀成覺得,它的潛力還是要遠遠遜色於他自身領悟的“斬”字劍訣。
若能徹底吸納那道人的斧法奧妙,將“斬”字劍訣完善,他的劍術必定晉升到一個新的境地中。
忽而他眸光一動,只見遠處一道熟悉的婀娜身影站在小道涼亭中,她一身綵衣,婀娜多姿,面容有些嫵媚,妖異,此時雙眸轉過,落在紀成身上,露出似笑非笑之色。
“十五師弟,怎麼,你看到師姐也要走?莫不也怕師姐喫了你?”
紀成眉頭一跳,舉步走了過去,順勢坐在了孟真身邊的石凳上,笑道。
“師姐這般的美人要喫我?我怎會怕了,難道不該是求之不得!”
孟霓真柳眉一挑,上上下看了一眼紀成,妙目中流露出一絲火辣妖媚。
“小師弟倒是比你三師兄更男人,只是師姐我敢嫁,你敢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