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了什麼?”凌彎彎聽到墨爵這樣說,她大喫一驚。
她不在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墨爵就簡短地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凌彎彎,凌彎彎一邊聽,一邊心裏也是起起伏伏,沒想到這之後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怪不得昨天想要給關晚晚打個電話,但是一直沒有人接,凌彎彎還以爲是關晚晚這小妞又在外面浪所以不接她的電話,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那現在怎麼樣了?不行,我要馬上回去。”凌彎彎心裏擔心着關晚晚,想要快點回去,但是被墨爵攔住了。
“現在他們去國外治療了,你現在回去也沒有什麼用處,而且你自己的病不是還沒有養好麼?”墨爵也聽阿宇說過凌彎彎的病並沒有完全康復,也很擔心她的身體問題。
“我沒有什麼關係啦。那怎麼辦?現在能夠聯絡到他們麼?”凌彎彎一臉擔憂,怕關晚晚出了什麼問題。
“嗯。”墨爵點了點頭,然後示意凌彎彎把他的手機拿過來,然後撥通了藺薄生的電話。
“喂?”藺薄生看到是墨爵打過來的電話,連忙接了起來。
林彎彎接過墨爵遞過來的電話,然後說:“是我,我是凌彎彎,晚晚呢?她好了麼?”
藺薄生倒是有些意外,竟然是凌彎彎的聲音,但是還是很快回過神來:“嗯。現在我們在加拿大治療,放心吧,晚晚沒有事情的。”
凌彎彎聽到藺薄生沒有什麼事情,才放下心來。
“晚晚現在醒着麼?我想和她說說話。”
藺薄生輕輕地走進病房裏,看到關晚晚剛醒過來,然後對關晚晚說:“凌彎彎的電話。”關晚晚連忙接了過去,雖然剛做好治療,身體還是有一點虛弱,但是很久沒有和凌彎彎聯繫了,她也怕凌彎彎出了什麼事情。
“喂?”
凌彎彎聽到關晚晚的聲音,眼淚突然就流了下來,還是那個熟悉的聲音啊。
“你有沒有事情?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在你身邊,你就不會被下毒了。”
關晚晚聽到凌彎彎充滿活力的聲音就知道她沒有什麼事情了,也安下心來:“我當然沒有事情啦。只是最近在牀上躺了太久了,反而覺得有點累。”
“你個死丫頭,馬上給我好起來知道了麼?我在G市等着你回來啊。”凌彎彎怕和關晚晚聊得太久會耽誤她的治療,所以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凌彎彎就催促她趕緊去休息。
“我知道啦。放心吧。”關晚晚小聲地咳嗽了幾下,然後把手機遞給了藺薄生。
“嗯,我知道了。過一陣子我們在G市匯合。”藺薄生和墨爵也簡單地交流了一下最近的事情,約定過一陣子再在G市匯合。
“這下子你稍微放心點了吧。”墨爵對凌彎彎說。
凌彎彎點了點頭:“不過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對晚晚下這個毒手,等我回去,要把這個人揪出來暴打一頓纔好。”
墨爵看着凌彎彎的樣子,忍俊不禁。
“笑什麼啦。有什麼好笑的……”
兩個人在房間裏相互鬥嘴,整個房間裏洋溢着輕鬆和諧的氣氛。
晚上喫飯的時候,阿宇對凌彎彎和墨爵說:“我這幾天可能要去一趟外地,所以這個賓館就先拜託你們了。”
“哎?”凌彎彎聽了阿宇的話有點喫驚,“你要去幹嘛?”
