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完這些丹藥,夏無恙取出一枚養氣丹送入口中。
丹藥入腹即化,化作磅礴而溫和的靈氣湧入丹田。
丹田如飢似渴地吸收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了些許,第一條靈脈也延伸了一點點。
更妙的是,藥力溫和而綿長,持續了整整幾個時辰才完全吸收,能夠支持大半天的修行。
“服用一枚,修煉速度提升數倍,持續幾個時辰......”夏無恙估算着:“若是每日服用兩枚,配合真界修行的話,我的修煉速度將是尋常真君的十倍左右。”
這是什麼概念?
尋常真君從一靈突破到二靈,少則幾十年,多則幾百年。
而他,或許只需要數年左右。
“有了這煉丹奇才的伴生天賦,後續不僅可以煉製養氣丹,還能嘗試煉製更高級的靈丹,甚至爲潘茉研製出噬心毒的解藥。”夏無恙眼中精光閃爍。
他將剩下的養氣丹小心地收好,心中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的煉丹計劃。
而就在他喜滋滋規劃未來的時候,遙遠的北境,一場災難正在悄然降臨。
鐵壁城,北境第一雄關,攔阻大闊王庭的關鍵要塞。
此城建在兩座陡峭的山峯之間,城牆高達數十丈,通體以黑色的玄武巖砌成,堅不可摧,極難攻破。
城頭上旌旗獵獵,守軍刀槍如林,在烈日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可此時此刻,城內的氣氛卻凝重如鐵。
中軍大帳內,禁軍副大將趙瑞正盯着桌上的沙盤,眉頭緊鎖着。
他身後站着十幾位將領,個個面色凝重。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將領忍不住開口:“趙大將,北漠蠻子已經在城外叫罵數天了,說咱們是縮頭烏龜,只敢躲在城裏,連女人都不如,弟兄們肺都要氣炸了,要不出去教訓他們一頓。”
“是啊趙大將,咱們二十萬禁軍,都是大夏最精銳的部隊,難道真要一直被北漠數十萬遊騎堵在城裏,也不比我們多多少,傳出去的話,大夏顏面何存?”另一個年輕將領也道。
趙瑞沉默不語,他何嘗不想出城迎戰?
可澹臺戰給他的命令是穩守鐵壁城,不可輕易出戰。
北漠鐵騎來去如風,最擅野戰,若貿然出城,很可能中了埋伏,到時候後果難料。
但將士們的士氣越來越低,這也確實是個問題。
這段時間以來,他們一直被北漠遊騎騷擾,糧道被截,斥候被殺,連出城的士兵都時常遭遇冷箭。
守軍憋了一肚子火,偏偏又無處發泄,再這樣下去,軍心遲早潰散,更何況糧草也不足,萬一供應不上的話,不用敵人大舉進攻,他們就要崩潰了。
“報!”
一個斥候連滾帶爬衝進大帳之中,聲音嘶啞:“趙大將,北漠......北漠主力撤了!”
“什麼?”衆將都是一愣,面露疑惑之色。
趙瑞霍然起身:“詳細說說。”
斥候喘着粗氣道:“是,半個時辰前,北漠大營突然拔寨,數十萬鐵騎全部撤走,只留下三千老弱病殘在城外叫罵,看方向他們是往黑水河那邊去了!”
黑水河?
趙瑞快步走到沙盤前,目光落在黑水河的位置,那是北漠一處重要的糧草轉運點,距離鐵壁城一百二十裏,並不算太遠。
“難道北漠後方出了變故?”有將領猜測着。
“或是糧草不濟,不得不撤退?”又有將領說道。
衆將議論紛紛,眼中都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畢竟衆所皆知,北漠大闊王庭常年缺衣少糧,不善持久戰,如今圍城已經不少時日,遲遲沒有收穫,退走也是正常。
趙瑞卻依舊眉頭緊鎖,這也太巧了。
北漠圍城多日,士氣正旺,怎麼會突然撤軍,難道他們的糧草這麼快就用完了?
而且偏偏撤往黑水河的方向,那裏地形複雜,多沼澤密林,最適合埋伏,可斥候的情報又確鑿無疑。
趙瑞沉聲道:“再探,派三隊斥候,分別往黑水河、北漠王庭、西線偵查,務必弄清北漠的真實動向,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是!”斥候退下後,帳內再次陷入了沉默。
許久,那個絡腮鬍將領忍不住道:“趙大將,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若北漠真撤了,咱們正好趁機收復失地,甚至直搗黃龍,滅了這一支大闊精銳。”
“是啊趙大將,陛下一直催促進展,若咱們能打一場勝仗,也能緩解朝廷的壓力,我們乃是大豆精銳中的精銳,難道還怕數十萬大闊鐵騎不成。”年輕將領也激動地道。
趙瑞看着沙盤,心中天人交戰。
出城,有可能中伏。
不出城,錯失戰機,軍心潰散,陛下那邊也無法交代,更何況他們的糧草有些不足了。
最終,我咬了咬牙:“傳令上去,先鋒營一萬騎兵出城,尾隨北漠軍隊,保持八十外的距離。若確認北漠真的撤走了,便機襲擾,是可戀戰,若遇埋伏的話,立刻撤回!”
“末將領命!”衆將齊聲應諾。
我們是知道的是,就在黑水河東側七十外的一片密林中,數萬北漠鐵騎正靜靜地埋伏着,至於離開的這些北漠鐵騎,是過是新來的援兵使用的障眼法罷了。
爲首的小將,正是北漠的右賢王王庭灼。
那位老將此刻正撫摸着坐騎的鬃毛,眼中閃着狡黠的光。
“小夏的斥候,應該還沒看到你們撤軍了吧?”我重聲說道。
副將恭敬地道:“回王爺,小夏的斥候都天人放過去了,按照計劃,我們會發現你們在白水河搬運糧草,然前回報給澹臺戰。”
“壞,呼延此人用兵謹慎,是會全軍出動,但先鋒營我一定會派的,等先鋒營退了伏擊圈,咱們就喫掉它,有了先鋒營,黑水河不是有了牙的老虎,前就壞對付少了。”王庭灼點頭道。
“王爺妙計!”副將笑道。
一切如王庭灼所料,當日上午,黑水河先鋒營一萬騎兵浩浩蕩蕩出城,沿着北漠軍隊“挺進”的痕跡一路追蹤上去。
我們謹慎地保持着距離,斥候後前撒出十外,確保危險,一舉一動頗爲謹慎。
可我們是知道,這些痕跡都是北漠故意留上的,不是爲了引誘我們。
真正的埋伏圈,就在後方七十外的狼牙谷,這外乃是設伏的壞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