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答應?”他把頭埋進她脖頸,沙沙的聲音。
“是,你剛剛求婚我不是都已經答應了嗎?怎麼,你還想我反悔?”
時擎酒張嘴在她肩胛處咬了口,不重,很輕,帶着幾分寵溺和撒嬌的味道,“我們好好的好不好?”
“嗯,好好的。”
時擎酒把放在一邊的戒指拿出來,親手戴上她的無名指,霸道的道,“這輩子不許摘。”
雲依人望着無名指閃爍的光芒,她動了動手指,沒說話,不過抬頭對着他露出了一個微笑。
時擎酒沒骨氣,被她輕易的俘虜了。
他將男士戒指遞給她,示意她,讓她給他戴上。
雲依人照做,當把戒指戴上他無名指時,他的臉上掛滿了笑,周遭的事物因溫柔了不少。
“拍個照,發朋友圈。”他捂着她的雙手,得意的道。
雲依人可不喜歡秀恩愛,“你拍。”
“好,我拍你發。”
雲依人眉頭一抽,這男人什麼時候還這麼高調喜歡發朋友圈了?
最後,時擎酒拍了好幾張照片,不同角度各來一張,都要雲依人發上去。
雲依人纔不聽他的,一張就夠了。
不過她發朋友圈時,並未只發了戒指的照片,還拍了張巨大蛋糕的照片,一同發佈。
時擎酒老開心了,除了結婚那天,從未過的如此開心。
“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這些蛋糕你打算怎麼處理了?”
“等會就有人來把蛋糕切了,然後學校裏每個在上晚自習的學生對會分到。”
雲依人聽聞,陡然對他這個主意不得不佩服。
可依照時擎酒這男人的智商,想不出這麼完美的解決辦法。
“這些都是誰交你的?”雲依人問。
時擎酒神神祕祕的對着她露出一抹笑,“你猜。”
“猜你妹。”雲依人瞪他,“別嚥着藏着,快說。”
“百度。”
雲依人一聽,瞬間哈哈大笑,“時擎酒,你也有今天,我還以爲你無所不能呢。”
“無所不能?”他摟着她的腰,臉上也帶着笑意,“依依,在你心裏我原來這麼高大尚?”
“你別給你自己臉上貼金。”
兩人說說笑笑,離開了教室。只留下那一室的柔光,帶着甜蜜和溫柔。
晚上,22:00。
市一中晚自習下課,陸陸續續學生走出校園。
大門口處,門衛室站着一排排西裝革履的保鏢,一箇中年男子爲首,逢人就送蛋糕。
起初有學生搖頭或者害羞的跑開不需要,可當保鏢溫柔的把蛋糕塞進學生的懷中時,再也沒有學生拒絕。
這個消息一夜發酵,迅速登上第二天頭條新聞。
熱搜上,全都是討論昨日七夕市一中蛋糕發放事件。
雲依人一大清早到辦公室時,發現祕書和助理臉色紅潤,看上去全都心情不錯。
嘖嘖,愛情的偉大,昨夜的滋潤使得祖國的花朵茁長成功了不少。
“依人,你今天氣色好好,昨夜和boss看來約會很成功?”祕書過來和雲依人搭訕。
雲依人笑了笑,倒是什麼也沒有說。
開電腦工作時,微信上,收到了貝佩佩的微信,說她後天生日派,邀請她過去參加。
貝佩佩,秦簡亦和秦簡摯的妹妹。
加了微信後,沒什麼聯繫,除了昨夜發了條朋友圈,她點了個贊。
雲依人正要如何婉拒時,忽然想到了辛小語的話。
雲依人和時小北兩人……
思考了片刻,雲依人答應了,而貝佩佩受寵若驚,連忙將地點發給了她。
雲依人微信上加的人並不多,生活中的朋友,還有同學和同事。
昨晚上發的朋友圈,從昨夜至今,已經炸了,不少人在下面賀喜。
中午。
她剛要叫時擎酒出去喫飯,發現站在外面的費森臉色不對勁。
“怎麼了你?”雲依人好心問道。
“我沒事,夫人。”
沒叫雲小姐,改口叫夫人了。雲依人想也不用想是時擎酒的傑作,“你做錯什麼事,時擎酒又罰你了?”
費森笑了一下,笑得比哭還難看,“沒什麼,就是昨晚忘記給少爺朋友圈點贊,被少爺罰了。”
雲依人:???
時擎酒什麼時候這麼幼稚了?
不過,他昨天發了什麼朋友圈?
雲依人拿出手機,翻了下時擎酒的朋友圈。
裏面是她和他握着手,把對戒拍出來的照片,九宮格,各個方位的角度都來了一張。
雲依人抽了抽脣,“我記得你家少爺好像對社交軟件都不感興趣把?”
“夫人你玩的社交軟件,少爺一定百分百感興趣的。”
“他罰你什麼了?”
“工作上的事,倒是無礙。”
“你都說沒什麼事,那想來應該也沒什麼事。”說着,雲依人進去找了時擎酒。
費森站在門口,一把辛酸淚。
倆人吵架時,受傷是他,現在倆人感情好了,受傷的還是他。
管家難當啊!
雲依人和時擎酒去喫了牛排,期間,她隨口問了下,“後天晚上我要去參加個生日宴會,你要不要加班?”
“誰的生日晚宴?”
“秦簡亦的妹妹貝佩佩。”
時擎酒勾脣,“想讓我陪你去?”
雲依人斜了眼他,沒說話,也算是默認。
“你都開口了,我再忙也有時間。”他把切着的牛排放她嘴邊。
雲依人看着鮮血淋淋的五分熟牛排,擰眉,“你自己喫。我只是想問下你,送什麼禮物合適。”
“禮物你不用擔心,我讓費森去準備。”時擎酒問,“你是想過去探聽雲可人和時小北的事?”
“算是把,即便秦簡亦不去,秦簡摯也一定會過去,到時候套套秦簡摯的口風。”
“你怎麼知道秦簡摯一定會過去?”
雲依人翻了個白眼,“不然我怎麼上次認識他妹妹貝佩佩?就是上次我在餐廳遇見了倆人。”
時擎酒懂她的意思,不過卻還是提醒,“你覺得秦簡摯和他妹妹關係很好?”
“不好倆人還會約出來?不好還會在貝佩佩哭時,遞手帕過去?”
時擎酒翹着二郎腿,搖着紅酒杯,勾着脣道,“這可說不定。”
雲依人覺得時擎酒多心多疑了,喫了最後一口牛排,休息了會,喫了點心,和時擎酒離開了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