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關晚晚跟着護士再去做檢查的時候,藺薄生和醫生又談了一會兒。
“醫生,病人的身體真的沒有什麼問題把。”藺薄生有些擔心,然後又問了一遍醫生。
醫生點了點頭。“沒有什麼事情的,只是可能病人最近遭受的身體上和精神上的壓力太大了,所以身體機能上面還是要好好的注意一下。”
“那她臉上的傷疤呢?她很在意這個事情,我想最好能夠把這個傷疤的事情完全地處理掉。”
“這個是沒有問題的,等到病人的身體機能恢復到一定指數的時候,我們就可以給她做手術了,這種手術的風險很低,不用擔心的,但是可能不能夠做到百分百完美,容貌上肯定會受到一定的影響,不過現在化妝技術這麼發達,也沒有什麼關係了。”
“嗯。”藺薄生點了點頭,然後對醫生示意自己先出去一下。
醫生也笑着讓藺薄生去忙自己的事情。
“哼,藺薄生啊藺薄生,你聰明瞭這麼久也該嚐嚐苦頭了。”醫生的眼睛眯了一下,然後暗暗地在心裏說。
“怎麼樣了?”藺薄生看到關晚晚出來,然後就上去扶住了她。
“頭有點暈,應該是太累了。我們可以回去了麼?”關晚晚戴上了口罩。
“好。我現在就帶你回去。這個報告我之後在過來拿好了。”藺薄生擔心關晚晚的身體支持不住,然後就直接帶她回到了別墅。
“你好好休息,我去幫你拿一點喝的過來。”藺薄生幫關晚晚掖了掖被子,然後就下樓去了。
關晚晚躺在牀上,然後摸了摸自己的傷疤,厭惡地搖了搖頭。這個傷疤還要跟着她多久?她從牀上爬了起來,然後走到鏡子前面,看着鏡子裏的自己,那張臉很熟悉,因爲她本來就和關晚晚長得十分的相似,但是現在看起來總是有一點陌生的,因爲現在她纔是關晚晚,而真正的關晚晚不知道已經消失在哪裏了。
“總有一天,我會變成真正的你。”關晚晚對着鏡子說了這樣一句話,然後她聽到好像有什麼動靜,就趕緊起身回到了牀上。
藺薄生端着東西走了上來,然後看到關晚晚正在閉目養神,然後就把飲料放在了一邊。
“還醒着麼?”藺薄生輕輕地在關晚晚的耳邊問道。
關晚晚睜開眼睛,然後看着藺薄生。
“嗯。我睡不着。”
“那就起來喝點東西把。”藺薄生把關晚晚扶了起來,然後把牛奶遞給了她。
“我幫你問過醫生了。那個傷疤的事情你不用太在意的,等到你的身體好了就能夠治療這個傷疤了。”藺薄生知道關晚晚總是因爲這個事情而感到心煩意亂。所以就直接和她說了這個消息。
“真的麼?”關晚晚摸了摸臉上的傷疤,然後眼裏有着淚光地對藺薄生說。
藺薄生摸了摸關晚晚的頭:“我幹嘛要騙你呢?所以現在你就好好的休息,這樣才能夠儘快地做手術。”
“好。我知道了。我一定乖乖地喫飯睡覺,爭取早點把身體養好。”關晚晚對藺薄生說。
藺薄生笑着對關晚晚說:“那就不好亂跑了,我聽吳嫂說你趁我出去的時候還在亂跑?這樣的話,要是感冒了怎麼辦?這樣子病怎麼能夠好起來呢?”
