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西城和林若塵一同出了國,雖然薄家還沒有完全承認他們的戀情,不過也算是一個好的開始了。關晚晚和凌彎彎很關注林若塵和薄西城的動向,她們也定期通過郵件和視頻瞭解他們現在的情況。知道他們目前的生活很平靜也很快樂,關晚晚和凌彎彎也爲他們感到高興。
“說不定下一次他們回來,我們就可以當伴娘了。你說我們要不要先去選一下伴娘服?”關晚晚看完林若塵發來的郵件,一臉羨慕地對凌彎彎說。
“這個,我還要再考慮一下,畢竟要是伴娘當多了,可是要嫁不出去的。”凌彎彎作思考狀。
“喂,不是這麼沒有義氣吧。若塵和我們是什麼關係?”關晚晚瞥了一眼凌彎彎。
“開玩笑的啦。好姐妹結婚,我怎麼可能缺席。就算最後嫁不出去,那我也只能認了。”凌彎彎笑着對關晚晚說。
關晚晚切了一聲,白了凌彎彎一眼:“不會是還有我們的墨大公子麼?哎,最近關芝兒又在家裏作威作福,真的不想看到她的臉了,最近我就在你這裏住上幾天。”
“又發生了什麼?”凌彎彎默默地在一旁吐槽,忽略了關晚晚的前半句話。
關家大宅,關芝兒臉上有哭過的痕跡,本來關芝兒每天都會精心打扮,把自己打扮成一個精緻的洋娃娃纔出門去,但是最近因爲陸明軒的原因,她都沒有什麼大的心思打扮自己了。她一個人呆呆地坐在梳妝鏡前,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出神。她不明白爲什麼陸明軒一直對那個關晚晚念念不忘,爲什麼一直對自己不管不顧,最近藉着工作的藉口又有很多天沒有聯繫她了。可是他們可是已經訂了婚的!再過幾個月,他們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了!可是爲什麼!關芝兒恨恨地把桌子上名貴的化妝品掃在地上。她有什麼不好!她纔是那個能夠帶給明軒幸福的人!可是自從上次旅行發生了那件事情,明軒總是對自己淡淡的,雖然他不說,但是關芝兒能夠感受到他的厭惡。
關芝兒從梳妝檯的椅子上站起來,又走到牀邊坐了下來,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心裏一團亂麻。這時候姚芳華走了進來,看到關芝兒這個樣子就知道她一定是爲了明軒這個孩子煩心。
“又發生了什麼?芝兒跟媽說,媽給你出出主意。”姚芳華雖然覺得關芝兒把太多的心思放在兒女情長上了,一點志氣都沒有,但是好歹是自己唯一的骨肉,即使恨鐵不成鋼也要哦扶她一把。
“媽媽。你說明軒到底愛不愛我?他最近這幾天都不理我了。你說是不是上次那件事情讓他討厭我了?”關芝兒看到姚芳華走進來,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媽媽一定會幫助她的。
“怎麼會呢,要是明軒討厭你,他怎麼會跟你訂婚呢?芝兒你不要想多,現在你要做的就是更加關心他,做他的賢內助,這樣明軒纔會看到你的好,然後把那些其他女人都忘掉。”姚芳華安慰了關芝兒一會兒,心裏卻是另一番打算。既然陸明軒這樣對芝兒,也就怪不得她小小地教訓一下他了。
姚芳華讓關芝兒喫了藥,看着她沉沉睡去。
關芝兒當年出生的時候就被診斷出有先天不良,所以從小就被養在溫室裏,什麼苦都沒有喫過,姚芳華也是把她捧在手心裏養着,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姚芳華也是內心一陣疼痛。畢竟關芝兒的身上流着她的血液。
姚芳華回到自己的書房,進到密室裏。她打了一個電話。
“嗯,今天下午3點在書香苑見。”姚芳華掛了電話,一臉沉思。她走到密室的一端,是一個小小的影印間,不過在這個影印間裏的並不是照片沖洗所需要的設備,而是擺着一個密碼發射器。
姚芳華按着鍵盤,發出了一段密信,隨後馬上銷燬了剛纔留下來的信息。她做完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後迅速出了門,然後在書房裏又呆了一會兒,快到時間的時候,她讓司機老丁送她去書香苑。
“太太,你這幾天都沒有去書香苑了,怎麼今天又想去了呢?”老丁已經給姚芳華開了二十幾年的車,已經像是老相識了。
“前幾天去醫院檢查身體啦。歲月不饒人啊。人都老了,一定要注意身體。”姚芳華笑了笑,提醒老丁也要注意身體。
“太太可一點都看不出來已經要50歲了。”老丁爽朗地笑了笑。
兩個人閒聊了一陣,就到了書香苑。
“按照往常的時間來接我吧。”姚芳華對老丁說,“你去吧。”
“是的,太太。”老丁點了點頭,對姚芳華打了一個手勢。
姚芳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依舊是那個高貴的婦人,她遮了遮陽光,走進了書香苑。
“姚太太。”姚芳華是書香苑的老客人了,書香苑的前臺看到姚芳華就急忙迎了上去。
