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裏面,隔着一堵牆,還怕燻着她不成?”
司空凌川給雲依人安排的是VIP病房,整個樓層就只有雲依人一個人住。
秦簡亦在司空凌川的眼神下,也只能把菸蒂給摁滅,畢竟他知道現在的司空凌川心情不好,要是再惹着他不痛快,喫虧的恐怕是自己。
“事情進展得如何?”司空凌川問。
“快了把。你是要現在動手,還是等她孩子出生在動手?”
“她差點小產,現在動手的話,會影響到她的身體。”
秦簡亦聽聞,笑了笑,“她都要忘記和時擎酒在一起的回憶,還擔心她腹中的胎兒幹什麼?”
司空凌川不愛聽這些話,“我只想讓她好好的不出任何事。你也知道她身體不好,若要是孩子掉了,讓她的身體有了後遺症,我一輩子會過意不去。”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川。”他心狠手辣,什麼時候這麼婆婆媽媽了?
司空凌川冷聲,“這段時間讓人盯着點時擎酒,千萬不要讓他找到雲依人的下落。”
“放心吧。”
“你哥哥不是要和雲可人結婚了嗎?到時候你會不會去?”
秦簡亦眯了眯眸,若不是司空凌川提及,他壓根就不會想起來,“到時候在說把,不過雲可人結婚,確定不要讓雲依人去?”
“時擎酒的人早就在這埋伏好了,我怎麼可能會帶着她自投羅網?”
“那雲依人可就要傷心了。”秦簡亦微微的嘆了口氣。
司空凌川眸光深邃,“到時候我會補償她。”
……
雲依人得知雲可人的婚禮將至,她想要去參加。
可司空凌川不說讓她去了,連着她喫飯等小事情都是親自伺候,因爲她的身子重,胎兒不穩,行動不便。
雲依人知道他故意拿孩子的事來堵自己,可她心裏也明白,她自己的身體確實一天不如一天了,她要是在這樣下去折騰的話,孩子怕是不保。
可即便如此,雲依人還是趁着司空凌川和尼爾不在病房時,偷偷摸摸的出去了,即便是門外面有保鏢守着,可她頭腦聰明,利用進來給她打針的護士,打昏護士,然後穿上護士的衣服,跑出了醫院。
不想她剛跑出去沒多久,就感覺肚子不便。
她管不了這些了,只想着如何逃離司空凌川那桎梏的枷鎖,早點見到雲可人。
她趕去見雲可人時,恰好撞上了秦簡亦。
秦簡亦沒想到雲依人這麼能折騰,既然還能從醫院跑了出來,他也沒有閒着,立馬打電話給司空凌川,追上了她。
“你幹什麼!?”被她抓住手腕,雲依人掙扎。
秦簡亦一言不發的將她拉到二樓,然後將她關在裏面,“你不是想看你妹妹的婚禮嗎?你可以在這看,不過不能下去。”
“爲什麼?”
秦簡亦站在她身邊,冷笑了聲,“沒有爲什麼。”
這裏全方面落地窗,只能從裏面看到外面,外面看過來,是一面鏡子。
結婚典禮就是在下面,這裏奢華又壯麗,露天式婚禮,無數的彩燈和鮮花,能看得出來,設置這場景的人用心良苦。
就在雲依人沒搞懂秦簡亦的話時,已經看到下面的人出場。
雲可人被季婧攙扶走出去,而不遠處,站着秦簡摯。
秦簡摯和秦簡亦長得很像,可兩人卻是不一樣的性格很風格。即便在二樓的雲依人,隔着很遠,可視力卻很好,一眼就看到坐在貴賓席下的時擎酒和費森!
難怪秦簡亦說不要她下去,原來是時擎酒在下面。
許久沒見,時擎酒瘦了不少。
雲依人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那處,眼裏滿是悲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目光太過熾熱還是兩人心有靈犀,坐在貴賓席上的時擎酒忽然扭頭看了過來。
他緊蹙着眉頭,望向她,兩人四目相對,雲依人的心露了一個節拍。
誤以爲時擎酒看到了她,她緊張的握緊拳頭。
一旁的秦簡亦卻說,“你以爲他看到你了嗎?並不是,這裏只能從裏面看清外面,若要是外面看裏面的話,是看不到的。”
雲依人沒說話。
“你可真是不怕死,現在懷着孕,還敢跑出來,你是真的不想讓你的孩子了?”
“我不會和司空凌川在一起的。”
秦簡亦的眸一暗,“那可由不得你。”
雲依人死死的咬着脣,聲音無比冷,“你們到底在搞什麼?”
“以後你就知道了,現在的你告訴你,也不清楚。”
雲依人咬着脣,她說,“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們的目的,不就是想那些卑鄙的辦法,讓我和司空凌川在一起嗎?可我不會愛上他,不管如何,我都不可能愛上他。”
“爲什麼?”他問。
“沒有爲什麼。”她知道他問她爲什麼不會愛上司空凌川。
“真是可悲,不過你不讓他好過,那麼我們也不會讓你好過。”終究鬥個你死我活。
下面的時擎酒可能是察覺出了異樣,立馬離開了會場,似乎是派人過來了,而秦簡亦也看出了這點,帶着雲依人連忙離開這。
雲依人不走,可被秦簡亦給敲昏了。
雲依人被秦簡亦一帶走,時擎酒就闖了進來,當看到房間空無一人時,他眸色冷然。
走到落地窗,俯瞰下面婚禮的一切動態時,他的眼裏是明顯得冷。
剛剛他的錯覺沒有錯,雲依人就在這裏過!
“少爺,怎麼了?”
“找!把這裏的人找個遍都要把她給我找出來!”時擎酒斥怒,他聲音很濃,似乎是徹夜未眠,沒怎麼睡過一覺好的一樣。
費森動了動脣。
找雲依人好久了,雲依人整個人像是人間突發一樣,找不到。
現在在這裏面找,能找得到雲依人嗎?
知道時擎酒的性格,不找不會罷休,費森裏面派人去找。
這處的雲依人被秦簡亦給弄上了車,她覺得小腹好痛,伸手一摸,一片溽熱,接着看到手上帶着血!
雲依人眉心一跳!
聲音都啞了,“秦簡亦,我,肚子,孩子!”
秦簡亦連忙一看她下身,看到她衣服被血染紅,眸一冷,“活該你,誰叫你這麼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