關晚晚吐了吐舌頭,然後就對藺薄生說:“可是真的很無聊呀,一直呆在房間裏,又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所以我就只能夠走來走去了。”
藺薄生摸了摸關晚晚的頭。“好了。喝完這個就趕緊休息吧。”
“好。今天真的是有一點兒累了,我要好好休息了。”關晚晚喝完了牛奶,然後對藺薄生說。
“好。我等會兒來叫你。”
“好。”關晚晚閉上了眼睛,然後就睡了過去。
藺薄生出了門,然後把門關好,下了樓。他現在有一些事情要去處理。
“你好好照顧關小姐,我要出去一趟。”藺薄生對僕人說。
“好的。少爺。”僕人點了點頭。
藺薄生出了門,然後直接去了警察局找錢數。
“發生了什麼?”藺薄生進到錢數的辦公室裏,然後問他。
“那個女人死了。”錢數有些沉重地對藺薄生說。
“死了?”藺薄生馬上意識到是上次夜總會的那個女人。
“嗯。今天早上發現的,很像是自殺。”
“自殺?怎麼可能?她爲什麼要自殺?”藺薄生當然知道這個其中有什麼問題,但是現在他沒有任何證據來證明這個東西,所以也只能夠這裏和錢數說。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上面的人爲了保住更大的祕密,所以才這樣子做,我們現在什麼線索都沒有,只能用自殺這個原因來解釋。”
“後面肯定還有什麼東西在。”藺薄生聯想到關晚晚的事情,覺得這個夜總會並不是很簡單。
“但是現在我們根本就不能夠查下去,你知道上次可是副市長的祕書打來的電話,這說明什麼?官場上有他們的人。這樣子我們現在要是貿然地這樣子地查下去,可能沒有等到我們查出真相,我們可能已經就被撤職了。”錢數苦惱地對藺薄生說。
藺薄生雖然並不在中國的警察系統中,但是他還是受到了中國政府的管轄。
“那我們就慢慢地查,總會找到最後的真相的。”藺薄生心裏有了自己的打算,然後就對錢數說。
錢數也是身在這個系統中,所以受到的制約就更大了,但是他並沒有忘記自己當初爲什麼要成爲警察的心,所以就點了點頭。
“這個事情我們一定要查下去的。”錢數對藺薄生說。
藺薄生點了點頭,然後坐在錢數的辦公室裏和他商量接下來的事情。
“接下來,我會用我這邊的力量接着查這家夜總會,不過有些東西需要你的配合,到時候我會和你再聯繫的,你的話,就保持你這裏的原樣就好了,這樣的話,他們就不會想到你了。”
“好。到時候我們可以再聯繫。這個沒有什麼關係。”錢數對藺薄生說。
“對了,關晚晚的情況怎麼樣了?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而且都是集中在這一段時間內發生的,我都有一點兒要窒息的感覺了。”錢數最近遇到的事情也非常多,所以對墨爵和藺薄生的事情也不能馬上的照顧到。
“總之現在能夠回來就好,正在調理身體,我現在也不想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是等到一切都穩定下來再說吧。”藺薄生對錢數說。
錢數點了點頭。“一般這個時候她的精神都會脆弱的,要是受到了什麼刺激可能會惡化,你還是多注意一點兒。”
藺薄生點了點頭,然後示意錢數自己先出去了。
“好。到時候有什麼事情我再和你聯繫。”錢數拍了拍藺薄生的肩膀然後對他說。
“好。”藺薄生打了個招呼,就出門去了。
藺薄生看了一下自己的手錶,現在時間還早,所以他就打算去給關晚晚買一點兒東西。
“這個地方——”藺薄生沒有開車,就慢慢地步行出來。
這個地方曾經他和關晚晚來過,關晚晚想要喫這裏的麻辣燙,然後他們就找了很久才找到了這個地方,藺薄生不知道爲什麼就走進了那一家店。
“要喫點什麼麼?”老闆上來問。
藺薄生本來想要搖搖頭就直接離開的,但是還是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你先看着,我先去招呼其他客人。”老闆看到藺薄生有點愣愣的樣子,然後對他說。
藺薄生點了點頭,然後看了起來。
“我們喫這個好不好?”記憶中的關晚晚突然冒了出來,然後對藺薄生說。藺薄生閉上了眼睛,然後回到了那一段時光。
“沒想到你竟然喜歡喫這個東西。”藺薄生無奈地看着關晚晚。
關晚晚吐了吐舌頭、“幹嘛。這個很好喫的,你快嘗一嘗啦。我不會騙你的。”
藺薄生皺了皺眉頭,然後搖了搖頭。“我纔不喫這個東西呢。你自己喫吧。”
關晚晚好像生氣了,然後不理藺薄生。“隨便你喫不喫。”
藺薄生看了看關晚晚,然後看到她好像不理他了,就碰了碰關晚晚的手臂。“哪一個比較好喫?”
關晚晚聽到藺薄生這麼說,就笑着對他說:“這個很好喫的,我不騙你啦。真的很好喫的……”
藺薄生睜開了眼睛,然後眼前並沒有什麼人。
“老闆,我就要這個吧。”藺薄生點了幾樣上次關晚晚帶着他來喫過的東西。
“好。你等等。”老闆接着去忙自己的去了。
藺薄生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感覺,關晚晚明明已經找到了,現在她就在別墅裏好好的休息,但是藺薄生還是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他說不出來,但是就一直盤旋在自己的心頭。
“好了,慢慢喫吧。”老闆把一碗麻辣燙端了過來。
“好。”
藺薄生看着面前的這碗麻辣燙,也不知道什麼什麼感覺,好像又重新地見到了關晚晚這個人,看到她眯着眼睛正在喫飯的樣子。
“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的,晚晚。”藺薄生暗暗地對自己說了一句。
遠處的風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來了,樹木隨着風在不停的搖動,好像在說什麼,但是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