“還是老地方。”姚芳華對那個服務生身說,然後徑直走向了自己常年包的包廂。
“好的。”服務生忙在後面回應姚芳華。
姚芳華走進包廂,坐在了沙發上。
書香苑是G市爲上流人士準備的茶館,供上流人士閒暇時候消遣。
“你來的倒是早。”有一個人出現在姚芳華的包廂裏。而姚芳華倒是一點都不驚訝,好像早就知道他會這樣出現。
“沒有被別人發現吧。”姚芳華飲了一口茶,這裏的茶倒是一品的,所以她每每都喜歡在這裏品茶。
“以我的能力,可能發生那種事情。”那個中年男人坐了下來,眼神一挑自信的說。
“那就好。我們也好像也二十幾年沒有見過面了。二哥,你可還好?”姚芳華放下茶,看着面前的男人。
面前的男人雖然已經不復青春,但是仍舊有着成熟男人的風度,依稀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能夠迷倒一大片的男人。
“一切都很好,不過沒有以前那種生活倒是覺得有些懷念了。過慣了現在的生活——”那個男人嘆了一口氣,好像帶着無限的惋惜。
“過去的就是已經過去了,我們也回不去了。但是現在和未來不是還在我們的手上麼?要是我們能夠好好把握現在,那麼我想二哥也不會就再靠着回憶度日了。”姚芳華淺淺地笑了。
“你怎麼知道我就願意放棄現在的生活呢?”
“二哥既然敢應了我的約,自然已經告訴了我答案了。小妹也不是那麼愚鈍的人。再說,二哥現在不是也跟着大哥幹事麼?”
“哦。就算在關家深宅大院裏呆了這麼多年,你還是這麼的消息靈通。”
“我只是一個苦命的人。自從二十幾年前發生了那場變故,我就只剩下一個人了。”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的確二十多年前發生的事情可以說改變了他們所有的命運。
姚芳華又笑着說:“不過現在有這個機會能夠重整旗鼓,我怎麼可能會放棄這個機會呢?再說二哥不是不知道我的手裏有值得合作的砝碼。”
那個中年男子皺了皺眉,現在組織裏正在爭權,兩股勢力現在可以說是不分上下,中間勢力也是沒有做出自己的選擇,也在觀望着組織裏的形勢。如果現在哪一方能夠得到那個東西,那麼形勢就會有大的轉變。二十多年前,那個東西就不翼而飛了,現在姚芳華這麼有把握地要求合作,難道那個東西在她手裏?他想了片刻,也沒有做聲。
姚芳華見他不說話,當然知道在想些什麼,她也不緊不慢,慢慢飲着茶,等着對方的回應。
“既然小妹有這個心,二哥我也不能夠拒絕。”終於那個中年男人給了回應。
“合作愉快。”姚芳華挑了挑眉,“放心吧,二哥,我在關家二十幾年也不是白呆的。合作,合作,雙方首先要拿出一點誠意來不是麼?”姚芳華從自己的包裏掏出了一本本子,遞給對面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接過了那本本子,隨意翻了翻,隨即露出了驚異的神色。
“小妹,沒想到多年沒見,你的能力倒是一點都沒有下降。這個東西你都能弄到手。”那個男人又仔仔細細得看了那本本子,越看越覺得姚芳華不簡單。
“那麼作爲交換,小妹這裏倒是有一個不情之請。”
“小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儘管說出來,都包在我的身上。”
姚芳華附在那個中年男人的耳邊低語了幾句。那個男人稍微驚愕了一會兒,但是馬上就反應了過來。雖然心裏腹誹姚芳華到底只是一個女人,但是表面上不能夠表現出任何嘲諷之意。
“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那個中年男人點了點頭。
服務生準備好了姚芳華平日裏點的茶品,敲了敲包廂的門。
“姚太太,您點的東西已經好了。”服務生恭敬地對包廂裏的人說。
那個中年男人對姚芳華做了一個手勢,就從包廂的窗戶翻了出去。
姚芳華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讓那個服務生進來。
“姚太太您還有什麼需要服務的麼?”
“不用了,謝謝。”姚芳華依舊那副溫婉的樣子。
“那請姚太太慢慢享用。”服務生退了出去。
包廂裏只剩下了姚芳華一個人。她靜靜地品着茶。
此時陸明軒正在公司裏,他的桌子上擺着一大推文件材料,這段時間他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也顧不得其他的東西。但是當他空下來的時候,他總是覺得內心無比的煩悶,透不過起來。
“叮叮叮。”是關芝兒的電話。
陸明軒糾結地看着關芝兒的來電顯示,他最後還是沒有接她的電話。他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態度對待關芝兒,也不知道該怎麼對待自己。
他煩躁地把文件推開,一個人苦惱地趴在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