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洋說着,拿出一些修煉用的丹藥給張小劍,而後說了幾句,便駕御着飛劍離去。
離開小竹屋的於洋,駕御着飛劍向着靈雲宗外飛去,在快落至靈雲宗外的時候,於洋想了一下還是易容一下,樹大招風。
易容後的於洋乃是一個十分俊俏青年的模樣,來至靈雲宗外,於洋傳音給雲書將其約至靈雲宗外的一個偏僻小竹林見面。
不到半刻鐘的時間,雲書便來到了小竹林內,他看到站在身前的於洋十分尊敬的向其一拜道:“雲書,見過主人。”
於洋聽後襬了擺手問道:“我不在的九年,當鋪的老闆可曾發現是我乾的。”
“主人放心,我已將猜疑是你的人都殺掉了。”雲書說着臉上帶着一股煞意。
於洋聞言楞了一下,笑聲道:“好,好,好,如此我也就放心了,我叫你打探的那些丹藥可有了消息。”
雲書聽後回道:“有的有了一些,有的還未曾打探到消息。”
“要是主人現在就是六級丹師,讓我成爲家主,我有四成的信心可以找到那些藥材。”
於洋聽後深深的望了他一眼道:“六級丹師豈是那般容易。”
“此事現在急不得,待的我六級丹師以後再說,你現在盡力幫我找尋那些藥材下落,待的我成爲六級丹師助你成爲家主。”
雲書聽後向着於洋大喊道:“是。”
於洋望後點了點,向其問起所打探到的消息,雲書聽後把自己所打探到的一一告訴於洋。
於洋聽到雲書所告知的藥材的下落後眉頭微皺,雙眸閃爍,不知在想着什麼,許久向着雲書道:“我先走了,有事我會在傳音給你。”
雲書聽後輕輕點了點頭道:“是。”
於洋說完駕御着飛劍,向着靈雲宗內飛去,約莫半刻鐘的時間,於洋飛回至了自己住處不遠外。
兩道靚麗俏影,正站在於洋的大門口,長髮飄飄,隨風而舞,身穿着一青一紫衣裙。
於洋望後,很快的駕御着飛劍降落下去,那兩女子聽到於洋駕御飛劍的風聲,不禁向後望去,
兩個絕世般的容顏,出現在於洋的眼中,於洋望後不由一愣,一時失神,向下降落之時,右腳踩空,飛劍微蕩,好在於洋很快的回過神來纔沒有從半空中落下,不然丟人可就丟大了。
那紫衣女子望後忍不住撲哧一笑,於洋望後乾笑一聲,將尷尬壓下,而站在其旁的青衣女子卻是一臉冷然的看着他,似有些不屑。
於洋望後也沒太在意,向着兩人緩緩走來,落至兩人身前於洋問聲道:“兩位是誰?站在我的住處前幹嘛?”
紫衣女子聽後雙眼目視着於洋,細細打量起來,於洋見其不回答打量着自己,臉上帶着一絲驚疑,大聲道:“你們是誰,現在我住處門口要幹嘛?”
紫衣女子聽到於洋的大叫聲,立刻收回目光,一臉笑色的向着於洋抱拳道:“我叫許夢、她叫許青,乃是新拜入劍陽峯的弟子,你就是那個名揚修真界的,於洋師兄吧!”
許情說着向着一旁的青衣女子凡:“許青,還不一起見過於洋師兄。”
青衣女子聽後樣子有些不願的向着於洋抱拳道:“許青見過於洋師兄。”
於洋聽到許夢的回答後,目帶驚疑的望着這兩女子,特別是那紫衣女子,於洋從張小劍那裏得到的消息是劍陽峯新進的兩個女子極冷,拒人於千裏之外。
那青衣女子是和傳聞一般對其極冷,而那紫衣女子卻始終是一臉笑色。
“難道張小劍打探的消息是假的。”於洋不由想道。
令於洋最爲奇怪的是那紫衣女子一見到自己就細細的打量自己,這讓於洋心中不由警惕,怕對方有陰謀。
思量許久後,於洋向着兩人笑聲道:“兩位原來是新來的師妹啊!兩位師妹來此是有何事?若是找師兄幫忙,師兄幫的上的一定幫。”
於洋說着一臉猥瑣的向着青衣女子望去,青衣女子看到於洋的目光後不由大怒,右手抬起就要拍去,許夢望後一把抓住她的手,向着於洋笑咪咪道:“師兄,我們來此就是想目睹名揚修真界於師兄是何許人也,如今見到足矣,告辭。”
許夢說着召出一把紫色飛劍,用力拖着許青一起離開,於洋望後,站在原地,許久才踏入住處內,腦中疑惑不斷。
靈雲宗半空之上,青紫兩影在空中疾速飛行,這兩影正是從於洋那離開的,許夢和許青。
許夢飛在前頭一臉怒氣的向着飛在其後的許青道:“誰叫你,動手打他了。”
“不是公”還未待許青說完,許夢向其狠狠一瞪,許青見後連忙改口道:“姐,我看那叫於洋的一臉猥瑣,一看就是那種風流之人,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你就放下吧!”
“比他好的多了去了,再說你爹也不會同意。”
許夢聽後一臉正然的向着許青道:“你沒愛過一個人,你不懂。”
許夢說着忍不住嘆息一口氣,眼中盡是悲鳴,許青聽後沉默半許道:“那姐,我們要留在這裏多久?”
“等到他想起我來之時。”
許青聽後道:“姐,他說不定喝下孟婆湯,把你忘了說不定,那裏還有記憶。”
“不,他不會喝的,我相信他,他一定不會忘了我。”許夢說着一滴淚珠從其眼中滾落。
許青望着許夢如此模樣,心中忍不住悲憐起來,魔族公主愛上仙界劍仙,仙魔兩族本是死的對頭,沒想到他們兩人對戰,惺惺相惜,竟相愛在一起,最終劍仙死,她流淚,千年不忘,後爲其轉世,落入凡塵。前世無緣,今生有緣否?
許夢不知,她之知道,她若不來,或許她們再無緣分,他落凡塵,化爲凡塵人,而她待在魔界,活上數幾十萬的生命,最終逝去。
她不甘,不甘命運捉弄於她,她不願,她不願就此放下,她偏執,執着於她不變的真心。
許夢落下一滴落珠後,目色決然的望着天空,許久向着許青道:“我們要助於洋早日修煉上去,這樣他纔有可能恢復前世記憶。”
許青聽後點頭道:“是。”
許夢聽後向着許青問聲道:“青兒,你有沒有覺得於洋的煉丹極爲天賦異常。”
“姐,你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