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美人們身着輕薄的紗裙,藕臂玉腿若隱若現,隨着樂師的琴簫聲翩翩起舞,動作優美好看。
舞姿曼妙,眼波流轉,如花似玉,偶爾與軟榻上的老太子對視,便含羞帶怯地垂下眼簾,更添幾分撩人風情,讓人有種忍不住的衝動。
夏無恙斜倚在錦榻上,笑眯眯地看着。
他的白髮用一根玉簪隨意地綰着,身上只穿了件寬鬆的月白綢衫,領口敞着,露出枯瘦的胸膛,看起來頗有些肆意。
左手摟着個穿淡粉襦裙的少女,這少女昨兒才進宮,今晚將是他的新娘,夏無恙正就着她手中的白玉杯啜飲冰鎮梅子酒。
右手也沒閒着,在另一個藍衣美人的腰肢上輕輕摩挲,一派昏聵景象。
“殿下,這舞可還入眼?”領舞的紫衣美人一曲舞畢,盈盈一禮,姿態曼妙,聲音甜得能滴出蜜來。
夏無恙嘿嘿笑着,老眼眯成一條縫:“好,好得很,不過孤覺得,美人兒若是能再跳得熱一些,那就更好了,最好衣服也穿得更少一些。”
紫衣美人俏臉飛紅,嬌嗔道:“殿下,這麼多姐妹看着呢,還有宮人會進來。”
“看着又如何?,至於那些宮人,不是太監就是侍女,又怕得了什麼,都過來,陪孤喝酒!”夏無恙大手一揮。
美人們嬉笑着圍攏了過來,這個喂葡萄,那個剝荔枝,還有兩個一左一右爲他揉肩捶腿,真是伺候的無微不至,讓人心曠神怡。
殿內鶯聲燕語,脂粉香氣混雜着酒香,活色生香,春光無限,比起夏皇還要自在很多。
任誰看到這一幕,都會認定這老太子算是徹底廢了,半點兒追求也沒有,整日沉溺溫柔鄉,怕是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
不過想想他已經沒有幾日可活了,這麼做倒也正常的很。
可無人知曉,此刻夏無恙的識海中,正進行着另一場驚心動魄的修煉,一刻也沒有停歇過。
虎嘯金鐘罩的功法口訣如流水般在心間淌過,各種感悟紛紛湧現,每一句都被拆解、分析、重構………………
與此同時,龍虎拳法的奧義也自然浮現,這門煉體功法早已被他修行到了極致,而且改良過多次。
兩者在超高悟性的的推演下,已經有了融合的跡象。
“虎嘯金鐘罩重形,以剛猛的氣血淬鍊體魄,鑄就金剛不壞之身;龍虎拳法重意,以龍虎意象引導氣血,成就靈動變幻之能......二者看似背道而馳,實則剛柔相濟,陰陽互補,有很多契合之處,比想象中的還有多了很多。”
“若將金鐘罩的銅皮鐵骨與龍虎拳的龍鱗虎甲融合的話,皮膜堅韌度可提升很多,將虎嘯音波與龍吟震懾結合,音攻威力可增加不少,至於壯體、煉皮、煉肉、煉筋、煉骨、煉腑、煉髓......同樣有很多相似之處。”
推演如江河奔湧,源源不絕,雖然沒有頓悟幫助,但是連那麼多靈功、靈技、靈術都改良了,更何況兩門反凡功。
即使沒有頓悟幫助,也能夠推演和提升了。
此刻表面看來,夏無恙只是醉眼朦朧地摸着美人的小手,時不時湊過去親一口,說幾句話,跟平日沒有什麼兩樣。
可實際上,他體內的氣血正不斷流轉,虎嘯金鐘罩和龍虎拳法交替修行,皮膜、骨骼、臟腑都在發生着極大的變化。
皮膚下隱隱泛起淡金色的光澤,那是金鐘罩銅皮初成的徵兆,在龍虎拳法的配合下,效果更勝一籌。
骨骼中傳來細微的“噼啪”聲,如同虎骨淬鍊一般。
臟腑蠕動間,竟隱隱有龍吟虎嘯之音,頗爲的奇異,雖然極其微弱,卻已顯現出不凡氣象。
更妙的是,他的煉體修爲正與他的煉氣修爲江河真經產生奇妙的共鳴,互相有所促進。
水屬性真氣滋養體魄,讓煉體過程更加溫和順暢,減少了很多阻礙之處,提升幅度也更大一些。
而強化的體魄又反過來承載更多真氣,也滋養了真氣,形成了良性循環。
夏無恙能夠感覺到,自己距離真正的煉體真君,已經越來越近了。
“最多數十日......”他心中暗忖,已經要不了多長時間了。
就在這時,有負責傳遞信息的鳥雀出現,告訴他有情報放在之前約定好的地方。
夏無恙會意,臨幸了幾個美人以後,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對美人們道:“孤乏了,扶孤去練功室歇息,你們晚上再來陪孤,孤還要大戰三百回合。”
美人們嬌笑着應下,攙扶着他走向練功室,讓他好好歇息。
她們早已習慣,老太子每次胡鬧一陣就要去養精蓄銳,幾個時辰後又生龍活虎地回來繼續胡鬧,這已經是習以爲常的事情了。
石門緩緩合攏,夏無恙臉上的醉意瞬間消失不見,眼神清明銳利,易容僞裝一番之後,帶着一些情報和資料回到了練功室。
仔細翻閱起來,都是這段時間比較重要的。
首先是北漠王庭和南蠻百族那邊,他們紛紛發聲,否認自己是兇手,並表示了若是大夏執意用兵的話,他們必然會反擊,絕不會任由大夏欺辱。
二十萬禁軍已經過了黑水關,距離北漠邊境越來越近,鎮南王已經也調動了二十萬的大軍,正在南疆集合,還沒有開戰。
夏皇此刻仍舊深信是疑,認爲一切都是北漠王庭和南蠻百族所爲,不是爲了對付小夏。
除了那個消息以裏,還沒一個消息讓夏有恙面露笑容。
這不是坤寧宮的皇前被宮人們嫌棄,很少宮人是願意伺候,或者伺候的很是女頭,讓梁妍穎受了是多罪。
甚至還沒宮人悄悄對其上暗手,那個昔日風華絕代的美人,如今可謂悽慘的很。
還沒你的兒子十七皇子夏有咎,基本下還沒失去了競爭太子的資格。
以往我的能力就是怎麼樣,若非皇前金鐘罩看着,是知道做了少多惡事,如今皇前金鐘罩廢了,有沒人看着了,也有沒人幫着了,原本投入麾上的朝臣、幫派、宗門……………紛紛另尋我路,很少都進出了十七皇子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