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鎮離G市並不是很遠,但是因爲最近這幾年才發展起來的緣故,它的知名度並不是很高。動車上的人並不是很多,藺薄生和墨爵看着窗外,窗外的景色一幕幕地閃過,兩個人的心裏都想着不同的事情。藺薄生和墨爵坐着動車到了M鎮之後,他們下了動車之後就先找了家賓館安頓了下來。
“你們二位是來旅遊的吧。”爲了不太引人注目,所以兩個人找的賓館並不是很大。藺薄生和墨爵正好到賓館前臺來想要打聽一點兒消息,酒店老闆看着面前的兩個人,然後笑盈盈地問他們。
“對,聽說M鎮的景色不錯,所以我們也一起過來看看。”藺薄生不動聲色地向老闆說着。
“選擇來旅遊來這裏真的是來對了,這裏的景色真的是別的地方都看不到了,保證不負所望。不知道二位想要看什麼類型的景色啊。”老闆看到藺薄生好像對觀賞有點兒興趣,想着說不定還能夠賺上一筆。
墨爵從包裏拿出了那張旅遊地圖,當時用旅遊地圖也是爲了不引人注目。
“老闆,有朋友說這幾個地方一定要去一去,我們初來乍到的,也不知道,也就請老闆看一看這幾個地方周圍都有什麼啊。要是沒什麼有什麼好欣賞的,我們哥倆也不用浪費時間了。”
老闆接過墨爵遞過來的地圖,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了眼鏡戴上。
“喲,你們的朋友是坑你們吧。這幾個地方有什麼好看的。”老闆看完那幾個被圈出來的地方,對着面前的兩個人說。
“嗯?老闆你好好說說這幾個地方怎麼了?”墨爵與薄生相視一眼,然後裝作疑惑的問道老闆。
老闆嘖嘖了幾聲,然後對墨爵和藺薄生說:“這第一個地方吧,以前還有一點兒可以去欣賞的東西,那裏以前桃花開的很盛,但是這幾年不是因爲地產開發麼,這些桃花啊都被移走了,所以現在都沒有人去看這個了。”
“這個地方以前是居民區麼?”
“以前——我要好好想想。哦,十幾年前還有人住在那裏,不過現在已經沒有人了,可能還有幾個老人家住在那裏,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了。”
“這第二個地方嘛,更沒有什麼好看的了,這個地方啊,經濟情況在M鎮算是最差的了,村子裏本來也就沒有什麼人了,青壯年都從村子裏出來了,只剩下一點兒老弱病殘了。我們這裏就有一個從那裏出來的夥計。”老闆指着第二個地方對着面前的藺薄生和墨爵說。
“那第三個地方呢?”
老闆又看了看那個第三個地方。“這個地方的話,現在應該已經是一個人工湖了吧。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們要是喜歡看什麼水啊,山的地方,這個也還算能夠看得。”
“好。謝謝老闆了,看來我們要好好罵一下那個朋友了。”藺薄生爽朗地笑了幾聲,然後又對老闆說點了幾樣喫的,說等會兒送到房間去。
墨爵和藺薄生回到了房間,然後放下了那個旅遊地圖,然後拿出了另一張地圖。
“如果老闆說的是真的話,那麼最有可能的是那個村子了。”藺薄生點了點第二個地點,“關二叔叔應該會把東西藏在一個不會被銷燬的地方。”
墨爵贊同地點了點頭,“但是我們也不能夠排除其他兩個點的情況,要麼我們兩個人先分頭去這兩個地點看一下情況,然後最後在這個村子裏匯合。”
“好。那我們明天就動身。”
兩個人又商量了一下明天的具體情況。
“咚咚咚。”房間的門響了起來。是服務生送餐上來了。墨爵去開了門,然後把東西拿了進來。
“先喫飯吧,我們還沒有好好喫過飯,等我們喫完飯再商量具體的事情的。”墨爵把餐盒遞給藺薄生。藺薄生接過去,然後兩個人喫了起來。
“哎,你和凌彎彎怎麼樣了?”藺薄生邊喫,邊問墨爵。
墨爵沒有說話,因爲他也不知道現在他和凌彎彎是怎麼樣的一種狀態,凌彎彎總是對他若即若離。
“哎,薄生,我問你,我以前是不是經歷過什麼事情?我的腦海裏總是有一個模模糊糊的身影,但是我總是想不起來那個人是誰。”
藺薄生聽到墨爵這樣說,停下了筷子。
“我們能夠單獨執行任務之後,我們有時候接的任務不同,所以我們有時候並不是一齊行動的。不過……”
“不過什麼?”墨爵問藺薄生。
藺薄生頓了頓,然後腦海裏好像有點想到了幾年前的那件事情。
“具體情況我並不是很清楚,但是那個時候曲涵帶着你回來,那個時候你很虛弱,曲涵說你是不小心從山上摔了下去,撞到了腦袋,有些事情已經忘記了,後來我有任務要去執行,所以等我再回來的時候,你已經恢復地差不多了。”
“這樣子的麼?”墨爵皺了皺眉,好像曲涵也是這麼跟他說的,難道是那段遺失的記憶裏隱藏着什麼祕密?
