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我愛小說移動版

網遊...化蝶[大奧女尊版]
關燈
護眼
字體:

150、真宮理暴斃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江戶·水戶殿

“大人, 那位還是不肯喫東西。”來人把頭緊貼地面,戰戰兢兢地回覆道。

綱條正舉着筆尋思着寫什麼, 其實人早不知道神遊到哪兒去了。聽了來人的話,“啪”的一下, 就把筆摔在桌上了。

“我要你們有什麼用?連服侍個人都服侍不好。他不喫,你們也不用活了!”綱條心煩的擺手“出去!出去!”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想想那位,她也心煩。吞下肚的時候,哪想到這麼麻煩,現在,想想德川光籩籃, 還不知道有何反應呢!還有, 紀伊殿,那也是堂堂一藩之主,這種窩囊氣,她可能就這麼嚥下去麼?這和偷情可不一樣, 而且, 兩個人也有了真實的肌膚接觸。留下吧,燙手;送回去吧,不現實啊!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來人頭都沒敢抬,急忙跪行着挪了出去。

水戶殿一角,寒冬臘月的,跪了一院子人,稀稀落落的喊着“求求您啦, 您就喫一口吧。”之類的哀求。屋裏,蜷縮在一角抱膝而坐的,正是失蹤的真宮理。屋子裏燃着火盆燻着香,他卻小臉煞白,穿得也挺厚實,但身上總覺得冒涼氣。木下在一旁,臉色也不好看,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

好好的出趟門,本來歡歡喜喜的,以爲是吉宗讓他們來的江戶。哪知道,就陰差陽錯的到了水戶殿,上了德川綱條的牀。

這要是之前,木下興許還能挺高興,可是,這不是之前偷偷摸摸揹人偷情。現在,真宮理被喫幹抹淨了,回也回不去啊,這可怎麼收場!木下也是連日上火,嘴裏皮都沒了。

他們懵懵懂懂進了水戶殿,大晚上的,都知道不對,可他們一行,只有隨從,沒有護衛,那還不是羊入虎口。

當晚,綱條就進了屋,一夜沒出來。一行人戰戰兢兢跪在院子裏,只能低頭聽着真宮理哭喊,也沒人敢伸頭。只是,真宮理沒喊幾聲就沒了動靜。綱條倒是把院子給了他們,也沒爲難他們,好喫好喝供着,只是不讓出院子。可是,真宮理從那晚之後,就滴米未進了。

“已然是這樣了,你何苦爲難自己?”木下嗓子都冒煙了,端着一碗湯,低聲勸着。事情已經發生了,不喫東西,也解決不了問題啊。“現在,您應該養好身體,咱們當務之急,是想想怎麼回去。”

真宮理麻木的雙眼,終於晃動了一下,他抬起眼,冷冷的問“回去?回哪兒去?還回得去麼?”

木下又驚又喜的看着真宮理,這是他這幾天,第一次開口說話,只是嗓子啞得厲害。

木下激動得把碗湊近真宮理嘴邊,抖着手要喂他“快,快喝點兒東西,不喫不喝的,會出人命的!”

真宮理抬手打翻了湯碗,啞聲道“還不如死了乾淨,我現在要是個死人,還有些價值。我活着,就是麻煩!給母王摸黑,給~”他哽嚥了一下,終是沒把吉宗的名諱叫出口。他覺得自己現在,污濁不堪,吉宗的名字從他嘴裏出來,都會被弄髒了。

“都怨那個德川綱條,之前,是你情我願,也沒說要怎麼着,她,她怎麼就用強呢。”木下慌亂的收拾着地上灑了的湯水,也不敢喊人進來,低聲勸着真宮理,只要他肯開口,就鬆了一口氣。木下真怕他就這麼倔着不喫不喝,一心求死的樣子。

真宮理閉上了眼睛,嗤笑道“都送到牀上了,人家哪有不用的道理。”

“這可不怨你,誰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木下陰着臉,把他琢磨了幾天的事兒,說了出來。

“別不是,那位把您送人情了吧!”說完,還擔心的看了真宮理一眼。早先,木下就想來着,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人又是在江戶丟的,吉宗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就算之前不知道,現在也該鬧開了吧,居然風平浪靜的。只是,一想這種可能,他後脖頸都覺得冰涼。若真是如此,那得多狠得心啊!她就沒想給主子留活路!

