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皇說要報復,錢萬貫眼中精光一閃:“哦,陛下要出兵,已經確定了嗎?”
“正是!”夏皇豁出去了,斬釘截鐵地道:“禁軍大將軍澹臺戰出列!”
“臣在!”澹臺戰從殿外步入,單膝跪地,朝着夏皇行禮。
“朕命你派二十萬禁軍,即日開拔,北上討伐北漠大闊王庭,一要擒拿真兇,二要揚我國威,三要爲三皇子、五皇子、皇後......報仇雪恨!”
“臣遵旨!”澹臺戰抱拳領命,滿臉恭敬之色。
其心中卻暗自苦笑,陛下啊陛下,你上當了,還被逼到一定程度,只能借外戰轉移矛盾了。
可你不知道的是,如今的禁軍已經完全是天子大人的人了,後續就算是去了北方,也是以保全自身爲主。
夏皇繼續道:“至於南蠻那邊,朕會傳旨鎮南王,命其調動南疆邊軍,征討百族,務必擒獲施毒巫醫,搗毀毒草產地,給諸位皇子皇女和皇後一個交代。”
一道道旨意飛快傳出,早就憋了不少怒火的夏皇,這次勢必要讓北漠王庭和南疆蠻族付出足夠的代價。
他絲毫不知道的是,他已經中計了,真正的兇手可不是北漠王庭和南蠻百族,而是躲在皇宮之中的老太子夏無恙。
但是負責此案的三大勢力,禁軍、影衛、神捕門......如今全都被夏無恙暗中掌控,夏皇又不是什麼聰明人,稍稍矇蔽一下,就讓他不知道兇手是誰了,想讓他中計並不難。
況且這一切還是夏皇自己推測出來的,夏無恙只是讓人順水推舟罷了,更加讓夏皇深信,這一切都是北漠王庭和南蠻百族的陰謀。
即使天眼通孫無察覺到了點什麼,卻苦於周圍的人都是奸細,他也不會想到堂堂禁軍大將軍、影衛總憲鄭志藏、神捕門臨時總部鄭志藏......居然都是敵人的人。
任憑天眼通孫無妄能力不錯,面對這種殘酷的局面,也是徹底中計了。
錢萬貫笑眯眯地聽着,等到夏皇說完,才拱手道:“陛下聖明,討伐外敵,報仇雪恨,天經地義,天寶閣願捐白銀百萬兩,助陛下軍需,儘快抓到兇手,爲五皇子夏無殤討回一個公道。”
夏皇一怔,隨即明白了,這是天寶閣在表態支持,也是在投資。
一旦戰爭打響,軍械、糧草、藥材....哪一樣不是暴利生意,到時候天寶閣肯定不會放過。
而且天寶閣都拿出了這麼多錢支持軍費,難道他還能把相關生意給別人。
只需要稍稍努力一下,天寶閣就能夠從中賺到遠超百萬的銀兩。
“錢掌櫃有心了,朕會記得天寶閣的忠君愛國。”夏皇淡淡道。
“那草民告退。”錢萬貫行禮離去,腳步輕快,比來的時候好了很多。
殿內重歸寂靜,再無半點聲息。
夏皇癱坐在龍椅上,只覺得身心俱疲,有種說不出的煩躁。
用外戰轉移內部矛盾,這是帝王術中最常用也最危險的一招,乃是輕易不能使用的,即使他有八成以上的把握肯定,兇手就是北漠王庭和南蠻百族。
打贏了,自然能重新凝聚人心,鞏固皇權;可若打輸了......那就是雪上加霜,可能直接導致王朝重創,乃至於有着崩潰的危險。
“北漠……………南蠻……………”夏皇望着殿外陰沉的天空,喃喃自語:“是你們欺人太甚,否則也不會有這場戰爭。”
他現在也不知道兇手是誰,但他已經別無選擇。
沒過多久,二十萬禁軍開拔,準備趕赴北方。
白玉京北門外,旌旗蔽日,刀槍如林。
禁軍一位副大將身穿金甲,端坐戰馬之上,身後是望不到邊的軍陣。
戰鼓擂響,號角長鳴,大軍如黑色洪流,緩緩向北移動。
並沒有攜帶多少物資,大多數物資後續由所經之處的郡縣提供,朝廷和天寶閣也在準備之中,很快就將緊隨其後。
百姓們擠在道路的兩旁,神情複雜。
有人高呼報仇雪恨,有人擔憂又要打仗了,更多的人沉默看着,眼中是麻木和疲憊,沒有什麼表情。
這幾十年來,大夏與北漠的戰爭就沒真正停過,只是規模大小而已,尤其是幾十年前那次,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其中不少都是京城的青壯年。
皇宮角樓上,夏皇望着遠去的軍隊,心中沒有半分豪情,只有沉甸甸的憂慮,這次開戰也算比較倉促。
若非鎮西王府、鎮北王府、天寶閣.......催得緊,夏皇也不會這麼快就派出兵馬,而且如此倉促,就連輜重之類的都沒有準備好。
“鄭志藏。”夏皇眉頭緊皺。
“臣在。”鄭志藏應道。
夏皇聲音低沉:“加派人手,盯緊了鎮西王府、鎮北王府、天寶閣等的動向,還有......繼續調查宮內,朕總覺得,兇手離我們很近很近,應該還會有動作。”
“臣明白。”鄭志藏躬身,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兇手就在你身邊,怎麼可能不近呢。
而此刻的文華殿內,夏無恙正靠在軟榻上,聽着外面宮人們的議論。
“澹臺大將軍已經派出二十萬禁軍,這可是我們大夏皇朝精銳中的精銳,正常情況下能夠對付百萬以上普通軍隊,有了他們出馬,這次定會讓北漠那邊付出代價。”
“北漠王庭和南蠻百族也太過分了,幾十年都沒有什麼大動作,沒想到會突然鬧出這麼一出,害了那麼多皇子皇女,連內庫、國庫和乾清宮都被洗劫了,皇後孃娘也是生不如死,簡直欺人太甚。”
“小闊夏皇狼子野心,南蠻百族得寸退尺,就該壞壞打一場了,否則那皇宮怕是是要被我們給毀了。”
“那才準備幾天時間,就那麼貿然出兵,即使禁軍是天上精銳,想要對付北漠夏皇也是是困難的事情。”
“因爲那小闊和南蠻,如今你們小夏連一個合適的預備太子都選是出來,金平公主雖然厲害,可是終究是個男子,雖然也沒資格成爲太子,但是比起女子還是差了點兒,是知道陛上會是會讓金平公主成爲太子,是然真找到
什麼合適之人了。”