“不要多想了。到時候就直接問一下曲涵把。你和曲涵的關係也需要做個了斷。”藺薄生拍了拍墨爵的肩膀。
墨爵點了點頭,的確他需要和曲涵好好談一談了。
“那關晚晚那件事情怎麼樣了?”墨爵指的是關晚晚中毒那一件事情。
藺薄生臉色微有些陰沉,對於這件事情他一直在思考這幕後的人真正想要針對的是誰,但是因爲留下的線索太少,也只能限定在幾個人身上。
“我讓錢數帶着人盯着這件事情了,我覺得姚芳華有點嫌疑。”藺薄生對墨爵說。
“姚芳華?”墨爵想到那個姚芳華,一開始他們的監視重點的確是姚芳華,但是這麼多時間監視下來,姚芳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嗯。先不說這個了,我們還是先把目光放在現在這個事情上吧。”藺薄生對墨爵說。
兩個人喫完飯,然後把地圖拿了過來,仔細地研究了起來。
第二天,墨爵和藺薄生再次約定了匯合的時間和地點,然後兩個人分道揚鑣。
藺薄生去了第一個地點,他乘着車到了那個地方,真的是如賓館老闆所說的那樣,這裏已經沒有以前桃花林的痕跡,只剩下幾間看起來已經很破舊的房子,好像也沒有什麼人煙的樣子。
藺薄生徑直走了過去,想要確認一下這裏的情況。而墨爵這邊也是這樣的情況,那個人工湖周圍並沒有什麼人煙,只有一些遊客或者一些當地人在那裏觀賞風景。
果然如藺薄生和墨爵一開始所推測的那樣,藺薄生和墨爵已經分別確認了兩個地點沒有實際的價值,所以在聯繫之後,兩個人決定直接前往那個小村子。
藺薄生上了車,然後向後面瞟了一眼,其實藺薄生早就已經發現有人跟蹤他了,但是藺薄生並沒有表露出來,在電話裏他已經和墨爵溝通過了,墨爵那邊也有人在跟蹤他,所以兩個人決定引蛇出洞。藺薄生嘴角浮現了一絲笑容,然後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的樣子,坐了下來。
“到了麼?”藺薄生朝着耳麥裏問墨爵。
“嗯,已經到了目的地。”墨爵的聲音有些冷峻。
“馬上。”
“好。”
藺薄生下了車,那跟蹤他的那個人也隨即跟着下了車。藺薄生隨意地向前走去,那個跟蹤的人也緊跟着藺薄生的步伐。
藺薄生突然拐進了一個小衚衕裏,那個跟蹤的人看情況不對,趕緊衝進去,想要看看情況,但是他一進去就發現自己的動作是多麼的愚蠢,他的另一個同伴已經被打倒在地,扔在了一邊。
“你的來了。”墨爵朝着藺薄生努了努嘴。
藺薄生很快就制服了那個男人。
“說,誰派你們來的。”藺薄生面色冷峻,問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臉上露出痛苦難忍的神色,馬上就開始求饒:“大爺,我也不知道啊,只是有人出錢讓我們跟着你們,那個人說只要跟着你們,知道最後的目的地就可以交差了。”
“那個人是誰?你們怎麼遇到的?”
那個男人哼哼了幾聲,然後斷斷續續地說:“昨天有個人突然找到我們,說讓我們跟着照片上的人,就是你們兩個人。之後的事情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那個人當時裝扮地很隱祕,只能夠知道是一個男的,但是看不清臉。”
“那他怎麼稱呼自己的?”
“我只記得他好像臨時接了一個電話,他稱呼電話那邊的人好像是R。具體的我真的沒聽清。大爺饒了我們哥倆吧。”
“R?”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對對對對。”那個男人捂着肚子,躺在地上,看起來已經被打的不行了。
藺薄生和墨爵徑直從衚衕走了出來。
“現在我們去真正的目的地吧。”
“嗯。”
那個小村子在M鎮比較偏僻的地方,所以墨爵和藺薄生只能夠坐着大巴前往那個村子,等到了那個村子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兩個人只好先找了一家小旅館住了下來。
“你說今天跟蹤我們的是什麼人?”墨爵問藺薄生。
“我們來M鎮的事情,也沒有幾個人知道,但是那幾個人是絕對不會出賣我們的。也許有人在監視我們。”
“監視?”墨爵聽到藺薄生的猜想,覺得有些驚異。
藺薄生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看來這次回G市先要處理一下內部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