所以,這種可能性雖然他早就想到了,卻沒敢跟主子說,怕他更不想活了。現在,主子清醒了,可別爲了守節什麼的,再把命搭上。這事兒,吉宗肯定參與了,他得告訴這個傻孩子。

真宮理的眼睛就沒睜開,苦笑了一下“木下叔叔,你見過拿正室送人情的麼?咱們,着了別人的道了。可惜,看咱們不順眼的,太多了。那人~”想起吉宗,他心裏嘴裏都覺得苦“那人,還是棄了我。”

這事兒,若說是吉宗策劃的,他不信。她沒這麼狠,不然,自己當初也不會向她投誠了。趕上個好猜忌,心狠的,他要真和皇室有瓜葛,就等着病死吧!這種事兒,太多了。可是,就算有人僞造了吉宗的口吻,把他騙來了江戶,這麼長的時間,吉宗卻什麼動作都沒有,就是默認了這事兒吧。

也是他自己上趕着送死,當初,加納久通攔過他,說吉宗既然讓他留在紀伊,沒道理再讓他半路趕過去。可是,他自己心氣高,覺得這是爭臉面的時候,喝斥了加納久通,闖出藩主府的。現在想想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想着,真宮理笑了起來,脆弱的喉嚨經不起這麼大的震動。笑着笑着,他開始劇烈的咳嗽。

“你別嚇唬我!”木下趕緊給他拍背順氣,真宮理咳了半天,才止住。

“木下叔叔,我餓了,想喫東西。”真宮理虛弱的靠着木下,低聲道。

木下歡喜的眼睛都亮了“好,好,餓了好,我這就讓他們準備!”

“我還想沐浴。”真宮理捏着胳膊,強撐着,不讓自己顫抖。

木下猶豫了一下,想說他太虛弱了,可是,想想那晚以後,真宮理就一直這麼窩着,還是順了他的心,洗漱吧“好,好,讓他們抬熱水來,我替你洗。”

真宮理點點頭,沉寂了半天,說“一會兒,去傳個話給綱條,說我要見她。”

木下一驚“你想做什麼?”

真宮理看看他,自嘲的笑了“我還能幹什麼,要死早就死了。當時我要是死了,還能留個好名聲,能給那位留個把柄,也算死得有價值。可是,當時沒咬舌自盡,反被人佔了便宜,現在死還有什麼價值。”這身子,已經污了,他當時想死,沒狠下心去,他才知道,自己捨不得死。既然如此,又何必又要當□□又要立牌坊。現在,綱條估計也煩惱怎麼處理自己這個麻煩呢,可別吉宗沒逼死他,反倒讓綱條處理了自己。也是因爲綱條的煩惱,真宮理否決了吉宗把她送人的猜測。

因爲,如果綱條和吉宗達成了某種默契,那麼,那一夜,在他抵死反抗的時候,綱條就應該說給他知道,好讓他死心。可是,她沒有,她用了強。而且,事後這麼多天,她都沒露面,說明,她後怕了,也知道自己惹了麻煩。

木下看着真宮理,只是覺得陌生,他有些害怕的低聲喊着“阿寶?”已經很久,他沒這麼喊過真宮理了。真宮理看看木下,扭開了頭,什麼,也沒有再說。

等綱條接到了下人的回報,知道真宮理喫了東西,正在沐浴,還好言邀請自己過去時。心裏樂開了花,對於真宮理,她是真的很喜歡,真宮理一軟下身子,她心立馬軟了。什麼麻煩,都拋在了腦後,只想着趕緊一親芳澤。畢竟,她剛嚐了甜頭,心裏,還惦記得很,之前因爲擔心沒覺得什麼。現在,馬上覺得像有螞蟻在啃咬似的,渾身癢癢。

等她也簡單梳洗了一番,以示重視,趕到真宮理那裏時。柔和的燈光,濃郁的薰香,剛剛出浴的真宮理一身潔白吳服,全身彷彿泛着淡淡的光暈。綱條整個人都看愣了,只見真宮理衝着她微微一笑,輕輕躬身行禮“幸得大人垂憐,還請大人憐惜。”

綱條几乎是撲了過去,有些狼狽的穩住身子,趕緊扶起真宮理,恨不得把他揉到自己的身子裏“這一世,能得殿下如此佳人,死而無憾。”她的聲音都是抖得,此時覺得她自己收的那一院子男孩兒,加在一起都比不過真宮理一根頭髮。擁着真宮理,好像懷揣稀世珍寶,心跳不止。

江戶·紀伊殿

吉宗被阿圓瞪了半天,終於鬆口道“就對外宣佈,真宮理暴斃了吧。”

