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遠伯老夫人嘆了嘆氣,“辰兒你也別生氣了,瑩兒都被你母親慣壞了,你母親又是個那樣的人真是難爲你了。”
“祖母我…我打了瑩瑩。”齊辰打了齊瑩自己心裏也很難過,畢竟從小到大齊辰都沒有打過齊瑩。
“祖母知道你心裏也不好受,瑩兒也該明白事了,這一巴掌希望能打醒她。”威遠伯老夫人看齊辰這樣很心疼,打了瑩兒他自己心裏也難受的不行。
“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威遠伯老夫人看着趕了一天路的齊辰,衣服都贓了,臉也灰灰的,看來爲了齊瑩的事他也着急很。
“孫兒告退。”齊辰向威遠伯老夫人行了禮,起身離開了。
今日夜晚天空很亮,漫天的星星到處靜悄悄的,顯得嬋的叫聲更響亮,齊辰落寞地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齊辰躺在牀上睡着感覺到有一個人背對自己一直問自己,“爲何不愛她?爲何娶了她卻從來不碰她,看着夢中的人一下給自己跪了下來,驚的齊辰一下坐了起來。
齊辰摸了摸心臟處,爲何會做了一個這樣的夢?看到夢中的女人給自己下跪爲何心痛的無法呼吸?
齊辰醒後就再也睡不着了,索性就起牀再院子練起武,練武過後出了一身汗才覺得渾身舒服起來,梳洗過後就去老夫人的院子請安去了。
威遠伯老夫人平時起的已經很早了,沒有想到今日剛梳洗過後齊辰就來了,威遠伯老夫人有點驚訝,“辰兒你怎麼起這麼早?”
“祖母我打算今日就去定國府去請罪。”
威遠伯老夫人嘆了一聲,“也好,你早點去一趟也好,省得時間長了誤會更深。”
齊辰認同地點了點頭,“嗯,我到那會替母親向若溪道歉的,希望她能諒解。”
“委屈你了辰兒。”威遠伯老夫心疼地看着齊辰。
“祖母我不委屈,替母親賠罪是我應該做的。”齊辰都習以爲常了,威遠伯老夫人不待見王氏其中也有這個關係,老是做一些不靠譜的事,還得害自己的孫子齊辰給她收拾。
“嗯,你去吧,到那注意說話,就算若溪生氣你也忍着點畢竟她也受了委屈。”威遠伯老夫人耐心的吩咐着齊辰。
“祖母你放心,無論若溪說什麼我都不會生氣的,畢竟這次是母親做錯了,她生氣也是應該的。”齊辰嘴上這樣說着心裏也在打鼓,前幾次柳若溪都不怎麼理自己了,這次母親還打了她,那她是否還見自己?
威遠伯老夫人也看出來齊辰的擔心,“辰兒你用真心我相信若溪會原諒你的。”
“嗯,我會的。”
“你去吧。”威遠伯老夫人看天也不早了催促着齊辰。
齊辰從威遠伯老夫人的院子出來直接去了定國府,定國府老夫人看到齊辰時一怔,想到昨日發生的事對齊辰也有點不悅起來,“齊世子來定國府有何事?”
齊辰知道自己今日來不會得到好臉色,看到定國府老夫人給自己擺臉色也就不奇怪了,齊辰單腿下跪,“老夫人我是爲昨日的事來道歉的。”
老夫人看齊辰突然跪下一怔,“齊世子你這是爲何?要道歉也不用跪下,你快點起來。”
齊辰還是跪在那裏沒有動,“老夫人我昨日沒有在府中,回來聽說母親打了若溪,本來想昨日就來道歉賠罪的,可是天色已晚,所以纔到今日特來賠禮。”
老夫人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王嬤嬤,疑惑地問道:“齊侄兒你說你昨日沒有在府中?”
“是,昨日出門爲家妹求醫不在府中。”
“齊侄兒你昨日不在府中,這事也就不怪你了,你快點起來吧。”老夫人還是很明事理的,知道齊辰不在府中也就不怪齊辰了。
齊辰被王嬤嬤扶了起來接着說道:“我雖然不在府中可是打人畢竟是我母親,我想替母親向若溪賠禮道歉。”
老夫人自從發生昨日之事就不太想讓柳若溪見威遠伯的人了,老夫人有點爲難說道:“齊侄兒我怕若溪並不想見你,何況她的腿腳也不方便,你的歉意我會帶給她的,你就先回去吧。”
齊辰一聽老夫人的意思是不想讓自己見柳若溪,就着急起來,“老夫人你就讓我見見若溪吧?我來時祖母也讓我給若溪說聲抱歉,是她沒有阻止母親。你讓我親自給她說歉意,這樣才比較有誠意。”
“這個…。”老夫人有點猶豫。
齊辰看老夫人猶豫不決接着說道:“你也不想若溪和我們威遠伯府的人一直不和吧?以後參加活動還是能見到的,現在解釋清楚了以後見面了也就不尷尬了。你要是擔心她走路不方便,我親自去給她解釋行不行?”