阿宇含糊其辭:“我有一點事情要處理,多則四五天,少則兩三天。反正很快就能夠回來的啦。你們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墨爵想着能夠和凌彎彎兩個人單獨過二人世界,高興還來不及,不過臉上並沒有表現得那麼明顯,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然後嘴角揚起了一個弧度。
凌彎彎嘟了嘟嘴,但是也沒有什麼辦法。
“好吧。記得趕緊回來哦。”
阿宇點了點頭,“因爲事情比較緊急,所以我今天晚上可能就要走了。你們自己照顧好自己哦。”
兩個人點了點頭,然後開始喫飯。
第二天果然沒有看到阿宇的身影,凌彎彎沒有辦法,只好扮演起了廚師的角色,給墨爵這個病人做飯。但是因爲一般來說有阿宇這個真正的廚師在,所以凌彎彎已經很久沒有做過菜了,也不知道做出來的味道怎麼樣。
“先說好,這個菜不好喫可不能怪我哦。”凌彎彎從廚房裏端出了菜,然後對墨爵說。
墨爵點了點頭,當然無論凌彎彎做的是什麼,在他的心裏都是最好喫的。
凌彎彎看墨爵喫了一口,沒有什麼特殊的神色,也就放心地喫了起來。
這個……有點鹹……這個……有點苦……凌彎彎喫了兩口,雖然這些菜也不能夠說不好喫,但是離好喫的程度還是有一點遠的,看着墨爵好像沒有什麼異常的反應,他還一口一口地喫着飯菜,還時不時地對凌彎彎笑一笑。
凌彎彎被墨爵的笑引得有些臉色發紅,也連忙低下頭去。
“喫完了。”墨爵把桌子上的碗碟收拾了一下,“”我來洗碗吧。”然後就進了廚房開始洗碗。凌彎彎怔怔的看着墨爵在廚房裏忙碌的身影,也是眯着眼睛淺淺地笑了。
“喫完飯,我們出去散個步吧。這樣對身體好。”墨爵對凌彎彎說。
“嗯。”凌彎彎點了點頭,然後整理好,兩個人一同走出去。
雖然已經是傍晚了,但是太陽還沒有落山,斜斜地掛在山的另一邊,隱隱透過來的紅光照在房屋上面,倒是也很好看的。不遠處還有很多小孩子聚在一起玩耍,他們的笑聲也隨着風聲傳了過來。
有些中年人剛纔田裏回來,腿上的褲子還沒有挽下來,還殘留這一點泥巴的痕跡,但是看到他們的臉,他們的臉上還是帶着一點點喜悅的神色,因爲馬上就踏上了回家的徵程。
“這樣的日子好像也不錯呢。”墨爵站在凌彎彎的身後,感慨道。
“是呀。這樣的日子的確不錯。”其實凌彎彎也很嚮往這種日子。
“其實我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到了荷蘭。”墨爵緩緩地對着凌彎彎說着他小時候的故事。凌彎彎怔怔地轉過頭看着他,因爲她沒有聽到過墨爵講述他的過去,以前是因爲那個時候的他是失憶的狀態,而那之後也沒有機會和他接觸了。
墨爵和凌彎彎慢慢地向前走着,夕陽的光把他們兩個人的身影疊在一起,像是一對難捨難分的戀人。
迎着吹過來的風,墨爵緩緩地讀凌彎彎講着他過去的事情,這些事情他並沒有和別人說過,但是他希望凌彎彎能夠知道她的過去,就像他也想要知道凌彎彎的過去一樣。
“其實我是一個孤兒,從小我就被我的養父收養了,我也從來沒有見到過我的親生父母,我也不知道爲什麼他們要拋棄我。小時候對於我來說只有一個隱隱約約的印象,但是我始終都沒有看清過他們的臉。養父說他是從一個箱子裏發現我的,那個時候我應該只有兩歲,還沒有太過靈活的動作,甚至連說話都不會,也許這個就是他們要拋棄我的原因吧。但是養父把我帶回了家,他雖然是一個單身漢,但是他還是很耐心地撫養着我,把我養到七八歲的時候他就把我送到了祕密分隊訓練,也就是在那裏,我成爲了現在的我。”說道這裏,墨爵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接着說下去。
“七八歲的時候,那個時候你知道的,小男孩總是很調皮的,所以在祕密分隊訓練的時候總是被教官拉出來罰站,也就是那個時候我認識了藺薄生,不過他那個時候已經是一個優等生了,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我們兩個人就像是以前就認識的一樣,很快就成爲了好朋友。”
凌彎彎也聽得入了神,雖然墨爵和她從小都是孤兒,但是兩個人的人生軌跡完全不同。
“我記得有一次,我們訓練到了很晚,或許已經是凌晨了,那個時候沒有手錶,完全是根據周圍的環境來判斷時間的,教官讓我們趕緊回去休息,但是我和藺薄生實在是餓得不行了,所以我們就偷偷地跑出來,找了一個野地燒烤,也許那一餐是我喫過的最好喫的東西了。”墨爵講到這裏,笑了起來,可能是想起了當時的情景。
“後來呢?”凌彎彎覺得墨爵他們肯定是被教官抓住了,然後被罵了一頓。
“後來你知道誰來了麼?”墨爵轉過頭問凌彎彎。
“教官?被教官抓住了?”凌彎彎猜測。
“嗯,是教官,但是他不是來抓我們的,是因爲他太餓了,所以聞到香味就一路找了過來。”
凌彎彎聽到是這個結局,也覺得很詫異,然後馬上就捧腹大笑了來。
“這個教官也是有點可愛的!哈哈哈哈哈哈。”
墨爵看到凌彎彎笑了起來,也跟着她笑。
“其實我的人生很單調的,除了訓練,也就沒有什麼色彩了,但是當我遇到了你之後就不一樣了。好像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你知道那種感覺麼?”墨爵看着凌彎彎說出了這樣一段話。
凌彎彎停下了笑,然後怔怔地看着面前的那個男人。
“我不知道我們之前發生了什麼,或者我已經忘記了我們之前發生的事情,也許以前我傷害了你,但是現在,凌彎彎,你願意接受一個新的墨爵麼?”
“你好,我叫墨爵。”
“你好,我叫凌彎彎。”她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