阿圓挑眉,心裏想,剛剛還覺得她成長了,能狠下心腸了,現在又心軟了。吉宗一看阿圓不滿意的表情,就知道她覺得自己心軟了,不把這事兒鬧大,反而給了真宮理一條生路。

“這事兒鬧出來,我臉上也不好看;而且,幕後那位,就等着我示弱心軟呢。再說,水戶自此以後,就欠了紀伊的了,不管是德川光蠡故塹麓u傯酰嫉萌稀!奔謁底牛睦鎘行┓付襉摹v埃歉齜嗆詡窗椎娜耍詞估斫饈瀾纈瀉芏嗷疑潁約壕煌骱銜邸?墒牽衷冢氖瀾繢錚諫桶諮喚緄牡胤劍萇雋艘黃疑頡

“都說,婚姻是前世修來了,夫妻一場,只當緣分不夠吧。”吉宗如果徹查此事,不管綱條喜歡還是不喜歡真宮理,最後,爲了給出交代,真宮理估計都得真死。可她現在對外宣佈真宮理暴斃,世人只當真宮理死了,他丟了身份,卻留下了性命。雖然,可能丟掉身份本身,可能讓真宮理覺得比死還難受。但是,吉宗覺得,人活着,總比死了好。說她假惺惺也好,鱷魚的眼淚也罷,哪怕真宮理活在世上,恨她厭她,她都不在乎。留下真宮理的性命,是她內心所想,也就這麼辦了。

阿圓想了想,嘆了口氣,點點頭,算是同意了吉宗的安排。她眼睛骨碌一轉,回頭就給德川光竽歉隼蝦耆シ廡牛餿飼椋僑弦駁萌希蝗弦駁萌希

沒有多久,坊間就有了紀伊藩主德川吉宗之正室真宮理暴斃的消息。一時間,說什麼的都有。有的說貴人易逝,有的說這是陰謀,可是,這個時代,死亡率本來就很高,特別是男性。大家不過議論議論,這事兒也就掀過去了。

天英院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笑着對騰波說“這個吉宗,是個念舊情的。”這種性格,對於即將扶持她上位的自己來說,自然是利好消息。

遠在紀伊的於須磨聽到這個消息,覺得此事從頭至尾都蹊蹺得很,他從真宮理張揚的出府那天,就揪着一顆心,現在,不管事實如何,他的心,終於放下了。

各藩大名,也大多感覺到了風雨欲來之勢。

加賀藩藩主前田綱紀對她的幕僚室鳩巢說“這弔唁的禮,重一些,你親自去,把我對此事的沉痛和惋惜好好表一表。”室鳩巢,可以說是前田綱紀手下第一謀士了,很少需要她親自去辦這種事兒。對世事洞察如室鳩巢,自然明白了主子的意思。萬一家繼將軍有個好歹,這吉宗,恐怕就是第一順位繼承人了。

因爲,御三家,除了吉宗,其餘兩家藩主,還都沒娶正室。這真宮理死的,真是時候。如果吉宗是個軟柿子,那這事兒估計八成是尾張家做的。可是,吉宗不是,他們清楚。那麼,真宮理是怎麼死的,就可想而知了。要麼是吉宗痛下決心和皇室決裂;要麼是天英院有意擁立吉宗,卻不想給她一個有力的仰仗。

前田綱紀想想新頒佈的關閉長崎貿易港口的命令,這天英院,心太大了。

尾張,松平義行得知消息後,連夜招回了宗春,只留了繼友這個蘿蔔頂在江戶,又招了謀士,細細籌謀起來。

在某寺廟編纂史書的德川光螅崆徙厴霞幽刪猛睦吹男牛苑街卑椎乃得髁聳慮槭寄斂恍奘巍k還莧綰危嫉醚氏掄飪諂熱荒芰8傯蹺鰨勻徊幌氬斡虢?墒牽餐幌肟吹教煜麓舐遙綣謖嫺娜縲派纖檔哪敲從杏掠心保絞焙潁共環林c炙幌隆1暇梗勻ㄏ執筧似穡腔故且患胰恕u饊煜攏故塹麓桓奶煜隆

水戶殿裏,綱條知道這個消息,終於鬆了口氣,當即就跑去和真宮理表白了一番。正室的位置是不太可能了,不過,後院專寵真宮理一人,給他奢華的生活這點,還是沒問題的。真宮理在綱條無比歡喜的注視下,微微低了頭。真宮理,死了。他活下來了,可是卻丟了身份,那人,不管是假仁假義還是終有不捨,仍算放了他一馬。他攥緊了拳頭,指甲陷入肉裏,血都流了出來。

可是,他的心裏,爲什麼這麼憤怒。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綜漫:武俠萬事屋
同時穿越:從日漫到美漫重拳出擊
星露谷的世界樹
戰錘: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三國神話世界
永噩長夜
穿越者縱橫動漫世界
全民遊戲:從喪屍末日開始掛機
影視:開局獲得阿爾法狗
伊塔紀元
超凡大譜系
心之怪盜!但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