老夫人看齊辰特別有誠意無奈地說道:“好吧!讓王嬤嬤和你走一趟,如果若溪真的不想見你,那你也別勉強。”
“好,如果她不見我,我絕對不勉強她。”齊辰聽到老夫人同意了高興說道。
“王嬤嬤你帶齊侄兒去一趟竹林苑。”老夫人對着王嬤嬤說道。
“是,齊世子你跟我來。”
“老夫人我就先告退了。”齊辰向老夫人說了句和王嬤嬤離開了。
柳若溪一覺到天亮,醒來臉上還有點疼,被青梅服侍着喫了早食後正無聊地坐在院子裏發呆。
這時青荷走了進來說齊辰世子來了,柳若溪疑惑地皺起眉頭,“他怎麼來了?”不過來了也不能把人趕出去,“把他請進來吧。”
“是。”青荷答應一聲出去請人去了。
柳若溪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覺得沒有什麼異常後,才坐直了身體等着齊辰的到來。
齊辰被青荷帶了進來,齊辰走了進來就看到柳若溪一個人正坐在院子裏乘涼,一邊臉上腫腫的,看到這齊辰心裏更難受了,自己母親多狠心才能下去手。
王嬤嬤先走到柳若溪身邊笑着說道:“三小姐,老夫人讓我帶齊世子來的。”
“嬤嬤我知道,麻煩你還跑了一趟。”柳若溪看着王嬤嬤笑着說道。
“不麻煩,三小姐人帶到了我就先回去了。”
“那讓青荷送送你。”柳若溪扭頭向青荷吩咐道:“青荷你去送送嬤嬤。”
“不用了,三小姐你太客氣了。”王嬤嬤看柳若溪身邊只有青荷一人忙說道。
青荷聽了柳若溪的話向嬤嬤說道:“嬤嬤這邊請。”
“那三小姐我就不打擾了。”王嬤嬤和青荷一起離開了。
柳若溪看人都走了纔看向齊辰淡淡說道:“齊世子今日來可有事?”
齊辰向柳若溪行了個賠罪禮,“我今日前來是爲了我母親昨日打你的事前來道歉的。”
柳若溪冷哼一聲,“道歉?齊世子現在說道歉是不是有點遲了?”
“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也彌補不了你昨日受的委屈,但我真的替母親誠心實意地向你道歉。”齊辰看柳若溪冷淡的態度着急地解釋起來。
“齊世子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希望以後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們威遠伯的人就行了。”
柳若溪這話狠狠打在齊辰心裏,不見威遠伯的人,難道以後連自己都不見了嗎?“若溪我母親她真的知道錯了,你以後就算不想去威遠伯難道連我也不見了嗎?”
柳若溪聽齊辰的話感覺有點好笑,“齊世子你和你母親區別很大嗎?”
柳若溪的話這次把齊辰徹底刺傷了,齊辰閉了閉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看着柳若溪說道:“若溪我知道你現在還在生氣,我不會把你的話當真的,我們把這事先放一邊,我還有件事想問你。”
“什麼事?齊世子請說。”
“你是怎麼認識慧仁大師的,我還要感謝你替我找到慧仁大師,還讓他給齊瑩治臉。”齊辰想到慧仁大師說的話,想向柳若溪確認一下。
柳若溪聽了也有點不解,後來想到自己託柳文軒找人治齊瑩的臉,那慧仁大師應該是柳文軒找到的大夫了。
“之前他給我看過病,上次你不是也在嗎?後來有點聯繫,知道你再找大夫給齊瑩治臉,我想皇城最好的大夫應該是慧仁大師吧,所以派人找到慧仁大師,就當還你上次救我的恩情吧。”柳若溪想了半天才編出這樣一個解釋。
“我替齊瑩謝謝你,不過我救你不是爲了讓你感恩的。”齊辰焦急地解釋道。
柳若溪有點不耐煩說道:“不管你出於什麼,反正你救了我,我現在也還了你,我們就當互不相欠了。”
“好好,你想怎麼想都可以。”齊辰耐心地安慰着柳若溪。
“齊世子那該說的都說了,還有事嗎?”柳若溪不想再面對齊辰了,雖然自己不想怨他了,可是看到他就能想到上輩子他給與自己的委屈。
“我們之前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爲什麼每次看到我,我都感覺到你的冷意。”齊辰想了好久纔敢問出困在心中的好久的困惑。
柳若溪傷感地說了一句,“可能我們上輩子結仇了吧。”
“是嗎?可是爲什麼我覺得每次見到你就迫不及待的想接近你。”齊辰喃喃自語說道。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你說什麼?”齊辰聽了柳若溪說了一句什麼但沒有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